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娘带娃日常午间,变成小孩子的付浅被强制要求午睡。
李大娘:“小孩子当然要多睡啦!乖乖,快睡。”
然后大娘躺到旁边,秒睡了。
付浅:“……”其实是你想午睡吧。
付浅没有没有午睡的性格,所以她也睡不着,睡不着她就躺在小床上晃来晃去,滚来滚去。
过了一会儿,房门被推开了。
付浅愣了一下,抬头看去,就见赵大娘走了进来。
付浅:“???”赵大娘来干嘛?
看到付浅没有睡觉,正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她,赵大娘脚下的步子顿了一下,然后才继续走到她面前。
赵大娘笑着朝她伸出手:“乖乖,过来我抱。”
付浅皱着眉,往后退。
这个人眼里根本没有喜欢,反而充斥了冷漠。
“哇……唔……唔唔!”
付浅刚想叫醒李大娘,就被死死捂住了嘴巴。
赵大娘神情有些狰狞:“安静点!你个小妖怪!”
李大娘不过一个普通人,睡得正香,付浅剧烈挣扎和发出的唔唔声根本无法吵醒她。
付浅惊恐万状,她拼命挣扎着,然而一个小孩子的力气又能有多大?付浅只能被她钳制着抱离了屋子。
抱到外面,付浅的脑袋被死死按住她的肩膀上,根本无法挣扎。
付浅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半天发出声音,想引起路过的人的注意。
但是一路上的人几乎没有,赵大娘太了解这里了,她清楚哪里热闹,哪里静僻。
付浅只能放弃了不断挣扎,她已经有些喘不过气了,口鼻都被捂住了。
付浅突然想起刚刚赵大娘骂的那句小妖怪。
她终于知道赵大娘为什么讨厌她了。
赵大娘一定看见过她的猫耳。不是所有人都能像韦戚安婳他们一样能够接受猫妖。
对于普通迷信的赵大娘来说,她就是一个怪物,一个必须除去的怪物。
付浅心有些沉,她现在根本无法自救。
赵大娘把她抱到了池塘边。
她松开了按着付浅脑袋的手,付浅已经快被闷死了,一获得空气,便下意识大口呼吸起来,结果又剧烈呛了起来。
赵大娘抬手捂住了付浅的嘴和鼻,表情有些凶恶又有些惊惶:“妖怪!你就是个吃人的妖怪!!”
付浅惊恐地看着她眼里有乞求。
她抱着付浅的手有些颤抖:“你是个妖怪……”
“妖怪就该死!”
“扑通!”
付浅被丢下了池塘。
冰冷的水灌入付浅来不及屏上的口鼻,付浅扑腾着,想游起来,却根本无法起到作用,身体不停往下沉去。
她要死了……
看着慢慢沉下去,没了动静,只余一片涟漪不断扩散的池塘,赵大娘的手有些颤抖。
她杀人了……不!她杀的是妖怪!那是妖怪!
赵大娘掩下慌张,仓皇离开。
而她离开的同时,一道身影迅速移动,冲向池塘。
连宴接到了系统的紧急提示,才知道付浅的危急状况。
他几乎是一刻不停地,就敢来了。
然而当他跳下水去,去寻找那个小小的团子时,却只看见了一只奶猫。
他抱起她,而她浑身冰冷。
那种冰冷入骨的感觉再次席卷了他。
连宴的声音有些颤抖:“浅浅……”
“宿主……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
连宴抱着她,久久无法回神。
安婳回来的路上看见了一只虎布偶,大概她一只手掌大小,却是家里的小团子的手的几倍大。
她可能会喜欢。
安婳摸着那个小老虎,垂眸想。
回到家里,安婳把小老虎放在身后,想给小娃娃一个惊喜。
推开门,她却看见安姝满脸泪水,夏朗站在旁边安慰她。
安婳愣住:“怎么了?”
安姝看向她,哽咽着道:“姐……浅浅……浅浅她……”
安婳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攥紧了手里的布偶,也顾不上惊喜了,快步走到了小床边。
她在的,她没事……
然而小床上空空如也。
安婳拔高声音,带着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惊慌:“浅浅呢?!”
安姝抽泣着无法出声,夏朗沉声道:“浅浅死……”
他还未说完,安婳便冷声打断他:“不可能!”
安婳看向安姝,缓下声音:“安姝,你说,浅浅在哪儿?我给她买了布偶,让她来看看……”
她的声音颤着,明知却执意要一个相反的答案。
安姝哭着摇头:“姐……是真的……”
小虎布偶悄然落地。
良久,安婳看向夏朗,轻声道:“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那双冷淡的眼睛盯着夏朗,让夏朗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令他不由打了个寒颤。
“是赵大娘……她知道了浅浅是猫妖,就趁李大娘和浅浅午睡时,抱走了浅浅,把浅浅投入了池塘。”
“是教主把浅浅捞了起来,但是当时浅浅已经……”
夏朗没再说下去,他知道安婳不想再听下去了。
安婳转过身:“我去找教主。”
连宴正在教里的礼堂。
安婳去了木屋,没有找到他,便径直来了礼堂。
“教主。”
连宴坐在高座上,看着单膝跪在下面的安婳,淡淡道:“起来吧。”
不等安婳开口,连宴便道:“浅浅?”
安婳沉默点头。
连宴冷眼看她:“你没有护好她。”
安婳握紧了拳头:“是。”
连宴侧过脸:“我会让你见她的,但不是现在。”
安婳点点头,又道:“我想去看那个厨娘。”
“在地牢。”
安婳便去了地牢。
回来时,夏朗告诉她,浅浅在她们屋里,教主说两天后下葬。
安婳点头应下,加快了返回的脚步。
安姝正抱着浅浅,躺在她膝上的,是一具冰冷的猫尸。
安婳放缓了脚步,就像每次晚上回来,怕吵醒床上熟睡的孩子一样。
安婳轻声道:“安姝,不早了,去睡吧。”
安姝抬手,她闻到了安婳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她点点头,轻轻地把猫放到了她手中。
那具冰冷坚硬的猫尸触到安婳的指尖时,安婳的手轻轻颤了一下。
她轻柔地把它抱入怀里,垂着眼睫。
“浅浅……”
她的孩子,她的浅浅。
安婳从来没有想过要结婚生子。
五岁那年,她的母亲被好赌酗酒的父亲错手杀死,于是她带着两岁的妹妹逃离了那个家。
她们颠沛流离了一年,这一年,她和安姝差点被卖入青楼,差点被老富商猥/亵,差点因为和其他乞丐抢地方乞讨被打死。
安婳渐渐变得冷硬,她护着年幼的妹妹,只想活下去。
后来,她们遇到了韦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