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一碗水端平!
银月如钩。
风吟川的街道寂静无声,黑夜如一张幕网笼罩在飞檐巷角。
惊涛拍击壁岩‘隆隆’作响,一艘硕大的浮舟停靠在港口,船身随着翻腾的浪花微微摇曳。
嗵嗵嗵——
空寂无人的街道,响起一阵匆忙的脚步。
一袭棠紫霞影裙的少女头戴步摇簪,脚踩雪青绣鞋,柔美的脸蛋儿绷紧,黛眉微蹙,带着几分焦急,风风火火地赶着路。
看前路的尽头,似乎是一家早已打烊的驿馆,牌匾上写着‘西湘驿馆’四个大字。
在整个云山论道期间,西湘驿馆的客房都完全租借给了长河苏氏,除了白天一楼还会开张迎客外,二楼的客房即便是空着也不会让长河苏氏弟子以外的人入住。
每个宗门都有隐秘,更何况大家本就是来论道的,在这方面,各自宗门驻扎属地免不了有些保护隐私的手段。
不过,今天晚上的西湘驿馆却安静的出奇。
这也难怪,在刚从天翦云山回来的时候,苏氏弟子都在一楼喝酒,中途纪盐突然提出要去听曲,还没等具体商量出个一二三,大厅里瞬间鸟兽散,只剩累瘫在位子上生无可恋的苏凌。
而到了深夜,此时的大厅早就没了人影,只有一张桌子上还摆着尚未收起的酒菜。
姜容月提裙越过门槛,都没多看一眼大厅里的情况,在一片昏暗之中摸黑跑上了楼。
噔噔噔——
西湘驿馆的楼梯是用灵檀木板搭建成的,据说是馆驿老板见惯了散修吃酒时突然起冲突,为了降低每次修补的成本,特地从天谕商行订购的选材。
这种木材坚硬厚实且缺乏弹性,夜深人静的时候脚步声尤为响亮,对那些想要暗杀住户的修士来说,可谓相当不友好。
隔音禁制相对来说比较单向,外面听不到里面的动静,但在里面听外界的声响,和平时的屋子区别不大。
许守靖正在忙活,以他的五感自然不会放过这阵动静,顺手探出神识瞟了一眼。
只是轻轻瞟了一眼,许守靖顿时激起一阵寒颤,瞬间汗流浃背,下意识的就想坐起来。
苏浣清感受到了许守靖的些许变化,柳叶眉微微蹙起,却不想就这么放过他。
“怎么了?”说着,一双玉手按在许守靖的胸膛,又让他躺了回去。
“……容月姐来了。”许守靖抹了把额前的汗珠,表情有些尴尬。
其实在白天许守靖忙着人前显圣的时候,姜容月曾短暂的用传讯牌联络过许守靖。
当时姜容月就已经说过她快要到云敖洲的事情,还询问了下该去哪儿找许守靖。
许守靖也没多想,他以为的‘快要到了’,最起码还要一两天。
毕竟云敖洲和天南洲的距离实在太远,谁能想到,容月姐当天晚上就突击过来了?
这点,其实是许守靖以自己的行舟速度当做判断标准了,他和虞知琼当时坐的是货船,作为动力源的灵子炉的灵力转化模式,比起速度更看重载货量。
再加上姜容月比较急,几乎没来得及落脚,在苏都带上染曦后调头就往云敖洲赶,这才导致许守靖错估了时间。
一方面是染曦的病情有治好的希望,以姜容月善良的性子,自然不希望继续就这么拖着染曦的病情。
另一方面,也实在是她太思念许守靖了。
想来过去一年,许守靖一直在闭关,姜容月几乎没有和许守靖在一起的机会,而在他出关之后,先是莫名其妙失踪了几天,回来后马上就被虞知琼‘拐’去了云敖洲。
而且最气的是,这才两个月不到,居然就跟虞师叔搞在了一起!
