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茜听后,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万分的笑容,她那双明亮如星的眼眸闪闪发光,兴奋地望向聚灵鼎,激动地开口问道:“小橘啊,连梦的能量你竟然也能够转化?这实在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聚灵鼎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回应道:“亲爱的小主人,小橘拥有神奇的能力,可以将世间万物的各种能量统统转化为纯净而强大的灵力哟。这当中自然也是包含着梦境所蕴含的能量啦。”
时茜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之色,紧接着追问道:“既然如此,那如果是噩梦的能量,是不是同样也可以被转化呢?”
聚灵鼎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回答说:“当然可以啦,小主人。只是呢,由噩梦转化而成的灵力,其品质和纯度相对来说会比较差一些哦,并且产量也不会太高呢。还有一点很重要哦,小主人,通过转化噩梦所获得的灵力,远远比不上小橘在转化过程中所消耗掉的灵力数量呢,这样一来可就得不偿失咯。”
时茜听完这番解释,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我明白了。也就是说,转化噩梦能量所得到的灵力,实际上要少于转化过程中所耗费的灵力呀!”
聚灵鼎再次肯定地应道:“完全正确,小主人。情况正是如此呢。要是小主人您频繁地去尝试转化噩梦能量的话,那结果可能会适得其反哦。到时候非但小橘无法为小主人提供充足的灵力支持,反倒还得依靠小主人您来给小橘输送灵力以供维持运转啦。”
就在这时,天缺毫无征兆地扯开喉咙大吼了一声,那声音犹如平地惊雷一般,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颤抖起来。时茜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后时茜迅速将目光投向了天缺,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紧接着,时茜又转过头看向千机塔,开口问道:“小千,这天缺到底说了啥呀?怎么这么大声呢!”
千机塔听到时茜的询问后,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天缺它说,小主人为啥非要去费力气转化那些噩梦呢?
这天上人间之中到处都是做美梦的人呐。再说啦,小主人您不是还有像小欢那样可以控制梦制造梦的法器嘛,只要运用得当,完全能够让所有人都沉浸在美梦中哟。”
时茜听完千机塔的这番话,心中顿时恍然大悟,不禁兴奋地拍了一下手说道:“哎呀,可不是嘛!我怎么把小欢给忘了呢!
我有小欢,确实能轻松地将噩梦转变成美梦呀。比如说,如果有人在梦里梦到自己被恶狗追咬,那我就可以立刻用小欢的力量,让这个人在梦境中跑得比风还快,这样一来,那恶狗就算使出浑身解数也休想咬到他半根汗毛咯。
要是有人在梦里遇到了穷凶极恶的坏人正在拼命追杀自己,嘿嘿,那我就用小欢赋予他强大的能力,让他来一个绝地大反击、华丽丽的大反杀!
总而言之呢,不管是什么样糟糕的因素或者可怕的场景出现在噩梦中,我都能用小欢将它们全部消灭掉。
如此一来,这世界上就再也不会有令人恐惧的噩梦存在啦,只剩下一个个甜蜜美好的美梦喽!”
就在此时,天缺接连叫了好几声,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在空中回荡着。时茜眨了眨眼,转头看向一旁的千机塔,好奇地问道:“小千啊,这天缺到底在嚷嚷些啥呢?”
千机塔的塔身微微晃动了一下,发出一道轻柔的声音回应道:“小主人呀,这天缺可没安好心哟,它正在讲您的坏话呢!”
时茜听后,却是一脸的不以为意,嘴角轻轻扬起,漫不经心地说道:“哦?是吗?那小千,你倒是跟我讲讲,这小家伙究竟说了我哪些怪话呀?”
