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清风叔那似乎很高兴的样子,我不禁心生好奇,目光落在了眼前那长得像虫子一样的植物上。
它的形状确实有些奇特,让人不禁联想到某种长虫,但我实在想不明白这样的植物有什么特别之处。
我疑惑地抬起头,直视着清风叔,开口问道:
“清风叔,这到底是什么植物啊?怎么长得这么奇怪,像条虫子似的。
还有,您刚才说它叫灵蛊花,这名字听起来好神秘啊!它到底有什么奇特的作用呢?”
清风叔闻言,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他缓缓走到那奇异植物旁,轻轻抚摸着那散发着荧光的叶片,解释道:
“小荣子,这灵蛊花可不是一般的花朵!
它可是生长在亚热带地区的宝贝呢!只有不冷不热不湿不潮的环境才能孕育出神奇的灵蛊花。
而且,这灵蛊花需要吸收天地间的灵气,经过漫长的时间才能慢慢成长。”
“据说,这灵蛊花每十年才会长高半寸,要长到五寸才算成熟。
“也就说说要百年才成熟?”我惊讶道。
“对,而且它的长度越长,药效就越好!
你看这朵灵蛊花,就算没有八寸,至少也有七寸了吧,这可真是极其罕见的啊!”
“再说这灵蛊花的作用,别看它形状有点像长虫,但可是苗族三十六洞七十二寨梦寐以求的神药啊!
传言中,不管一个人有多么废物,只要他能服下这灵蛊花,就能拥有融合圣蛊的能力!”
“融合圣蛊?”
我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那岂不是意味着可以获得超乎常人的力量或者能力?”
清风叔点了点头,神色变得肃穆:
“没错,灵蛊花,就是普通人最接近圣蛊的钥匙。
而圣蛊是苗族传说中的至高存在,据说拥有改天换地的伟力。
但圣蛊极为难融合,没有灵蛊花辅助,失败率是百分之九十九!”
“啊!这不是作死嘛?那~清风叔,有人成功过吗?”我忍不住问道。
“史料记载:百年前,苗族有一资质平平无奇的男子偶食灵蛊花后,一夜之间融合圣蛊,能力突飞猛进。
之后,她更是带领苗族人抵抗日军的残暴侵略,屡建奇功,被尊为苗族英雄。
所以,灵蛊花的神奇是苗族人世代相传的。”
“啊?清风叔,既然灵蛊花这么神奇,苗族人不会拼命寻找吗?”我闻言不解。
“哎~人生短短不过几个秋,就算有人找到了灵蛊花。
但灵蛊花没有成熟,那就是致命的毒药。
所以成熟的灵蛊花却极为难得。
数百年都未必能出现一朵。”
“哦,那圣蛊呢?”
“圣蛊不死不灭,会一直传承。即使主人死了,圣蛊会还会回到诞生地,
所以,更显得灵蛊花珍贵!”
清风叔说到这里,不禁叹了口气,目光再次落在了那朵散发着淡淡荧光的灵蛊花上。
“没想到,我们竟然能在这里遇到一朵成熟的灵蛊花,这真是天意啊。”他喃喃自语道。
就在这时,洞外再次传来了森蚺撞击洞口的巨响,伴随着一阵阵低沉的咆哮声,显然那庞然大物并没有放弃对我们的追击。
“小荣子,现在情况危急,我来教你采摘!”清风叔一脸凝重地看着我,语气急切。
我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清风叔为什么突然要教我采摘灵蛊花。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又接着问道:
“在此之前,我还得先问问你:你是不是童子之身了?”
听到这个问题,我一下子愣住了,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呃~清风叔,这~”
我结结巴巴地说道,眼神有些躲闪。
“扭扭捏捏的,快说~”
清风叔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似乎对我的犹豫有些不满。
我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回答道:“是!”
“还好,还好,还好!没被小混球带偏~保持住!
清风叔听了我的回答,心里不由得想到。
为了缓解尴尬,我赶紧说道:“呃~清风叔,还是说正事吧。”
清风叔笑了笑,似乎明白了我的心思,他接着说道:
“嗯~你听好,采摘灵蛊花需要童子的纯阳指血。
等会你割破食指,将血滴在那灵蛊花茎上,灵蛊花的灵气遇到血气会迅速枯萎,你要在那长虫果实变得鲜艳如血的时候,迅速采摘下来。
记住,一定要快,否则灵蛊花的药效就会大打折扣。”
听闻此言,我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
然而,还没等我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清风叔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怀中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锋利小刀,并毫不犹豫地将其递到了我的手上。
“这……这是什么情况?”我瞪大眼睛,满脸狐疑地看着清风叔,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尼玛,这到底是什么诡异的操作啊?”
我战战兢兢地接过小刀,手心里顿时渗出一层细汗。
看着那锋利的刀刃,我~我~怕疼……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清风叔,我……我晕血啊!能不能……能不能换你来割啊?”
我哆哆嗦嗦地对清风叔说道,声音都带着一丝哭腔。
“不行!”
清风叔的回答异常干脆,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见我仍然犹豫不决,清风叔有些不耐烦地再次开口:
“要不,还是我来帮你吧?”
“呃……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
我连忙摆手,心中却暗自叫苦,“这可如何是好啊?”
“那你还磨蹭什么呢?快点动手啊!”
清风叔显然已经有些恼火了,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眼看着清风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按照清风叔的指示,我小心翼翼地割破了自己的食指,
瞬间,一股钻心的疼……
与此同时,一滴鲜红的血液随即滴落在了灵蛊花那荧光的茎上。
几乎是瞬间,灵蛊花开始有了反应,它的叶片迅速失去了光泽,变得枯黄。
而那像虫子一样的果实则开始由淡黄转为鲜艳的血红色,仿佛吸收了血液中的生命力。
“快!就是现在!”清风叔在一旁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