虽然当时被许守靖敷衍过去了,但等见了面,姜容月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姜容月其实觉得很委屈,她迫切的想要见到许守靖,无论是撒娇也好,摆起姐姐的架子也好,总之不想要继续分隔两地。
太久了,真的太久了,她和小靖已经四百六十二天没有腻在一起,五百四十六天没有一起逛街。
心痛欲死!
上了楼之后,姜容月左顾右看,实在不知道许守靖的房间在哪边,只好稍微压着声音呼唤出声:
“……小靖?”
无人回应。
估摸着过了要有两三秒,一扇紧闭的隔扇门上闪过白光,似有一层法阵碎裂。
“……容月姐,你怎么这么晚过来?”许守靖的声音听起来很慌,而且有点喘。
“什么意思?我来了你不开心吗?我白天不跟你说过我要到了吗。”
姜容月脸儿微怔,思念心切之下也未多想,分辨出是哪个房间后,快步走了过去。
她轻抬玉手,想要推开隔扇门,却发现锁的死死的,不由得蹙眉:
“小靖,你怎么还锁上禁制了?开门让姐姐进去。”
“……呃,等我一下,我还没嘶……”许守靖话还没说完,蓦地倒抽一口凉气,连忙压低嗓子道:“等一下浣清,让我先起来……”
苏浣清居高临下,香汗淋漓,几缕青丝黏在脸颊上,动作虽然停了,那双清水杏眸却明显露出一丝不悦。
她正在兴头上呢,自然不愿意被打断。
不过,苏浣清似乎也明白许守靖此刻的窘境,轻抿薄唇,垂在眼前的凌乱秀发挽至耳后,善解人意地道:
“要不,让容月一起?”
“……”
许守靖很是无语,他发现苏浣清在这种时候的表现,总是很反差,不谙世事且不知羞耻为何物。
……呃,不对,好像浣清与寻常人相比本就比较脱线,有可能是她原本就没这方面的意识?
不管怎么说,许守靖肯定是不想被姜容月撞破,不然肯定又是‘容月姐你听我解释’起手了。
虽然他每次‘哄姐’倒也没觉得烦,但毕竟家和万事兴。
许守靖起身想要把丢在地上的衣袍捡起,心里斟酌着该怎么说。
他才刚捡起衣袍,还没来得及往身上套。
苏浣清抓住他的手,一把拖拽回去,抱着许守靖的脑袋,再度吻上。
“唔唔……”
许守靖眼睁睁看着苏浣清‘强迫’自己,整个人有点懵,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下意识想要推开。
苏浣清却不管不顾,勾着他的脖子的继续。
有那么一瞬间,许守靖甚至在这时的苏浣清身上,看到了自家璇玑的身影。
主动、霸道、强硬、直白,容不得一丝拒绝。
许守靖的想法很明确,一个人如果表现的不似往常,那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导致心态有所转变。
这种转变有好有坏,就像苏浣清今天因为伶扶玉吃醋却强压着心中的不悦一样,如果有不好的情绪,自己一定不能忽视,要想办法化解或者抒发出来才是。
这样负面情绪才不至于堆积,导致相处变得越来越困难。
“浣清……”
话刚出口,许守靖语气一顿,按在苏浣清香肩上的双手一松,忽然有些愣住了。
他看到了苏浣清目光中的那一抹固执。
对于不擅长用语言表达感情的苏浣清来说,眼神和行动是唯一直达内心的捷径。
她也是正常的女人,会吃醋会闹脾气,也会想要在别的女人面前宣示主权。
明明正在亲热,看到姜容月来了,为了不让她吃醋生气,连忙想要把案发现场糊弄过去,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苏浣清能开心就有鬼了。