千机塔顿了顿,接着说道:“天缺说小主人您特别笨呢,它和小主人您已经契合快要两个月啦,可是到现在为止,小主人您居然都还听不懂它在说些什么。”
时茜不禁有些无奈地点点头,叹了口气说道:“嗯……虽然这家伙说得确实不太好听,但我好像还真没办法反驳它,毕竟我的确是听不到天缺的声音嘛。”
千机塔紧接着又补充道:“而且天缺还说了,小欢这个法器和其他的可不太一样哦。在那个神秘的梦境世界当中,是以小欢还有小主人您为首的呢。因此,如果小主人您没办法将天缺也带入到梦境世界里面去的话,那么小橘就根本没有机会和小欢抢夺那些梦之能量啦。”
时茜听完千机塔所说之话后,转过头来对着天缺认真地说道:“我明白了!从今往后,在和天缺你一同修炼的时候,我肯定会加倍努力的。”话音刚落,时茜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接着开口道:“如今比起从前可是有不小的长进呢。想当初啊,想要知晓你所表达的意思,还得先借助红宝,然后再通过小蛊才行。
可现在不一样啦,自从我跟小千成功契合之后,只需要直接向小千发问,它就能立刻把答案告诉给我,如此一来倒是省去了中间那一道繁琐的步骤呢。”
天缺将时茜这番话尽收耳底,不禁翻了个白眼,心中暗自思忖着:这哪里算得上是什么真正意义上的进步呀?身为堂堂主人,居然还得依靠其他的法器才能够搞清楚自己另一件法器所要传达的讯息。
好在法器绝对不会扯谎骗人。倘若它们也像人类一般心思复杂、谎话连篇的话,那可真就要闹出大乱子来了。
正在此时,天缺忽然听见时茜开始向千机塔和聚灵鼎提出疑问:“在不损害或者违背咱们这个世界固有自然法则的前提下,小橘你到底能够转化多少灵力出来呢?”
聚灵鼎闻听此言,迅速给出了具体的数据。紧接着,时茜又马不停蹄地转向千机塔问道:“那么根据小橘所转化的这些灵力,小千你又能够炼制出多少阵法载体呢?”
千机塔疑惑地问道:“小主人,您是打算将聚灵鼎转化的所有灵力都赐予小千,用以炼制材料吗?”
时茜稍作思考后回答道:“并非全部,毕竟有了阵法载体,我们仍需灵石。只有将灵石作为能量装入载体中,方能将其运用到兵器之上,难道不是这样吗?”
千机塔解释道:“小主人所需要的,乃是无法作用于生灵的阵法载体,此类载体属于最低等级,仅能装入低阶灵石,故而无需耗费过多灵力。
然而,灵石的炼制却需耗费大量灵力,且未必能够成功炼制出灵石。在炼制灵石时,消耗的灵力多少以及产出的灵石数量,皆与炼制师的技艺相关。
小主人,您所需的乃是低阶灵石,这就更为棘手了。让一位高阶的炼制师去炼制低阶灵石,那可真是一项技术活,未必能够炼制成功。
所以小主人只能寻找那些学徒或低阶的炼制师,他们的损耗较多,产量还不高。
因此,小千必须为那些炼制师保留足够的灵力才行。如此一来,小千每日仅能为小主人炼制出一百个阵法载体。”
时茜听后说道:“才一百个,似乎有些少啊。”千机塔正欲开口询问时茜想要多少时,突然听到时茜问道:“小千,你刚才说的是每日一百个?”
千机塔答道:“正是,小主人。小主人若是觉得少,不妨说出您期望的数量吧!”
时茜一听,喜笑颜开地说道:“每日一百个,十天便是一千个。距离万寿节尚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前期有个几千符箓法器兵器,便足以撑起场面了。小千,每天一百个已然足够,我并不贪心。”
千机塔回应道:“好的,那小主人也要加倍努力了。”
时茜听到千机塔的话语后,整个人不禁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说道:“小千,你刚才说我也需要加倍努力,难道这意味着在炼制阵法载体的时候,我得和你一同参与炼制吗?”
千机塔理所当然地回答道:“没错呀!小千仅仅只是一件法器而已,如果没有小主人你的帮助,又怎么能够成功炼制出那些复杂的阵法载体呢?小主人,你这话问得可真奇怪哟!”
