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马文亮正沉浸在玩乐之中,周围欢声笑语不断,音乐声震耳欲聋。
突然,他的手机铃声大作,来电显示是田光头。
马文亮皱了皱眉,略带不耐烦地接起电话:“喂,什么事?”
电话那头,田光头的声音显得有些焦急:“老板,咱们的拆迁工程现在全停了!
来了一伙人,也不知道他们是干啥的。
就是不让拆了。”
马文亮心中一紧,问道:“那现在怎么样了,他们人走了吗?”
田光头赶忙回应:“老板,现在他们都走了,已经没人了。”
马文亮这才松了口气,说道:“那你继续,不用管他们。”
田光头犹豫了一下,又说道:“马老板,刚才来了一些看着像领导模样的人呢,
要是他们再来咋办?”
马文亮冷笑一声,笃定地说:“不可能了,他们就是走个过场就完事了,你该干活就干你的活。”
田光头无奈地说:“老板,有些住户就是不走啊。”
马文亮眼神闪过一丝狠厉,说道:“不走?
吓唬吓唬他们,只要别出人命就行。”
田光头顿时心领神会,说道:“马老板,有你这句话我就知道怎么干了。”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而在另一处,马文辉正在办公室里处理事务。
这时,他的手机响起,来电是他的情妇张玉芬。
电话接通,情妇张玉芬娇嗔的声音传来:“亲爱的,晚上就上我这来呗。”
马文辉揉了揉太阳穴,说道:“不行,今天有事,我要回趟家。”
算起来,马文辉已经一周左右没回家了,今天他觉得该回去看看了。
下班后,马文辉回到家中。
他走进屋子,看到妻子姜月影正对着镜子端详。
原来,姜月影这些天与刘奇相处,被刘奇百般呵护滋润,整个人容光焕发,仿佛回到了少女时代,身心愉悦,光彩照人。
马文辉看着妻子的面容,心中不禁“咯噔”一下,暗自思忖:难道这个臭女人给我戴绿帽子了?
他忍不住开口讥讽道:“姜月影,你心情不错呀,咋的,找野男人了?”
姜月影听到丈夫进屋,又听到这无端的指责,顿时火冒三丈。
回击道:“你有病吧,一周都不回来一次,回来就说这些没用的话!”
马文辉脸色阴沉,威胁道:“你最好注意点,别让我抓着把柄,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我马文辉还得要脸呢!”
姜月影不屑地说:“跟你说话真费劲!”
说罢,直接走进自己的卧室,“咣当”一声,用力反锁上了门。
马文辉气得浑身直哆嗦,在这个家里面,他感觉索然无味。
他呆呆地坐了十多分钟,接连抽了两支烟,最终还是站起身,满心郁闷地离开了自己的家。
马安辉满心愤懑地走出家门,脚步匆匆。
他一边走,一边迫不及待地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语气冰冷且充满命令地说道:“给我彻查最近姜月影都跟哪些人来往,事无巨细都要弄清楚。”
电话那头赶忙回应:“老板,我知道了。”
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马安文辉径直走向自己的车,上车后,一脚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郊区的别墅驶去。
一路上,他面色阴沉,眼神中透露出愤怒与怀疑交织的复杂情绪。
抵达别墅门口,马文辉平复了一下心情,伸手用指纹打开了门。
他尽量放轻脚步走进屋子,别墅内一片寂静,一楼并没有人。
他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于是沿着楼梯缓缓向二楼走去。
刚走到二楼门口,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传入耳中。
那是女人的呻吟声,伴随着男女激烈运动时床体发出的有节奏的撞击声。
马文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继而转为铁青。
门并未完全关上,还留有一条细微的缝隙。
他又惊又怒,缓缓走到门口,又听了两声,立刻听出那是自己情妇张玉芬的声音。
盛怒之下,马文辉猛地推开门,向屋内看去。
只见床上,一个年轻男人正压在张玉芬的身上。
两人正沉浸在激情之中,被这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吓得不轻。
急忙回头看向马文辉,张玉芬惊恐万分,下意识地用力将身上的男人推开。
而那个男人更是惊慌失措,直接从床上滚落下来,狼狈地摔倒在地上。
马文辉定睛一看,这个男人他竟然认识,是原江市政府办的一个小科员,年纪大约二六七岁。
马文辉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他们,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们可真是行啊!”
原来,此前情妇张玉芬打电话问马文辉晚上是否过来?
马安辉告知她不来了。
而张玉芬本就生性风流,在政府办工作期间就不安分,马文辉根本无法满足她那旺盛的欲望。
于是,她便在办公室里盯上了这个名叫王宇的年轻男人。
王宇大学毕业后考入政府办,在政府里并无根基。
张玉芬对他百般勾引,并许诺会慢慢帮他升职。
王宇想着能攀上这样一个大姐,对自己的仕途或许有所帮助,便欣然答应。
今晚两人正沉浸在鱼水之欢时,万万没想到马文辉竟突然折返。
马文辉强忍着怒火,冷冷地说道:“你们把衣服穿上,我在楼下等你们。”
说完,转身摔门而出。
王宇面色惨白,惊恐地看向张玉芬,声音颤抖着说:“芬姐,这可如何是好啊?
我们这次死定了!”
王宇自打来到政府办,就四处打听,深知在这市政府里,大部分事务都是马文辉说了算。
他还知晓马文辉出身京华市的家族,背后的能量大得惊人。
当初他选择被张玉芬勾引,就是想着张玉芬与马文辉的那层关系,妄图借助马安辉的官职,为自己将来的仕途铺铺路,升升职。
可如今,竟被马文辉当场捉奸在床,他越想越怕,忍不住哭了出来,带着哭腔说道:“姐,这到底该怎么办啊?”
张玉芬看着眼前这个被吓得六神无主的男人,心中暗自恼怒,觉得他真是个没用的家伙,出了事就吓得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
但此刻她自己内心也充满了恐惧,毕竟事情已经发生,她也深知自己没啥好解释的。
在政府办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她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和她有过关系的男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她强装镇定地说道:“先别慌,下楼再说。”
两个人匆忙穿上衣服,战战兢兢地走到一楼。
只见马文辉正站在那里抽烟,烟雾缭绕中,他用冰冷刺骨的眼神扫了王宇一眼。
王宇被这眼神吓得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马安辉脚下。
苦苦哀求道:“马市长,我错了,求求您饶了我吧!
您要杀要剐,我绝无二话!”
马文辉冷哼一声,咬牙切齿地说道:“行啊,居然敢给老子戴绿帽子!”
王宇吓得不停扇自己嘴巴子。
张玉芬看着王宇这副窝囊样,开口说道:“文辉,对不起,是我错了,请你给我一次机会。”
马文辉冷冷地看着张玉芬,说道:“张玉芬,从今往后,咱俩各不相欠。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今天这事,我也不再追究,以后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明天你就搬出这别墅。”
说完,他又冰冷地瞥了他们一眼,转身大步走出别墅,开车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