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青河所处之地,三百柳家护卫队与甘十一兄弟的人马已然短兵相接,瞬间,这片区域陷入了一片混战的修罗场。
刀光剑影如闪电般交错闪烁,每一道寒光都似能撕裂空气,而那喊杀声更是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震得摇摇欲坠。
瞧那甘十一,手中长枪使得出神入化,宛如一条灵动且致命的蛟龙。
每一次枪尖刺出,都精准无误地挑落一名敌人,恰似死神的镰刀收割着生命。
他身旁的护卫队员们亦是身手不凡,与他紧密配合,犹如齿轮般严丝合缝。
他们以整齐划一的行动,组成一道道坚不可摧的防线,如同一把锐利的楔子,不断地突破着敌军看似稳固的阵脚。
刹那间,战场上血雾弥漫,鲜血如喷泉般四处飞溅,残肢断臂伴随着惨叫横飞。
不过片刻,地面上便已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敌军的尸体,那场面宛如人间炼狱,令人胆寒。
麻教头目睹这般情景,顿时双目圆睁,眼中似要喷出火来。
他心中怒火中烧,口中猛然爆出一声怒喝,这声怒喝犹如晴天霹雳炸响,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震得粉碎。
只见他脚尖在马背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离弦之箭一般,从那高大的马背之上高高跃起,身姿矫健得犹如一只捕猎的苍鹰。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瞬间成爪状,速度快若闪电,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直地抓向甘十一的双肩,那架势仿佛要将其肩胛骨活生生地撕裂开来,尽显其狠辣与凌厉。
面对如此凶悍凌厉的攻势,甘十一却表现得出奇的镇定自若,仿佛眼前的危险不过是过眼云烟。
他手中的长枪猛地发力一甩,在空中划出一道圆润而优美的弧线,恰似夜空中转瞬即逝的流星。
这一挥之间,枪尖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犹如寒星闪烁,带起一阵强劲的劲风。
那劲风犹如咆哮的野兽,瞬间就将围拢在他身旁的几名柳家兵丁逼退,令他们脚步踉跄,险些摔倒。
紧接着,甘十一的身体以一种惊人的柔韧性向后急速一仰,整个身躯紧紧地贴伏在了马背之上,宛如与马背融为一体。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攸关的时刻,麻教头那如电般迅猛袭来的双爪,堪堪擦着他的头顶呼啸而过。
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凶狠至极、足以致命的一击,让人不禁为甘十一捏了一把冷汗。
就在这时,甘十二眼角的余光瞥见自家兄长身陷险境,心急如焚,一颗心仿佛被熊熊烈火点燃。
只听他怒吼一声,那声音充满了愤怒与决绝:“休伤我哥,狗贼受死吧!”
这吼声犹如洪钟般响彻四周。
话音未落,他已然手提一把寒光闪闪的朴刀,如疾风骤雨般向着麻教头狂奔而来,脚步急促而有力,踏得地面尘土飞扬。
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麻教头,目光中燃烧着愤怒与杀意的火焰,仿佛要将麻教头吞噬。
待到距离合适之时,甘十二瞅准了麻教头的双脚位置,毫不犹豫地高高举起朴刀,以泰山压卵之势,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劈砍过去。
那朴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仿佛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
麻教头一击落空,心中不禁暗自诧异起来,一股疑惑涌上心头。
“咦?”他下意识地低声惊呼道,显然未曾料到,这支乍看之下平平无奇的护卫队伍之中,居然隐藏着如此身手不凡的高手。
要知道,他的这门鹰爪功可是耗费了数十年的光阴,经过无数次的磨砺与潜心修炼而成,如今早已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
在江湖上闯荡多年,罕有敌手,极少有人能够如此轻易地躲过他这凌厉且致命的一击。
然而眼前这个此前名不见经传的家伙,竟然能在如此危急关头,凭借着出色的应变能力和高超的武艺从容应对,实在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让他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麻教头心中虽诧异,但多年的江湖经验让他迅速做出反应。
感受到脚下劲风袭来,他双腿猛地一蹬,整个人如同一头矫健的苍鹰,借着这股力量向上腾空而起,轻松避开了甘十二那势大力沉的朴刀斩击。
落地之后,麻教头顺势一个翻滚,迅速拉开与甘十二的距离,目光警惕地在甘十一、甘十二兄弟身上来回扫视。
此时,战场上局势愈发混乱。
柳家护卫队与甘十一兄弟带领的人马杀得难解难分,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不绝于耳。
柳青河在一旁指挥着柳家护卫队,试图重新组织防线,稳住阵脚。
他眼见麻教头与甘氏兄弟陷入僵持,心中焦急,却又分身乏术,只能大声呼喊着鼓舞士气:
“兄弟们,加把劲!别让这帮小子给唬住了!”
麻教头稳住身形后,冷哼一声,心中暗自思忖:“这俩小子有些门道,看来得动点真格的了。”
他双手猛地握拳,骨节捏得“咔咔”作响,随后再次发动攻击。
这一次,他身形如鬼魅般飘忽,速度比之前更快几分,眨眼间便欺近甘十一。
只见他右手如鹰爪般探出,直取甘十一咽喉,左手则虚晃一招,防备着甘十二的偷袭。
甘十一不敢大意,手中长枪如毒蛇吐信,快速刺向麻教头的手腕,意图逼退对方。
麻教头见状,手臂微微一偏,巧妙地避开了枪尖,同时身体一转,顺势用肩膀撞向甘十一。
甘十一躲避不及,被撞得一个趔趄,险些从马背上摔落。
甘十二见兄长遇险,心急如焚,提着朴刀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
他瞅准麻教头后背空门,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劈下。
麻教头察觉到背后的动静,却并未回头,而是向前一个箭步,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刀。
紧接着,他突然转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手抓住甘十二的朴刀刀身,用力一扭。
甘十二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手中的朴刀竟险些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