就在千机塔把这番话说完之后,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天缺突然间露出了一种类似于笑容的表情。虽然他并没有真正发出笑声,但从它那微微上扬的嘴角以及闪烁着笑意的眼神中,可以明显感受到它此刻心中的愉悦之情。
时茜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接着解释道:“可是……可是我从来就没有炼制过什么阵法载体啊!就连最简单的灵石炼制,我都还没能完全掌握呢!
想当初在九州大陆的时候,我的身边还有两位师兄以及师尊在一旁悉心指点,即便如此,我最终还是炼制出了一大堆毫无用处的废品灵石。
如今竟然要让我去炼制我还未听闻学习过的阵法载体,而且每天还要完成足足一百个之多,依我看呐,就算一天能炼制出一个合格的阵法载体恐怕都很困难呢!
小千,这次你恐怕要被我连累到啦,你这一世的英明会被我毁于一旦了!天缺,你别笑,我知道你正笑。”
千机塔缓缓开口说道:“小主人,您可是还未完成与那九尊紫金丹炉的契合呢!”
时茜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地回答道:“没错,小千,你怎会知晓此事?”
千机塔不紧不慢地解释起来:“小主人,那九尊紫金丹炉乃是由龙魂精心炼制而成之物。
而龙这种神兽,在众多神兽之中,其脾气可谓是最为乖戾、最为傲慢的存在啦!
小主人您连灵石的炼制之法都尚未精通,又怎能指望那高傲的龙魂会理睬于您呢?”
听到这里,时茜不禁面露担忧之色,但很快便被千机塔接下来的话语所安抚。
只听千机塔继续说道:“不过小主人您不必为此忧心忡忡哦。关于这阵法载体的炼制方法嘛,小千我可是心知肚明哟!
小千是小主人您的法器,已与您完成契合。所以说呢,小千所知晓的一切,也就等同于小主人您同样了解啦!
小主人您只需严格按照小千告知您的方法和步骤去操作执行,定然不会出现任何差错的。至于后续的其他事宜嘛,统统交给小千来处理便是,保证万无一失!”
……
时茜与聚灵鼎以及千机塔经过一番商议之后,终于达成共识,随后时茜把聚灵鼎和千机塔放入乾坤荷包里,紧接着携带着这两件法器离开神识气海。
当踏出神识气海的那一刻,时茜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期待之情,迫不及待地伸手打开随身携带的乾坤荷包。
令时茜喜出望外的是,这一次聚灵鼎和千机塔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而是稳稳地安放在乾坤荷包之中,仿佛它们本就是这里的一部分。
看到这一幕,时茜的脸上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能够成功契合这聚灵鼎和千机塔这两件法器,无疑让自己的实力更上一层楼,自己对他人的威胁又少了两分。
然而,仅仅过了几十秒钟,时茜的笑容却突然凝固在了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忧虑。
时茜意识到,随着这两件法器的加入,自己需要处理的事务变得更多了起来。原本就已经十分忙碌的生活如今更是雪上加霜,而有限的时间究竟该如何分配才足够应对这些新增的任务呢?一想到这里,时茜只觉得一阵头疼欲裂。
“罢了罢了!不想那么多了,还是先睡个好觉要紧。明天一早还要赶去上早朝呢,如果今晚休息不好,明天恐怕会精神不济。”时茜自言自语道,一边说着一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缓缓躺下准备就寝。
就在这时,时茜忽然想起了一直守候在外间的夏禾和春杏。想必这两个丫头此刻正因等待自己召唤而入内伺候而心急如焚吧。
果不其然,当她开口呼唤二人的时候,夏禾和春杏正在屋外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团团乱转。
夏禾、春杏两人心中暗自焦急:女公子这一打坐便是如此之久,到现在都还未传唤她们进去侍奉。而且明天女公子可是要早起去上早朝的呀,眼见天色已晚,再不歇息只怕明日难以按时起身。
