君芊灼看得心疼,连忙扶着他,将他抱入怀中,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慰道:“好了好了,我在呢。
别怕,我不会离开你的。
你不能大喜大悲,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池清彦知道,可是,他就是忍不住想哭。
劝了半天,也止不住池清彦的眼泪。
君芊灼用帕子给他擦了擦脸,然后笑着说道:“等孩子出世了,我要告诉她,她爹爹是个爱哭鬼。”
池清彦原本还在哭泣,但听到君芊灼的话后,他突然破涕为笑,仿佛所有的忧虑都在瞬间被一扫而空。
“你怀孕了可不能劳累,宫里的事情就暂时交给容湘姑姑处理。”
君芊灼温柔地说道,“如果能把端君请回来那就更好了,有他在宫中坐镇,想必就没人敢轻易闹事了。”
池清彦感激地看了君芊灼一眼,然后用手帕轻轻擦干眼角的泪水。
他端起一杯温水,慢慢地抿了一口,让喉咙得到滋润后,才微笑着回应道:“殿下想得可真美呢,不过端君好不容易才搬到二皇女府去住,恐怕他是不会愿意再回到这皇宫里来了。”
君芊灼略加思索,觉得池清彦说得有道理。
毕竟谁会愿意被禁锢在宫中,失去自由呢?
于是他笑着说:“好吧,端君毕竟是长辈,我们也不好强求他。
不过嘛……嘿嘿,二皇女总跑不掉了吧。”
然而,此时的二皇女对此毫不知情,她正手持着一封端君的离别信,站在风中,心情如那被风吹乱的发丝一般纷乱。
端君就这样决然地离去了,他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上。
他的身后,只跟着寥寥几个心腹和护卫,显得有些形单影只。
二皇女站在原地,想着端君远去的事,心中充满了担忧。
她知道端君此去南景,是为了向华若凝请罪。
然而,这一路山高路远,难免会有诸多风险,端君是否能够平安抵达目的地呢?
她不禁为他捏了一把汗。
端君这一生都被困在这京城之中,如笼中之鸟一般,如今终于有机会出去走走,散散心,也算是一种解脱吧。
二皇女心想,或许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然而,说实话,二皇女自己也何尝不想离开呢?
尽管她对那个皇位并没有太大的野心,但只要她还留在京城,那些部下们就会不择手段地勾心斗角,想尽办法“帮助”她夺取皇位。
这种尔虞我诈的生活,让她感到无比疲惫。
可是,现在的情况却让她无法轻易离开。
芊灼刚刚抵达皇宫,朝中局势尚未稳定,百废待兴,正是需要她的时候。
如果她在这个时候也走了,那么就真的没有人能够替她分担这一切了。
想到这里,二皇女叹了口气,收好端君的信,转身进了宫。
夺位之争结束后,大皇女身死的消息如惊雷般炸响,大皇女府瞬间陷入混乱。
侍卫们疯狂抢夺财物,奴仆们四散奔逃,小侍们则趁机浑水摸鱼,整个大皇女府一片狼藉。
大皇女府门口,苗妙妙满脸泪痕,脚步踉跄,他无法接受大皇女就这样离她而去。
他要找到大皇女,带她回到南疆!
他的母王最宠爱她,将来一定会将南疆王的位置传给他的孩子。到时候,大皇女在南疆依旧可以当个说一不二土皇帝。
即便大皇女不喜欢他,那也无妨,他可以为大皇女寻找一个她心仪之人。
只要大皇女能陪伴在他身旁,他便心满意足。
望着大皇女府混乱不堪的景象,苗妙妙的心如被撕裂般疼痛。
难道大皇女真的已经不在人世了吗?
可恶!
大皇女就是个骗子!
她明明承诺过要迎娶他,怎可如此欺骗他!
苗妙妙心痛欲绝,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崩塌,他再也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跌坐在地上,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一串串地滚落。
大皇女的心腹们动作迅速,毫不犹豫地扶起倒在地上的苗妙妙,然后像扛麻袋一样将他扛在肩上,脚步匆匆地往外跑去。
苗妙妙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他一边拼命挣扎,一边哭喊着:“我不走!我不走!我要去找大皇女!”
然而,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苗妙妙的反抗让那个扛着他的人有些吃不消,脚步也开始踉跄起来。
其他几人见状,急忙上前帮忙,有的扶着苗妙妙的身体,有的则在旁边帮忙稳住步伐。
“殿下已经去了,她死前说过,要送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躲一阵,再护送你回南疆。”
其中一人喘着粗气说道,“如今北王占据皇宫,一时半会不会注意到大皇女府。我们必须趁此机会赶紧离开,否则就来不及了!”
尽管苗妙妙还在不停地哭闹,但心腹们并没有停下脚步,她们深知时间紧迫,容不得半点耽搁。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苗妙妙竟然如此不配合,这无疑给整个计划带来了极大的阻碍,严重耽搁了时间。
面对这种情况,心腹无奈之下,只得采取强硬手段,将苗妙妙打晕过去,以确保任务能够继续进行。
可惜的是,尽管她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却依然未能逃脱被抓的命运。
就在她们还未离开京城之时,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截获。
君芊灼对于苗妙妙的态度倒是颇为宽容,并没有打算过多地为难他。
相反,她只是下令将苗妙妙关进刑部大牢,并吩咐狱卒要给予他较好的待遇,保证他有充足的食物和舒适的居住环境。
与此同时,君兰的葬礼正在京城盛大举行,场面异常隆重。
然而,没有人知道的是,君兰的遗体实际上并未被安葬在皇陵之中。
在距离皇陵不远处,有一个隐蔽的地下墓穴。这个墓穴虽然规模不大,但却被精心布置过,显得格外庄重。
凤后的遗体被放置在一个水晶棺中,保存得相当完好。
当君芊灼来到这里,凝视着凤后的面容时,她仿佛看到凤后那慈祥而柔和的微笑依然挂在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