唉,一碗水端平真是不容易啊。
许守靖轻抚她蹙起的秀眉,心中却是有了自己的打算。
“小靖,你在干嘛?”门外姜容月蛾眉微蹙,语气有些不悦。
姜容月又不傻,几次三番听到许守靖的语气不对劲,已经从他的反应中,感觉出了什么。
“小靖,是不是虞师叔在里面?!”姜容月杏眸渐冷。
她也是被气懵了,下意识就联想到上次见到虞知琼和许守靖暧昧的模样。
“娇娇那边你还没给个交代,你怎么能这么快就和虞师叔……”姜容月叉起纤腰,摆起姐姐架子,看模样是想好好呵斥一番‘被带坏’的弟弟。
咔嚓——
门上最后一层禁制消散,隔扇门应声拉开,室内暖黄色的烛火透过门缝,逐渐照亮昏暗的走廊。
衣衫不整的许守靖一脸无奈的站在门口。
“呃,容月姐你想哪儿去了……”他摸着自己的后脑勺,眼神略显尴尬。
总算见到朝思暮想的情弟弟,姜容月眼底荡漾起涟漪,内心显然有所触动。
不过有‘虞师叔’在里面,姜容月很快压下旖念,一把将许守靖往旁边推去,冷着小脸往里探:
“小靖,你太过分了……”
姜容月嘴里还念叨着,想要借‘娇娇之大义’数落许守靖几句,但在看到床榻上躺着的人后,整个人为之一愣。
没有想象中虞知琼一脸妖娆地向自己耀武扬威,床榻上只有一脸平静的苏浣清。
苏浣清手里捏着被边掖在腋下,姣好的胴体尽数藏匿,却依旧能从薄薄那一层被褥上看出曼妙的曲线,迷人的锁骨、光滑的香肩、雪白的藕臂,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空气中。
她轻撩被汗水沾湿的秀发,俏脸的红潮尚未褪去,眼见姜容月冲了进来,轻飘飘的睨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浣清……是你呀。”
姜容月气势汹汹的势头瞬间就蔫儿了,她知道苏浣清与许守靖之间的关系,如果在里面的人真的是虞知琼,估摸着真会有点生气,但躺在那的是苏浣清……
倒不是说换了人就不吃醋了。
只不过自己气冲冲地要来‘替娇娇找回公道’,搞得跟个泼妇一样,结果却发现弄错人了……
姜容月脸儿微微泛红,冷静下来之后,马上下意识就想逃。
她还没来得及抬脚,‘嘭’的一声,隔扇门被猛地关上。
姜容月娇躯应声微颤,心底隐隐有几分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一不留神的工夫,许守靖就从背后抱了上来,那双不老实的大手,马上就去解腰间的细带。
姜容月脸蛋通红,娇艳地像是能掐出水,不停地挣扎:“小……小靖,我…我下次再陪你好不好。”
“容月姐,来都来了……”许守靖含住了她的耳廓,推搡着把姜容月送到了床边。
“小靖……”姜容月羞赧欲死,反抗的动作很是僵硬。“我还没做好……一起的…准备……”
“没事,慢慢就习惯了。”许守靖糊弄着说道。
一碗水要端平。
……
……
翌日。
东方泛起鱼肚白,运货的马车与挑着担子的小商贩,天尚未亮就陆陆续续上了街。
苏凌揉着嘈乱地头发,打着哈欠返回了驿馆,刚坐在位子上,就招呼着老板娘去后厨弄点早点。
“哎,公子您稍等。”老板娘手里端着一盆冒着白汽的热水,听了苏凌的话,往后堂吆喝了声,吩咐上几个小菜,继而手脚利索的上楼去了。
苏凌诧异地看了一眼,琢磨着估计是给姐姐、姐夫洗漱用的,也没太在意。
眨眼间,纪盐领着一帮人,也是顶着黑眼圈从外面赶了回来。
看到苏凌一副没睡好的样子,纪盐微是一愣,诧异道:
“你昨天不是不愿意去吗?睡得那么早还半死不活的?”
