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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厄运源体’我以前从未见过,只是有些了解人王诡体才想到的这一点,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必须你自己想办法,我给你十亿年的时间,到时候如果还是这样的话,我只能将你的金身搬出去了,这间庙宇现在还不能被毁。”

“我给你提一个意见。”艾露提娅突然转身说道。

林善看向她。

“去彼岸,那里的法则可以帮你抑制厄运,彼岸有一个叫做天启乐园的规则级势力,这个势力中藏有一个叫做运势母版的好宝贝,大概率能帮你。”

“当然,去不去由你自己选择,如果你觉得自己没什么麻烦,顶着这无法掌控的体质到处转悠也没事。”

“无常命途我也了解一点,傲娇,叛逆,随着我的指引前行可能是正确的,也可能是错误的,评判的标准是你的内心。”

“好了,我要继续睡觉了。”艾露提娅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既然你选择了‘无常’,现在你问什么我都不会再回答了,你自己去找,用你自己的方法。”

林善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艾露提娅的这句叛逆给了他启发。

他想到一直以来发生的事情,看向艾露提娅问,“我身体里最近总是出现两个声音,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两个声音?”艾露提娅面露疑惑。

林善点头,“嗯,还能控制我的身体。”

“是不是总吵架?”艾露提娅若有所思的问。

“是。”林善再次点头。

“是善恶之灵,善恶之灵大多产自某些邪法的副作用,邪法晋升很快,自然也伴随许多负面的作用,善恶之灵自存在中诞生,知道你所知道的一切,甚至知道一些你所不知道的,喜欢用真假混合的信息来蛊惑和影响宿主。”变得透明的艾露提娅郑重提醒,“它们说的话,不要相信,但也能信一点。”

艾露提娅对善恶之灵的描述和他听到的那两个声音很像。

想到这里,林善脸色有些发黑。

竟然骗了他那么久。

他一直以为,那两道声音是源界生物,虽然当初怀疑过数量上对不上,但那两道声音知道的东西太多,完全扰乱了他的思考。

“怎么去彼岸?”见艾露提娅还没彻底离开,林善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去深渊。”

这三个字说完,艾露提娅的身影直接消失。

林善蹲下身子,仔细研究那两块黑瓦。

他不知道什么灾运,但拥有无序生命层次的他,对于因果的感知更加深刻,他能很轻易的明白,这黑色的捉摸不透的气息,能令人倒大霉。

意识缓缓下沉,林善回到刻度1011。

他这时候已经没心情去研究下面的大树了,闪身往上飞了一段距离,在旁边布置简单的遮掩结界后便将意识沉入存在空间里。

意识沉入存在空间。

不等他做些什么,蓦然发现左侧的一面墙壁上异常的多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模糊不清,照片中央,是两只生物如同幽灵一般虚幻的生物。

这两只生物,一黑一白,像是两个只有上半身在漂浮的小鬼。

林善盯着照片,幽幽的问道,“你们还不出来吗?”

声音低沉,带着不易察觉的怒火。

黑白空间中突然响起声音。

不再像之前的低沉或响亮,而是古灵精怪的孩童声音。

听声音是一男一女。

“被发现了。”

“是可恶的鹿人告诉他的!”

“我们跑吧?”

“往哪跑?没事的,他拿我们没办法。”

两者的对话仿佛在林善的耳边回响,随后,一黑一白两道影子从床下方飘出。

白色幽灵忽然发出一阵恼怒的声音,“你为什么总是这么慢?!”

童音中带着尖锐而急躁,似乎在埋怨黑色幽灵。

黑色幽灵则发出一声稚嫩的哼声,“别再啰嗦了。”

白色幽灵愤愤,“我们都被他发现了!你不觉得现在不好玩了吗?”

黑色幽灵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稚嫩的声音说道,“好玩的才刚开始。”

两道幽灵从背后飘至林善左右。

林善缓缓回头,和这两个家伙对视。

和照片中的形象一模一样。

“你们...骗了我很久。”

林善尝试动用各种力量捕捉这两道幽灵,最终哪怕是无常之力,都会从它们的身体直接穿过。

“很好玩,不是吗?”黑色幽灵说道。

“好玩!”白色幽灵附和。

林善放缓了语气,带着一丝深邃的思索,他低声问,“你们什么时候诞生的?”

这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就像和普通朋友一般的对话。

目前看来,他没办法触碰到这两个家伙。

现阶段还是不要撕破脸皮为妙,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两个东西的真实面目,接下来就好办多了。

白色和黑色的幽灵互相对视了一眼,黑色幽灵首先开口,简单的回答,“很久以前。”

白色幽灵的声音跟着响起,它的语气无比笃定,“你不要动歪心思,我们就是你。”

“没错,我们和你是一体的,如果我们死了,你也会不完整!”黑色幽灵十分确信的补充。

林善轻声笑了笑,他已经有段时间没笑了。

他是真的觉得好笑。

自己竟会被这两个玩意骗的团团转。

“你们骗我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接下来,希望你们不要再和我说假话。”

“将你们从我的存在里抹去,固然会让我缺点什么,但缺少的东西不一定无法弥补,你们若是被抹去,就是真正的失去生命,作为智慧生灵,你们是独立的,明白我的意思吗?”

林善的话语极其平静,却带着无可辩驳的威视,宛如高悬的利剑,锋锐无比。

白色幽灵和黑色幽灵同时打了个哆嗦。

同时开口,“你问。”

林善眉头轻皱,“你们不是源界生物,那源界生物在哪?”

“别说你们不知道。”见这两个家伙对视,林善眯起眼睛。

他已经动了强烈的杀心。

它们除了编造谎言欺骗他外,还有和他争抢身体控制权的能力。

这绝对是一种隐患。

感受到了林善的杀意,虽然黑色幽灵认为林善大概率拿它们没办法,但还是有些畏缩的说道,“我们可以回答你这个问题,但你一百万年内,不能再问我们任何问题,我们知道的事情,都来自你记忆深处另一个人的记忆,你知道的越多,就代表你越完整,对你和我们的独立性都很不利。”

“另一个人?”林善问。

白色幽灵用小手一拳打飞黑色幽灵,“这是对我们都有利的事情,你答应吗?”

“我们善恶之灵是被动诞生了,其实,我们完全可以和平相处。”黑色幽灵慢悠悠的飞了回来。

“一百万年?太长了,一万年。”林善仔细思考其中的利弊。

他们口中提到的另一个人,是另一个林善?

不对,林善觉得这或许是他们骗人的手段,想以此吸引他的注意力,从而继续欺骗,获得某种好处或者成就。

之前的经历让林善明白。

这两个东西,绝对不像表面上那么纯良。

他们的活,或许只能信一小部分。

它们对于现在的林善来说,是获取身体秘密的唯一情报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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