正当两人焦虑不安之际,突然听到屋内传来时茜清脆悦耳的呼喊声。对于此刻的夏禾和春杏来说,这声音简直宛如天籁一般动听。她们满心欢喜地齐声应道,随即迅速推开房门,快步走进房间,来到时茜身旁服侍时茜睡下。
……
两日后的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向大地,微风轻拂着皇宫中的亭台楼阁和花草树木。早朝结束后,时茜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朝堂,她那美丽的容颜因为愉悦而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嘴里轻轻哼唱着欢快的歌曲,时茜像一只活泼的小兔子般一蹦一跳地朝着宫里舆车停放处走去。
这一路上,那些原本神情严肃的大臣们看到时茜如此欢脱可爱的模样,仿佛受到了某种神奇力量的感染,竟然也纷纷跟随着她一起蹦蹦跳跳起来。他们有的身着华丽的官服,有的则手持笏板,但此刻却全然不顾形象,尽情释放着内心的欢乐。
路过的宫女和太监们见到这番场景,先是一愣,随后便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笑声如同银铃一般清脆悦耳,在整个宫廷中回荡开来。时茜听到笑声,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并回过头去。这一看,可把她给逗乐了——只见自己身后紧跟着一大群学着她蹦跳的人。
时茜调皮地朝身后的大臣们扮起了鬼脸,娇嗔地说道:“各位大人呀,本姑娘今年才不过十五六岁呢,正是青春年少、活力四射的时候。可是你们当中有好多人的年纪都足够当我的爹爹甚至爷爷啦!居然还学我这样蹦蹦跳跳地走路,可得小心点儿哦,万一不小心闪到了腰,可千万别怪到我头上哟!”说罢,她又继续蹦蹦跳跳地向前跑去。
大臣们听完时茜的这番话,不禁哄堂大笑。笑声响彻云霄,让原本庄重肃穆的宫廷瞬间充满了生机与活力。然而,就在这片欢声笑语之中,燕王的声音从人群里传了出来:“贞瑾,你这般蹦跶个不停,可要当心崴到脚啊。”
燕王的话音刚刚落下,原本在前方欢快蹦跳着前行的时茜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猛地停住了脚步。燕王目睹此景,嘴角立刻扬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那笑声响彻四周,仿佛他已经等待这一刻许久了。
与此同时,靖王和沐泽则显得格外紧张,两人毫不犹豫地施展出绝世轻功,身形如鬼魅般迅速穿越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眨眼间便稳稳地落在了时茜的身旁。他们一脸忧虑之色,异口同声地问道:“贞瑾,你没事吧?”语气中充满了关切与焦急。
时茜听到这熟悉而又温暖的问候声,缓缓抬起头来,迎向靖王和沐泽那满含担忧的目光,轻声回答道:“多谢靖王殿下和平西侯挂念,贞瑾并无大碍。”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
靖王和沐泽闻言,一直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了一些,不约而同地长舒了一口气。然而,就在他们想要继续对时茜嘘寒问暖之时,燕王却大摇大摆地踱步走了过来。只见他脸上依旧挂着那令人厌恶的笑容,阴阳怪气地说道:“哎呀呀,真是可惜啊……”
时茜听到燕王这番莫名其妙的话语,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名之火。她狠狠地瞪了燕王一眼,没好气地反唇相讥道:“燕王殿下,不知贞瑾近日究竟何处冒犯了你?竟惹得你如此盼望我崴脚受伤?”
燕王面对时茜的质问,不仅没有丝毫愧疚之意,反而厚着脸皮笑道:“贞瑾,你可切莫误会了本王的好意。本王并非是在为你感到可惜,而是在为我的五皇兄和平西侯感到惋惜呐。
倘若今日贞瑾你真的不慎受伤,那岂不是正好给了他们一个大显身手、英雄救美的机会吗?只可惜啊,这个绝佳的时机就这样白白错过了。”说完,燕王还故意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