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
刹那间,旁边另一位年纪约莫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朝着陈皓男伸出手来。与高继能那乌黑粗糙、满是练武痕迹的手掌相比,这个年轻人的手掌显得白嫩细腻,全然没有历经磨砺的迹象。
“他是孙家的后人,叫孙天骥,擅长将形意、八卦、太极三种拳法融会贯通,人称小武圣。” 龙小七见状,急忙在一旁向众人解释道。
“管他什么牛鬼蛇神,在绝对力量面前都是虚妄,力可破万法!” 陈皓男眼神坚毅,话音未落,便猛地轰出一拳,直直朝着对方的手掌撞去。
孙天骥见陈皓男来势汹汹,当下旋转手掌,试图以柔克刚,化去陈皓男这一拳蕴含的强大力量。然而,陈皓男这一拳的力量超乎他的想象,那股劲道凝而不散,刚猛无匹,仿佛一把铁锤子,“咣当” 一声狠狠砸来;又似一把锋利的小斧头,迎面劈落。
这股力量太过刚猛快捷,让孙天骥根本无从化解。
在这股大力的冲击下,孙天骥双脚连连后退,“噔噔噔” 连退三步才勉强拿桩站稳。饶是如此,他的脸色也不禁微微泛白,心中满是震惊。
“还不错,能挡住我七成力气。” 陈皓男神色淡然,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吃什么奶粉大的,力气这么大?” 孙天骥白净的脸皮上涌起一抹恼羞之色,原本自信满满的神情此刻被一丝狼狈所取代。
陈皓男说道:“别废话,带路。”
两人对视一眼,齐声说道:“跟我们来。”
“不要冲动啊。” 龙小云见状,心中一惊,赶忙出声劝说。
安然磨着细牙道:“去看看吧,距离世博会开幕还有三天时间,看样子,要是不解决这个问题,恐怕他们日后还会不断骚扰我们,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哎,早知道会这样,就不该邀请陈皓男来京城了。我也没想到,这次世博会的保安工作居然是龙司令负责。” 龙小七无奈地叹息一声,看着陈皓男那决然的样子,心里明白劝说已然无用。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事情不要闹得太大。
此时,在一间古色古香的茶楼里,龙天身着一袭白色武士装,端坐在桌前。
这身装扮极为惹眼,却将他的身形线条完美勾勒,更衬得他帅气英朗,他剑眉星目,脸上带着一抹淡然的笑容,平日里给人一种温润如玉的感觉。
“你就是陈皓男?还真是个小孩子啊。说说吧,你是怎么打断我弟弟手臂的?” 看到陈皓男带着一群女兵走进茶楼,龙天仿佛视其他女兵如无物,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陈皓男身上。
“他的力气大得离谱,也不知道是吃什么‘神奇奶粉’长大的。” 高继能在一旁苦着脸说道。
“是啊,这小子硬得很,纯力量来说,我最多也就七千战斗力,可他的力量至少一万以上,而且还测不出极限。最气人的是,他居然说只用了像蚂蚁般的力量。” 孙天骥也满脸郁闷地补充道。
听到两个好友的讲述,龙天没有理会,只是神色平静地拉开身旁的木椅,大马金刀地坐下,而后伸出手指,直直指着陈皓男,语气强硬地说道:“坐下来说话。”
陈皓男却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带着一群女兵径直朝着茶楼里面走去。随后,在另外一张青木桌后,被女兵们如众星拱月般簇拥着坐下,目光坦然地看向龙天这边。
这一举动让龙天三人顿时愣住,一脸惊愕。
“踏马的,这小子居然反客为主了!” 高继能忍不住骂道。
“大哥,这小子嚣张得没边了,比大人都厉害,咱们怎么收拾他?” 孙天骥也一脸愤然地问道。
叶寸心毫不畏惧地瞪着他们,大声说道:“有话就痛痛快快说,在这儿磨磨唧唧像什么样子,难道是在放屁吗?”
高继能脾气本就火爆,被叶寸心这么一激,顿时没忍住,“腾” 地一下站起身来。叶寸心也是个小姐脾气,哪肯示弱,同样迅速站起来,毫不畏惧地与高继能对视,眼中火花四溅。
龙天见状,连忙抬手示意,单手安抚高继能道:“别急,现在世博会安保工作由我爷爷负责,在世博会开始前,咱们不能把事情闹大。”
安抚好小兄弟后,龙天缓缓起身,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陈皓男走了过去。他目光冷淡地看着陈皓男,说道:“你们身为军人,却如此争强好斗,全然没有一个纯粹军人应有的样子。” 此刻的他,脸上寒霜密布,连同身上的白色武士服,仿佛都被一层冰雪笼罩,气质瞬间转变,宛如换了一个人,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陈皓男毫不畏惧地站起来,直视着龙天的眼睛,针锋相对地说道:“我是不是军人,可不是你说了算的。少在这里自以为是,说话还不如我这个小孩子干脆。”
龙天自幼便是练武奇才,对练功痴迷至极。从很小的时候起,他便用各种珍贵药水浸泡身体,滋养筋骨;苦练虎豹雷音,甚至有三年时间,为了修炼闭口不言,如同哑巴一般。直到成年之后,他开口便能震动筋骨,发出如滚滚雷音般的气势。
后来,龙天挑战京城各大武术世家,诸如高家、董家、杨家、孙家等,在同代人中难逢敌手;就算是与老一辈高手过招,也能以一换一,实力惊人。
实际上,他也曾在部队服役三年,不过早早便退役转业,回到家乡开创了龙家道馆。
“你打断我弟弟的手臂,原本我打算在世博会结束后找你较量一番。但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这样吧,我可以等你成年,到时候我们再一决高下,如何?” 龙天居高临下地看着陈皓男,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替陈皓男做了决定。“这是我的战书,我们可以约定一个时间和地点,就定在你十六岁那年。对了,谁是你的监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