苏凌一时间无话可说,憋了半天来了一句:“跟你说了也不懂。”
就昨天那情况,我敢在这儿呆吗?
……不过那俩人居然没把这楼拆了,看来应该是没吵起来,姐夫还是会哄女孩儿的。
哎,天赋高手。
另一边。老板娘一上楼,便看到梳妆打扮好的姜容月姿态端庄地站在房间门口等着。
看到老板娘,她小跑上前接过热水,柔柔地笑道:
“大娘,交给我就行了。”
“姑娘,你慢着点,小心烫。”老板娘‘哎’了一声,又招呼了几下,便急急忙忙下楼忙去了。
大早上要忙的事情还很多。
姜容月端着热水,小心翼翼地走进厢房。
烛火已熄,熏香缭绕。
苏浣清脸色澹然地坐在圆桌旁,手里端着茶盏,慢条斯理地往檀口边靠;南宫潇潇扒拉在窗边,妖魅的瞳孔中映照着匆匆而过的行人,百无聊赖地叹着气。
见到姜容月回来,许守靖快步上前,从她手中接过热水,放在一旁的架子上,低声道:
“容月姐,你先去吃些早点吧,这里有我看着。”
闻言,姜容月螓首微摇,柔声道:“浣清不也在这等你吗?等会儿我们一起去天翦云山…染曦怎么样了?”
说着,她将视线投向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女孩儿身上。
染曦静静地躺在床榻上,乌黑如云的长发松松散散,整齐地铺在枕边。那张带着几分水乡女子独有柔软的容颜稍显苍白,一双柳叶眉似蹙非蹙,即便处于昏迷之中,也隐隐有一种楚楚动人的韵致。
一袭白衣白裙的赵扶摇坐在床沿,玉手搭在染曦的脉搏上,看模样似在把脉。
不过,检查神魂这种事,光靠把脉肯定没用,终究还是需要用灵力来探查。
关于这方面,其实在逐渐炼化坠月仙魄之后,赵扶摇分崩离析的仙体,已经逐渐恢复。
只不过许守靖一心想找齐五行至宝,彻底治好摇摇的顽疾。即便灵力在逐渐恢复,许守靖也依旧把摇摇的体质当成凡人在看待,甚至保护的有些过分,生怕受一丁点伤。
“怎么样了?”许守靖靠了过去,忍不住出声询问。
赵扶摇收起搭脉的手,稍作沉吟片刻,道:“那枚青魂临仙丹药力极其霸道,甫一入口,不消片刻,神魂就已隐有复苏之象。只是她修为过浅,不足以尽御药性,还须得静养一段时间。”
“也只能这样了。”许守靖叹息着点头。
染曦这丫头也算是多灾多难,许守靖能看出她估摸是出于某种目地跟着自己,只不过染曦一直把位置摆的很低,就像真的是一个侍女一样,端茶倒水任劳任怨,在关键时刻不惜暴露身份,也要救自己一命。
这份情许守靖自问不能辜负。
在场的几个女人,或多或少也都有这样的想法,因为染曦救过许守靖的命,所以不自觉地加上几分关心。
这也是为什么,无论是苏浣清还是姜容月,都坚持要在这里陪着。
至于南宫潇潇……她和染曦倒是不熟,不过她就是个瓜皮,许守靖越是让她出去呆着,她偏偏就要在呆在屋内,主打的就是逆反心理。
而经过两年的相处,南宫潇潇也看出来了,赵扶摇压根没有传言中的那么可怕,原本她对这位‘杀妖不眨眼’的天帝还抱有面对天敌的恐惧心态。
现在见赵扶摇和许守靖腻歪在一起久了,总觉得画风有些割裂……这俩人在一起的时候,想害怕都害怕不起来。
姜容月看出许守靖内心的发愁,悄悄上前握住他的手以示安慰,柔声道:
“会好起来的。”
许守靖反手握住姜容月的小手,轻叹着点头。
——
染曦的状况在不断好起来,但许守靖也没办法一直在西湘驿馆看着。
眼瞅着日出三竿,阳光拂窗,快到辰时初刻,许守靖也差不多要启程前往天翦云山。
染曦这里不能没人照顾,原本姜容月是想留下来的,许守靖独自琢磨了会儿,却还是打算把容月姐带着。
姜容月询问为什么时,许守靖也不说,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糊弄。
苏浣清在一旁若有所思,许守靖和自称渝水姜氏的姜紫妍碰面时,她就在一旁看着,隐约间能猜出一些许守靖的想法。
许守靖也的确和渝水姜氏有关,带姜容月去是想要加以验证,但在没有确定结果之前,又不太好告诉姜容月。
然而,看着一行人敲定了去留,南宫潇潇直接懵了,她现在是不怎么害怕赵扶摇了,但是那是不独处的情况。
如果独处的时候,赵扶摇一口一个‘本帝’的自称,那谁还受得了?
