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什么是大哥
这时候宝玉把头往前一伸,喊了句:“哎,哥们儿。”
那杨华军听到动静,赶忙从腰里掏家伙,宝玉眼尖,一下子就看见了,心里想着:“我操你妈的跟我俩玩这套,你这小动作,我可知道,你等着。”
就在这当口,三孩从正驾驶位置出来了,“叭”的一下,把枪举起来了,嘴里骂着:“你妈的,别动啊,别动,动枪我打死你们,听没听见!”
紧接着,宝玉也从车上下来了。
唐斌在那儿瞅着,还嘴硬呢:“行,你还真有种啊,你还敢来找我,你挺牛逼呀你?!
操你妈!你还有啥话说没,今天我送你走,我他妈今天就送你上路!!你妈的!
吹牛逼呐,你在这儿碰我一下试试,你记住,你俩要是敢动我一个手指头!你俩谁也活不!我爸是干啥的,你应该清楚吧,你妈的,今天你俩也他妈别走了,别走了,瞅啥呢?”他寻思着他俩不敢动呢。
可这边杨华军和马云峰他们也从腰里把枪拔出来了,他俩当天晚上可也是参与了那事儿呀,虽说马云峰身上有伤没咋动手,可杨华军那是实实在在参与了。
再看宝玉这边,把枪往上一提溜,对着马云峰和杨华军,嘴里骂着:“我去你妈!”
紧接着“啪啪”就是两下子,枪一响,两个大火球子冒出来,那俩人就跟炮弹似的,朝着旁边那个小三层楼的院子飞过去了,那院子是对开的木头门,这俩人“咣咣”地就砸到门上了。
那门插得可有老厚的一块木头板子了,就他俩飞过去那劲儿,“砰”的一下子,直接把门都给撞开了,然后“哐当”一声倒在地上了。
这时候唐斌有点害怕了,为啥呀?上次三孩可崩过他一回,而且此时此刻在长春,这都是有头有脸人住的地儿,这枪一响,再一看三孩那眼神,那就是要杀人的眼神,光碰着那眼神,人都得哆嗦。
唐斌赶忙说:“不是,哥们儿,你把我兄弟也给打了,我不提以前那事儿了,你俩走吧,咱们从此谁也别找谁麻烦啦,我也知道你为啥来的,你对象那事儿,我那俩兄弟都已经进去了,也受到法律审判了,都是他俩干的,和我一点关系没有啊!你看就这么地行不行,我也不找你们麻烦了以后,咱们拉倒吧??。”
三孩却往前一凑,把枪一撸,骂道:“你妈的,受到审判了,你他妈才是最应该受到审判的,谁来说情都不好使,今天我必须亲自送你上路,我操你妈的!”
唐斌吓得够呛,赶忙说:“哥们儿,你别动我啊,我……我去自首,我去自首。”
结果三孩根本不听,“砰”的一下子,一枪就打在唐斌腿上了,眼瞅着大腿和小腿就跟分家了似的,唐斌“哐当”一声就倒在地上了,嘴里喊着:“哎呀,我操!啊啊啊啊!。”
这时候,旁边那小楼离得挺近的,大伙都知道那地方,这枪“叭叭”一响,那声音传出去老远了,二里地外估计都能听见。
好多人都从三楼或者二楼把窗户打开了,伸着头问:“这怎么的了,没过年咋还放炮呢?”都在那儿瞅着呢。
唐斌疼得不行了,哀求着:“哎呀,我求你了,我求你了,行了吧!…啊,咱们就这么着吧,我求求你,这事拉倒吧,拉倒吧!我保证我肯定不再找你们啦!!。”
三孩又往前凑了凑,拿枪指着他。
唐斌大喊:“你别动手啦,我告诉你,再动手,你也活不了。”
再说这杨华军,三孩瞅着他,宝玉也走了过来,宝玉骂道:“你妈的,那天晚上祸害小美的,有你一个吧,是不是有你一个?”
