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天爷啊,怎么还有?这可如何是好……”
其中一名叛军惊恐万分地望着空中那密密麻麻的标枪,不禁绝望地大喊出声。
“发什么愣呢?傻站在这儿等死不成?奶奶个熊的,快跑啊!难道你们真想被这些该死的标枪给活生生地钉死在这里吗?”
一名经验丰富的老兵眼见形势不妙,当机立断地扔掉了手中那块已经残破不堪、只剩下半截的盾牌,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身撒腿狂奔起来。
就在这混乱之际,一名身材瘦小的叛军士兵,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惊恐地望着那如蝗虫过境般飞来的标枪,双腿止不住地颤抖。
听到老兵的呼喊,他如梦初醒,嘴唇哆哆嗦嗦地念叨着“跑,快跑……”,转身便想跟着老兵逃窜。
可极度的恐惧让他双腿发软,没跑几步就被地上横七竖八的杂物绊倒,整个人向前扑了出去,脸重重地磕在地上,瞬间鲜血直流。
周围的叛军见状,有的根本无暇顾及他,只顾着自己逃命;
有的则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继续狂奔。
那名摔倒的叛军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脚踝扭伤,钻心的疼痛袭来,让他忍不住惨叫。
此时,一枚标枪呼啸着飞来,直直地插入他身旁的土地,溅起的泥土洒在他脸上。
他绝望地闭上双眼,以为自己要命丧于此,然而幸运的是,标枪并未击中他。
与此同时,老兵边跑边大声呼喊着其他叛军:“往那边树林跑,分散开,标枪就不容易集中射中咱们!”
一些反应快的叛军听了,纷纷改变方向,朝着不同的树林缝隙钻去。
可还是有不少叛军慌了神,只知道盲目跟着人群跑,完全没听进老兵的话。
随着标枪不断落下,叛军阵营中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些被标枪击中的叛军,有的当场毙命,有的则痛苦地在地上翻滚挣扎。
整个场面犹如人间炼狱,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和恐惧的氛围。
而那些成功逃进树林的叛军,也并未完全脱离危险,他们喘着粗气,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不知道还会面临怎样的危机。
戚副将远远地望见己方的防线,恰似那决堤的大坝,在敌军的猛烈冲击下,如沙堡般迅速地溃烂开来。
他的心猛地一沉,仿佛坠入了无底的深渊,脸上瞬间露出惊恐之色,如同被突如其来的闪电击中。
他心中十分清楚,若不能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及时堵住这个巨大的缺口,局势必将如脱缰的野马般失控,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于是,他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大手一挥,率领着一队平日里精心挑选、训练有素的精锐人马。
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风驰电掣般地朝着缺口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扬起的尘土在他们身后形成了一条长长的尾巴。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如神兵天降般抵达缺口之时,异变突生!
只见东边那片茂密的树林里,原本安静栖息的鸟雀,像是感受到了某种巨大的威胁,突然受惊飞起。
它们扑棱着翅膀,发出阵阵惊慌失措的鸣叫,声音在树林上空回荡,仿佛是奏响了一曲不祥的乐章。
紧接着,树梢也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犹如被狂风肆虐,仿佛有一股无形而强大的力量正在这片宁静的树林里肆意搅动。
刹那间,一阵滚滚烟尘如一条咆哮的黄龙般腾空而起,遮天蔽日,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笼罩在其阴影之下。
“休要放走叛军,活捉贼首者重重有赏!”
伴随着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呐喊,这激昂的声音犹如晴天霹雳一般,从树林深处轰然传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磅礴的气势。
刚刚狼狈逃窜进树林里企图躲避追击的叛军们,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喊杀声,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就像是一群被凶猛野兽突然惊扰到的老鼠,眼睛里满是恐惧,慌不择路地四处乱窜,原本就混乱的队伍变得更加混乱不堪。
“不好!竟然还有官兵前来增援!这可如何是好?”
戚副将此时已然方寸大乱,额头上冷汗如豆般涔涔而下,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紧握缰绳的手背上。
面对如此不利的局面,他当机立断,扯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高声呼喊:
“快撤!快撤!不要恋战!”
诸位裨将听到主将的命令后,虽然心中满是不甘,眼神中透露出对胜利的渴望和对撤退的不情愿,但军令如山,他们也只能无奈地咬咬牙,掉转马头,跟随戚副将一起匆忙撤退。
“戚大人啊!您看看,咱们眼瞅着就能把这一伙儿官兵给拿下啦!
要是现在选择撤退,那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岂不都白费了嘛!简直就是功亏一篑呀!”
只见那位满脸虬髯的大汉,犹如一尊战神般屹立在战场上,手中挥舞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刀,刀光霍霍,左劈右砍之间,已奋力地击退了好几名围攻上来的官兵。
每一次挥刀,都带出一股强劲的风声,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割裂。
随后他猛拉缰绳,胯下骏马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便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到了戚副将的面前。
这位虬髯汉子显然是满心的不情愿,他瞪大双眼,眼中燃烧着愤怒和不解的火焰,脸上的肌肉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
他大声说道:“大人呐,我实在想不明白,为啥要在这关键时刻撤退呢?
只要再加把劲儿,这伙官兵肯定就会成为我们的囊中之物啦!咱们弟兄们都拼了命在这儿打,就这么撤了,实在是太可惜了啊!”
然而,戚副将却故意板着脸假装冷静与沉着。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鹰隼般扫了一眼眼前仍在激战中的战场,那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一幅惨烈的画卷。
然后他转头看向虬髯汉子,缓缓开口道:“你这家伙,只知道一味地冲杀,却不动动脑子好好想想!
这些个官兵不过是些小喽啰罢了,就算能把他们全部消灭掉,对于整个战局来说也无足轻重。
相反,如果我们继续在此恋战,万一后面有大批的官兵杀过来,形成前后夹击之势,到那时我们可就真的危险了。
一旦陷入重围,不但无法完成任务,还很有可能会造成大量的伤亡和损失。这个责任,难道你来承担吗?”
他的声音虽然平稳,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