“小靖子,你出去玩都不愿意带着我?”南宫潇潇噘着嘴,一脸的不乐意。
许守靖瞥了她一眼,没好气地道:“谁说是去玩了?你知道这次云山论道为什么邀请九洲各宗吗?你一个妖族瞎凑什么热闹,生怕没人降妖除魔是吧。”
“你当我傻?”南宫潇潇撇了撇嘴,抓起挂在腰间的一枚漆黑玉佩,娇俏的脸儿稍显得意:“我有姐姐给的屏断法器,只要不是修为太高的主动来探查,谁会知道我是妖?”
“那也不行,今天你就老实在这呆着,最起码帮我护着摇摇。”许守靖并掌成刀,在小妖精脑门上敲了一下。
南宫潇潇杏眼圆瞪,张牙舞爪地要报复回去。
“我有自保之力。”赵扶摇凤眸轻瞥,似是想让许守靖放心。
许守靖摇了摇头,“城内人多眼杂,不好和城外一样安排太多人手,还是让她留下吧。”
城外港口有天涯虞氏派遣的上百名弟子看守,毕竟港口本就是虞知琼和虞安卿那边在运营,这方面无可厚非。
风吟川内地则不尽然,现在九洲各地的修士齐聚于此,又都是一群天不怕地不怕的仙二代,这时候找一堆修士看守一家普通的驿馆,难免会有没长脑子的好事者想要一探究竟。
兵不在多在于精,最好的选择还是留个战力比较强的,万一有什么事可以临机应变。
说起战力,许守靖不免得有些好笑,拉过炸毛的南宫潇潇到一旁,调侃道:
“潇潇,你看我出道两年,现在已经赶上你了。”
从初遇的时候起,南宫潇潇就是玉璞期,‘自称妖王’。
现在两年过去了,许守靖都从身无修为变成涅盘境了,南宫潇潇还是玉璞期‘自称妖王’。
望着许守靖揶揄的眼神,仿佛在说:还说你不是水货?
南宫潇潇顿时气得说不出话,小脸红到发紫,玉手一抬就想唤出飞剑。
许守靖反应比她快,墨色灵力涌动于掌,顺势按住了南宫潇潇的小手,四周那股空间荡漾的波动顷刻消散。
“许守靖,你混蛋!”
南宫潇潇气急败坏,盯着许守靖的狐媚眼都红了。
听听,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你当谁都跟你一样半点瓶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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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断更以前的想法比较想当然,肤浅,觉得一卷两个主要的女主,其他的不怎么写。
? 但是回来之后,我感觉这样会导致其他女主的存在感变低,其实可以有某个女主副本的时候主写,但是也不能完全削弱其他女追的戏份。
? 因为感情戏本来就是细水长流了,一些日常里的互动,才会让感情进展变得不突兀。
? 我以前就是忽略了这方面,所以很多女主除了日常的时候会拉出来,其他的时候都不管了。
? 目前我感觉还好,大部分都顾及到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