杨华军吓得赶忙求饶:“不是,我错了,哥们儿,我错了啊,我他妈给钱,给钱。”
宝玉根本不听,对着他胯骨那位置,“砰”的就是一枪,这一枪下去,直接打在了肚子往下那一块儿,好家伙,那地方当时就给打碎了,两条腿都被打得撇到一边去了。
这人哪还能活呀,肯定是活不了了,脑袋一歪,“嘎巴”一声,就没了动静。
旁边躺着的马云峰吓得够呛,宝玉冲他指了指,说:“哥们儿,那天晚上没你事儿,你算他妈捡了条命,听没听见?”
马云峰赶忙回道:“谢谢,谢谢大哥。”那吓得,裤裆都湿了。
这边唐斌挣扎着抬起脑袋,拽着地往后挪,三孩走过来,“砰”的一声,枪响了,直接把唐斌半拉膀子打得稀碎。
唐斌疼得回头大喊:“救命啊,哎呦,我操,救命啊!”
三孩却不管不顾,把枪往唐斌脑瓜那位置一举,骂道:“去死吧!”
紧接着“砰”的一下,这一枪下去,那脑瓜就跟夏天熟透的西瓜碰着硬物似的,“砰”的一声,四分五裂,西瓜汁儿啥的溅得到处都是,还崩了三孩一脸,三孩拿袖子往脸上一擦,骂道:“操!你妈的。”
然后他俩转身就走,“乒乒乓乓”地钻进车里,一踩油门,“轰”的一下,车就蹿出去了。
等六扇门的人到了现场一看,都给吓傻了。那场面,有人脖子被打得快断了,脑瓜打得稀碎,还有人腿被打得劈开了,现场就马云峰一个活人,不过也给吓疯了。
很快,大家都知道这事儿是三孩和宝玉干的,不过整个流氓圈子、社会上都清楚,他俩和孙世贤已经闹掰了,这事儿可找不着孙世贤头上。
那唐斌的老爹唐玉民,五十多了,就这么一个儿子,到停尸间一看,抱着儿子那哭得呀,边哭边骂:“我就说你不听话呀,哎呀,老来丧子啊,这真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呐,这回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得把凶手给抓着。”
就因为这事儿太恶劣了,省厅、市公安局啥的,全都行动起来了,火车站、机场、公路口,到处都设了卡点,六扇门的人成天在各个宾馆、酒店,还有所有娱乐场所排查,一进去就喊:“把灯打开,把灯打开。
那可都是荷枪实弹的,来来来,身份证拿出来,过来靠边站。”
抓他俩那就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儿了,肯定跑不了。
这可把贤哥给急坏了,打电话都打不通,关机了。
这时候,贤哥的电话响了,他接起来一看,号码不认识,就问:“喂,谁呀?”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哥,我是三孩,哥,我和宝玉准备去自首了,我也知道这次捅的娄子大了,但是我俩认了,哥,我觉得值。”
“不是,你说你这犯得着吗?值个屁呀!”
“哥,我不能让那家伙逍遥法外啊,他把小美祸害成啥样了呀?”
“当然了,你听哥说,这事儿先冷静冷静,不用去自首,不用。”
“哥,我太知道唐玉民那脾气了,再一个现在整个长春市都在抓我俩呢,我俩也没地方躲呀,被找着就是这两三天的事儿了。哥,我就是想给你打个电话,想跟你唠唠嗑,哥,我俩还没跟你处够呢。”
接着宝玉也把电话接过来了,说:“哥,如果有下辈子,我还给你当兄弟。”
贤哥一听,赶忙说:“别的,听我话,我是你哥不,你这么的,这个电话你先别挂,你等我一会儿,一会儿我给你俩回过去。”
说完,“等我一会儿。”就把电话撂了。
这边小贤琢磨老半天了,心里寻思着这事儿该咋办才好呢,整个长春虽说还没到戒严那地步,但想出去那肯定是难如登天。
寻思来寻思去,小贤拿出电话,拨给了青岛的聂磊。
“喂,磊子??!
贤哥,咋了??
