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瀚海国我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阳忆龙缓缓睁开了沉重的眼皮。他发现自己正身处一片令人作呕的环境中,四周是腐臭的污水,水面上漂浮着斑驳的人骨,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气味。那气味,仿佛是从地狱深处冒出来的,让人心生恐惧。然而,奇怪的是,他身上的那种蚀骨的毒痛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虚弱和疲惫。
他艰难地坐起身,右肩上的伤痕隐隐作痛,但那种致命的毒感却已不复存在。他摸了摸那处伤痕,心中充满了疑惑。那伤痕,是昨晚与屠渠然手下交锋时留下的,当时他以为自己命悬一线,没想到现在竟然能够安然无恙。回想起昨晚的一切,屠渠然那复杂多变的眼神,房梁上盘踞的毒蛇,还有那支突如其来的飞镖,他恍然大悟——那支飞镖既是毒药,也是解药。屠渠然,这位古符国的涉政女王,以她独特的方式,既救了他,又避免了直接治疗敌国皇子可能带来的政治风波。
阳忆龙环顾四周,试图找到逃离这条臭水沟的出路。他眯起眼睛,努力适应着昏暗的光线,只见臭水沟的一侧有一条隐约可见的通道,通道壁上挂满了湿滑的苔藓,散发着霉臭的味道。他心中一动,这或许就是屠渠然为他安排的逃离路线。他猜测,屠渠然并不想让他死在古符国,否则她不会费尽心思地救他,更不会为他安排这条逃离路线。
他强忍着恶臭和心中的恐惧,小心翼翼地沿着那条通道爬行。通道狭窄而曲折,他不得不时刻小心,以免触碰到那些令人作呕的污物。他的双手紧紧抓着通道壁,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心中充满了对屠渠然的感激和疑惑,感激她救了自己,疑惑她为何要选择这种方式。
不知爬了多久,阳忆龙终于看到了前方的一丝光亮。他心中一喜,加快了速度。那光亮越来越亮,越来越清晰,仿佛是他生命中的希望之光。当他从下水道的出口爬出时,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他贪婪地深吸了几口,感觉仿佛从地狱回到了人间。他躺在地上,大口喘息着,任由清晨的凉风吹拂着他的脸庞。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他站起身,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片荒郊野地,远离了古符国的都城。远处,都城的轮廓在晨曦中若隐若现,显得既陌生又熟悉。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夜行衣,已经破烂不堪,沾满了污物和恶臭。他苦笑了一下,心想自己这次真是九死一生。阳忆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清晨的凉爽。他环顾四周,试图找到一些线索或者方向。然而,这片荒郊野地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标志或者建筑物,只有无尽的荒野和稀疏的树木。他心中一叹,决定先离开这个地方,再想办法打听消息。自己所在的古符国在北方,瀚海国在东方,顺着太阳的反方向走!
阳忆龙在荒野中不知走了多久,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终于,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出现在他眼前,河水在微风中轻轻荡漾,闪烁着金色的光芒。看着那本就是沾满臭泥的裤子更是臭不可闻,不禁摇了摇头。
没有丝毫犹豫,阳忆龙一个箭步冲到河边,如同一只灵活的游鱼,猛地扎进了温暖的河水中。河水瞬间包裹住他的身躯,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与放松。他四肢并用,在水中畅游,每一次划水都显得那么有力而自如。夕阳的余晖透过水面,洒在他那年轻而充满朝气的脸庞上,映照出一抹坚毅与自信。
正当他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清凉与惬意时,一阵略显焦急的声音突然传来:“你小子在干啥呢!我这正钓鱼呢!鱼都被你吓跑了!”阳忆龙闻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手持钓竿,眉头紧皱地盯着他。
阳忆龙心中一紧,随即浮出水面,对着老者歉意地笑了笑。他深知,在这荒郊野外能遇到一个人实属不易,更何况他还想从老者口中打听些消息,万万不可得罪。于是,他灵机一动,再次潜入水中。
在水中,阳忆龙的目光如炬,很快便发现了一只又大又肥的鲈鱼正悠闲地游弋着。他悄无声息地靠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那只鲈鱼。随后,他如同一条幽灵般悄悄游到老者的鱼钩下方,将那只鲈鱼轻轻地挂在了鱼钩上。
老者感觉到鱼线的异动,心中一喜,连忙提起钓竿,阳忆龙闻言,心中暗自得意,他缓缓游回刚才的位置,慢慢露出身子,对着老者喊道:“阿叔,在水里你说什么我没听到!”他的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心的嬉戏。那老人家现在也没空抱怨,急忙喊道:“过来,过来,帮我忙,这是一条大鱼!”阳忆龙一跃上岸,帮老人家抓住鱼竿,他稳定地握住钓竿,通过调整钓竿的角度和力度,控制鱼的挣扎。他不能让鱼线绷得太紧,以免断线或脱钩,也不能让鱼线过于松弛,以免鱼逃脱。当鱼体力逐渐耗尽,不再剧烈挣扎时,阳忆龙开始慢慢将鱼拉至岸边。他小心翼翼地操作钓竿,避免鱼在靠近岸边时突然发力逃脱。最后一用力那一位鲈鱼在夕阳的映照下仿佛一条金龙,跃进了老人的鱼篓。
老者此时正忙着收拾鱼篓,也没有空再去计较什么,只是随口应道:“哦,没事,没事,你小子运气倒是不错,一来就给我带来了条大鱼。”
阳忆龙憨笑着说:“老伯我出门打猎被黑熊追的和家里人走散了?”
老人家说道:“听你口音像是大云国人,大云什么时候有黑熊?你这小子不诚实哪!”
阳忆龙继续赔笑道:“这也瞒不过您?您可真是神机妙算的老神仙啊,我是大云的人,也的确是去古符国去打猎哪。都是偷偷去的哪。”
老人家似笑非笑的打量着阳忆龙也没在说什么:“这里啊,就是古符国,瀚海国,大云的三国交界处。诺河镇,你要是回家这个方向可不对,往西南走吧。”
阳忆龙指了指落下的太阳道:“阿伯,您看着~”
那位老人家倒也是看出来阳忆龙的无奈说道:“这么晚了,你在我家留宿一宿吧。”
阳忆龙抱拳鞠躬道:“多谢。”
老伯家距离这条河不远,太阳还没下山就回到了家。
“老婆子,今晚炖鱼,炖大鱼!”“炖大鱼?哪次回来不是几条小鲤鱼!”“哎呀呀,这次不一样”说着把鱼篓里的鲈鱼拿了出来。
“这小伙子是”老妇人看着身后阳忆龙问到。“一个迷路的小伙子,就是他帮我钓的鱼。今天太晚了让他在这住一宿。”老妇人打量了阳忆龙说道:“看着白白净净的,怎么就穿了条裤子,晚上阿婆给你改一件衣服。”
阳忆龙刚想说不用,心想自己的戒指里存了不少衣服的,只是因为刚才身上都是淤泥不太好换新衣服罢了。可是又怕老人起疑,毕竟这种事对于普通人来说还是太过匪夷所思。
是夜,阳忆龙和两位老人吃过晚饭,用井水冲了个凉,披上了老伯大了好几码的衣服,帮两位老人砍好了柴,打满了水。
在客房沉沉的睡了一觉。这是阳忆龙离开皇宫后睡得最踏实的一觉了。
? ?不好意思各位,不知道还有多少读者没有将这本书移除书架。我会尽量在这一年内将这本书完结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案。另外开了一本征文稿大家没事可以看看。写的比较乱,因为世界观比较大。感觉是步子太大扯到蛋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