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恶僧确实本领不错,大徒弟残渡挥舞着两把戒刀,刀光霍霍。
恰似两道银色匹练,在空气中肆意切割,凛冽的刀风刮得周围草木簌簌作响;
二徒弟断善手中的水磨禅杖虎虎生风,每一次挥动都携千钧之力,砸在地上,尘土飞扬,仿若能将大地砸出深坑;
五徒弟灭缘扛着鬼头刀,身形灵动,瞅准时机便如恶虎扑食般猛扑而上,刀刀直逼要害,令人胆寒。
一时之间,三个和尚与江湖盟两大高手居然斗得难解难分。
卢翔身形飘逸,手中剑似灵蛇出洞,在刀光禅杖的缝隙间自如穿梭,每一次刺出都精准无比,巧妙地逼退对手的攻击,那身姿犹如仙人舞剑,潇洒而凌厉。
古浪则以刚猛的通背拳迎敌,拳风呼呼作响,与和尚们近身搏斗,毫无惧色,每一拳都带着开山裂石的气势,仿佛要将眼前的敌人一拳轰碎。
然而,尽管两人武艺高强,面对这三个凶悍异常的恶徒,一时间也难以迅速分出胜负。
杜老三此刻头脑飞速运转,心中焦急万分:“不行啊,江湖盟的这两位大侠虽是高手,卢大侠剑术连二哥都赞叹过。
可我要是继续留在这儿,万一那几个恶和尚狗急跳墙,拿我威胁他们可怎么办?
我这点武艺,上去不仅帮不上忙,反而会成为累赘,连累了他们。
倒不如先想法子脱身,这样卢大侠他们也能少些顾忌,专心对付这几个恶僧。”
想到这儿,他瞅准众人激战正酣,注意力都集中在彼此招式上的瞬间,脚底抹油,像只受惊的野兔般,撒腿就往林子里钻去。
边跑边在心里默念:“对不住了,两位大侠,等我安全脱身,日后定当报答你们的救命之恩。”
屠生老和尚正冷眼旁观徒弟们与两大高手的激战,见杜老三居然想趁机溜走,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心中暗忖:“哼,想跑?你可真是痴心妄想!”只见他脚尖轻轻一点地面,整个人如同鬼魅般疾射而出,朝着杜老三逃跑的方向追了上去。
他的身影在树林间一闪而过,速度之快,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只留下一串模糊的残影。
卢翔眼角的余光瞥见屠生和尚追向杜老三,心中暗叫不好。
他深知,若是杜老三被屠生和尚抓住,必定性命不保。
当下,他剑法一变,剑招愈发凌厉,剑花闪烁,试图在短时间内击退眼前的恶徒,前去支援杜老三。
同时,他大声呼喊古浪:“古兄,那魔头去追杜老三了,咱们速战速决!”
古浪听闻,大喝一声,拳法更加刚猛。他施展出通背拳的绝技,双掌如斧,每一击都带着开山裂石的气势,直逼大徒弟残渡。
残渡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强大拳风,脸色微变,心中暗道:“这老小子拳法好生厉害!”
手中戒刀舞得密不透风,试图抵挡古浪的攻击,口中还不忘叫骂:“你这家伙,看我今日不砍了你!”
另一边,二徒弟断善和五徒弟灭缘见势,相互对视一眼,同时朝着卢翔攻去。
断善的水磨禅杖从上而下,狠狠砸向卢翔的头顶,口中叫嚷着:
“看你往哪儿躲!”
灭缘则手持鬼头刀,从侧面突袭,试图给卢翔来个前后夹击,嘴里还发出阴森的笑声:
“嘿嘿,你死定了!”
卢翔却丝毫不惧,只见他身形一转,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般轻盈,巧妙地避开了两人的攻击。
紧接着,他手中剑快速刺出,直逼灭缘的咽喉。
灭缘大惊失色,心中一紧:“糟了!”连忙侧身躲避,却还是被剑尖划破了衣衫,惊出一身冷汗。
而此时,屠生和尚距离杜老三越来越近。
杜老三拼命地跑着,他的双腿像是灌了铅般沉重,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每一次喘息都像是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但求生的欲望让他不敢有丝毫停歇,身后屠生和尚那如影随形的气息,仿佛死神的镰刀,随时都会收割他的生命。
他一边跑,一边回头张望,眼中满是惊恐,心里不停地念叨着:
“完了完了,这老秃驴怎么追得这么紧,我要是被他抓住,肯定死无全尸。老天爷啊,求求你保佑我,让我赶紧摆脱这个恶魔吧!”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条狭窄的沟壑,杜老三来不及多想,咬牙一跃,试图跳过沟壑。
然而,他的体力已经接近极限,这一跃没能成功,整个人掉进了沟壑之中……
就在此时,屠生老和尚如饿虎扑食一般,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扯住杜老三的衣领。
像拎小鸡似的将他从沟壑里拽了上来,随后毫不留情地将他狠狠踩在脚下。
杜老三奋力挣扎,却如同蝼蚁撼树,根本无法挣脱屠生老和尚的桎梏。
屠生老和尚居高临下,眼中闪烁着阴冷的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慢悠悠地问道:
“杜老三,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愿不愿意跟我回去?”
杜老三被踩得呼吸困难,但他眼看着自家所在的方向近在咫尺,心中涌起一股决绝之意。
把心一横,拼尽全力摇了摇头,眼中满是不屈与愤怒,
“呸!我死也不会跟你回去,你这恶僧,别想再让我落入你们的圈套!”
屠生老和尚见杜老三如此不识趣,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杀意。
他冷哼一声,不再废话,右掌向外,凝聚起一股黑色的真气,如同一团翻滚的乌云,朝着杜老三的脑门迅猛击去。
这一掌若是打实了,杜老三必定脑浆迸裂,当场毙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色的光影如闪电般袭来,原来是一把拂尘向着屠生老和尚的手腕缠去。
同时,一个清朗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无量寿,出家人当慈悲为怀,老和尚为何心生歹念啊?”
屠生老和尚心中一惊,连忙撤回手掌,侧身躲避。
待他定睛一看,才发现不知何时,身边竟多了这样一位青年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