我跟你说,宝玉和三孩这事儿吧,我寻思寻思,看看我怎么能把他俩送到你那儿去,先在你那儿待两个月,完事儿我再给广州的朋友打电话,让他俩再去广州,行不行?这事儿可得先平息平息,他俩在那边可是出大事儿了,这么着,磊子,可能这事儿对你那边也会有点麻烦,你要是那边不方便的话……”
“哎呦,我操,贤哥,你说啥呢,啥叫不方便,太方便了呀,这么的,他俩到哪儿,然后我去接他们就得了呗。”
“不用不用,我直接找车直接给你们送过去。”
“那行,那我就在青岛这个国道口等着他俩,啥时候到给我来电话就行。”
“好的好的啊,那啥,麻烦你了呗,磊子。”
“哎呦,我操,贤哥,咱俩之间还唠这个,没你,我在东宁,我还能回来吗?
行了,别为这事儿念叨一辈子了,好了啊,是好兄弟,咱啥都不唠了,到时候见面再说。”
“哎,那好了,贤哥。”说完,“啪”的一下电话就撂了。
接着,贤哥又拿起电话,打给谁了呢?直接就打给常林了。
电话一通,贤哥就问:“喂,常林,我说话旁边有没有人,方便不方便?”
“哥,没人,我跟雪松我俩在一起呢,就在车行呢,没别人,咋着了,哥?”
“那个三孩的事儿,你听说了吧?”
“我听说了,这三孩可真是猛啊,不过现在咋整啊,这可成了大麻烦了,这不都到处抓他俩呢嘛,抓着那可就是必死无疑呀。”
“这么的,哥也没求过你啥事儿,他俩啊,你看看你无论如何得帮哥这个忙。”
“哥,你说吧,我需要做啥?”
“我需要两套军装,一台军车。”贤哥在这边详细交代着。
过了大概个把小时吧,一台武警牌照的车“嘎巴”一下子停在了金海滩那儿,车上坐的正是常林,常林穿着一身少尉的军服。
贤哥一看,就说:“常林,他俩可就交给你了,行不行啊?”
“放心吧,哥,这事儿我指定给你办得妥妥当当的,我明白。”
说完,常林就开车往长岭市纪村去了,就是长岭后面那位置,也就是二弟家原来住的那块儿,离孟水乡那块不远,都是些老平房,宝玉和三孩就躲在这儿呢。
等车一到,他俩下楼,把衣服“咵咵”地就在车顶上换起来了。
常林瞅了瞅,说:“不行,等我再给哥打个电话,他俩现在一句话都不能多说了,等他俩到青岛了,过两天贤哥也过去就行。”
俩人“啪啪”地把小制服一穿,那可真精神,往车后座一坐,而且每人还都拎了一把五六式,就这么坐在后座上。
车“轰”的一下,一脚油门就朝着公路这边冲出去了,车顶上还亮着警灯。
往这边一来,眼瞅着六扇门的在大屯这个卡点那儿安排了不少人,得有三十多个。
这边一瞅车过来了,就喊:“出示一下证件来。”
常林一听,就把车开过去,把自己那少尉军衔一亮,要知道,常林这军衔可不是假的,是真家伙,“叭”的一下子把工作证也拿出来递过去,说:“我们去办点事儿,有重要任务,快点啊。”
那边接过证件看了看,给常林敬了个礼,又把证件递回来,也回敬了个礼,然后把横杆往起一抬,常林这边“嘎啪”一脚油门,车就从这儿蹿出去了。
出了长春,过了四平,那就没啥事儿了,谁还能找得着呀,根本找不了了。
最后这车一直开到青岛,到了青岛聂磊那儿,三孩和宝玉就在这儿待了大概有三个月。
中途贤哥只来了一次,因为他来多了怕出事,那时候贤哥身边也老是有人盯着,别人都想知道,他们到底是真掰了还是假掰了。
后来,从青岛呢,又把这俩兄弟给弄到广州去了。
再后来呀,宝玉和三孩就在广州发展了,而且我跟你说,他俩在广州那可是惹出了不少事儿,在那边混得还挺厉害呢。
咱以后讲的故事里还会说到宝玉和三孩在广州的事儿,还有贤哥后来去广州后,宝玉和三孩是怎么帮贤哥在广州办事的。
咱们通过这件事看得出来,贤哥对自己的兄弟,那真是赴汤蹈火。
贤哥也是担了很大的风险,如果这个事儿漏了的情况下,第一个找的,就是贤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