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辉的车刚驶离,别墅里瞬间安静下来。
张玉芬看着仍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王宇,眼神里满是嫌弃,啐了一口道:“你个熊货,还不赶紧起来!”
王宇带着哭腔,声音颤抖:“芬姐,我能不害怕吗?
那可是马市长啊,我当时都吓蒙了,我能有啥办法?”
张玉芬柳眉倒竖,怒声道:“你寻欢作乐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他是马市长?
现在知道怕了?”
王宇梗着脖子,嘟囔道:“那……那不是你勾引我的吗?”
话还没说完,张玉芬猛地一脚踹在他的后背,骂道:“滚!”
王宇狼狈地爬起来,灰溜溜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低着头快步走出了别墅。
张玉芬也开始收拾自己的物品,这个别墅是马文辉给她的安身之所,如今出了这档子事,显然是不能再待了。
她将东西一股脑地塞进后备箱,发动车子,扬尘而去。
与此同时,马安文辉开着车来到了另一处别墅,这里是田娜的家。
他走进屋子,看到田娜正惬意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边还放着一个果盘,正悠闲地吃着水果。
田娜看到马安辉进门,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娇嗔道:“老公,你咋这么大火气?谁惹你啦?”
马文辉眉头紧皱,疲惫地说道:“去,给我倒杯水。”
田娜起身,轻盈地走向厨房。
马文辉瘫坐在沙发上,满心都是烦心事。
看着田娜的身影,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田娜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那该如何是好?
一想到这儿,他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
妻子对他的态度,情人也背叛他,自己头顶这顶绿帽子,可真是绿得彻底,绿得让人感到荒诞又悲哀。
颜色似乎都在不断变化,绿得发紫,紫得又泛绿,实在是可笑又可气。
马文辉,身为马家这一代的领军人物与家主,在过去这些年里可谓是风光无限,尽享尊荣。
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自身能力自然不容小觑。
不过,人一有了本事,难免就会有些傲气,他也不例外。
但他心里门儿清,自己可不是那种稀里糊涂的傻子。
马文辉与妻子姜月影结婚已有两年多,虽说两人同房的次数屈指可数,可他也从未特意避孕。
然而,妻子肚子始终没有动静。
可谁能想到,跟情人田娜不过两三次亲密接触,她就怀上了。
这事一直像根刺扎在马文辉心里,让他满心怀疑。
只是孩子还没出生,想再多也没用,等孩子出生后,他铁定要去做个dNA亲子鉴定,把这事弄个水落石出。
今天对马文辉来说,实在是诸事不顺,心情糟透了。
本想着找情人田娜寻点乐子,放松放松,结果张玉芬居然背叛了他。
一想到这个女人,马文辉眼中就闪过一丝狠厉,他暗暗发誓,定要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把她狠狠打落尘埃。
此时,马文辉望着田娜大着肚子的背影,心中不禁一阵彷徨。
而妻子姜月影最近的种种变化,也让他这个男人不得不去直面一个可怕的可能——自己或许被戴了绿帽子。
想到这儿,他心烦意乱,看了情妇一眼,语气有些急促地说:“我有急事得先走了,水就不喝了。”
话一说完,不等田娜反应,他便径直走出门,匆匆上了车。
坐进车里,马文辉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
随后拨通了一个电话:“天叔,你来元江市一趟,帮我调查点事情,多带些人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但沉稳的声音:“大少爷,我知道了,需不需要跟老爷汇报一声?”
马文辉略作思索后说道:“可以,就说我有急事找你过来。”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这被他称作天叔的人,其实是马家的老管家马天。
马天与他父亲有着过命的交情,对他爷爷更是忠贞不二,这么多年来,与他的关系也十分亲近。
马文辉相信,只要马天出马,他交代的事情定能查得清清楚楚 ,他也能早日拨开迷雾,看清真相。
第二天,阳光毫无阴霾地倾洒而下,暖煦的光线铺满了整个城市。
可这看似美好的一天,却隐匿着即将爆发的危机。
田光头,这个在拆迁事务中以强硬着称的家伙,再次领着一帮人浩浩荡荡地开启了拆迁行动。
老百姓们深知一旦拆迁,生活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纷纷站出来阻拦,他们手挽手,组成一道道人墙,试图阻止这场他们并不认可的拆迁。
然而,在田光头和他身后那些人的眼里,这些阻拦不过是螳臂当车,毫无作用。
田光头神气十足地指挥着铲车,身后还跟着四五十个手下,一路横冲直撞地来到了雪梅小炒饭庄门口。
到了地方,他二话不说,大手一挥,让人把饭店里的人全部赶了出去。
随着一阵嘈杂的呼喊和推搡,食客和店员们被撵到了街上。
紧接着,在“隆隆”的机器声中,铲车的巨臂无情地挥向雪梅饭店,眨眼间,房屋便轰然倒塌。
谁都没有料到,挨着雪梅饭店后身住着一位70多岁的杨老太太。
她一直不愿在拆迁协议上签字,也不想搬走。
这天早上,她还像往常一样,躺在屋内的床上,门反锁着。
推土机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竟然都没能将她从睡梦中唤醒。
随着雪梅饭店的倒下,冲击力波及到了杨老太太的房子,整座屋子瞬间垮塌,可怜的老太太就这样被埋在了废墟之下。
过了好一会儿,雪梅饭庄的老板娘李雪梅才突然想起杨老太太还在隔壁屋内,她脸色煞白。
惊恐地大喊:“快停,快停啊!这屋里还有人呢!”
田光头却一脸不耐烦,恶狠狠地说道:“有什么人,给我滚开!”
李雪梅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带着哭腔说:“真有人,我不骗你!”
田光头看着李雪梅不像是在说谎,心里也开始犯起了嘀咕。
犹豫片刻后喊道:“停,都给我停!来,扒开看看有没有人。”
众人手忙脚乱地开始扒废墟,等扒开一看,只见床板下的杨老太太已经被砸得血肉模糊,没了一丝气息。
田光头见状,吓得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说:“快,快,快打救护车!”
可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与此同时,李雪梅也赶紧拨打了报警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