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7章 你没听错,我就是医圣!
说话间,突然有一衣帽凌乱、衣衫沾血的老者走了进来。
一边走一边举着双手整理着头上歪掉的兽皮帽子,状态十分疲惫,看着就像随时要倒下去了似的。
只是当他看到床上已经坐了起来,正精神头很好地说着话的老王爷,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手中捧着的帽子往边上一甩,激动地扑了过来:
“老王爷?老王爷你醒了?哎呀呀这是真的吗?老衲不是在做梦吧?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突然就醒了?今儿个早上老衲还来把过脉不可能那么快醒呀都怪老衲没本事自诩为医毒双绝可就是对这蛊虫一道不精通让你着了小人的道受苦了……”
这老头像打了鸡血一般叭叭叭叭地说个不停,扑到床边一把抓住老王爷的肩膀把老王爷上下前后左右都打量了个遍,还掀开被子伸手就要去解老王爷的衣服,结果被刚刚被他挤到一边的陌北寒一把抓住手腕:
“你要干什么?”
乔苒却是盯着那老头的脑袋看,心想难怪这老头的帽子都戴不稳,原来是个光头啊!
只是这古代人向来遵循的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所以无论男人女人都是留着长头发,只除了……
对了,刚才这老头自称是“老衲”?原来是个光头和尚啊!
果然,就听那老头不满地唠叨开了:
“哎哎哎你放手!放手!老衲的手要断了!你这小子懂不懂尊老爱幼啊怎么动不动就捏人手腕呢?”
乔苒都无语了,这老和尚怎么没有一点出家人的样子?不仅咋咋呼呼的,还会倒打一耙了。
陌北寒怕老和尚还要动手解老王爷的衣衫,没有松手。
还是一旁的端木将军赶紧出来解释:
“世子,这位是僧医前辈,这两年时间都是他负责给王爷把脉调理身体的,他老人家刚从救护所回来,还不知道王爷已经苏醒的事。”
陌北寒这才放开了老和尚的手。
僧医也冷静了下来,这才发现屋里还有个年轻姑娘。
不过他也没当一回事,只以为又是王府的哪位亲眷或者丫环,反正他老和尚都不管这些。
他对陌北寒道:
“你就是定北王世子?你一来,老王爷的蛊毒就解了,是不是你带了太医过来?快告诉老衲是哪位太医?老衲要跟他好好讨教讨教这蛊毒之术!”
陌北寒与乔苒对视一眼,乔苒笑着点点头,陌北寒就伸手一指,介绍道:
“僧医前辈,这位是我的未婚妻,乔苒。”
老和尚眉头一皱,不耐烦地摆摆手:
“哎你这小子!我问你是哪位太医给老王爷解的蛊,你介绍你未婚妻干嘛?老衲再在这里呆个半年就要走了,以后都不一定能有见面机会了,我管你未婚妻是哪位!快说,是谁解的蛊?”
陌北寒见识过鬼医的怪脾气,知道这些方外之人都不拘小节,脾气也不好,所以对于老和尚的无礼也没有介意。
他无奈笑笑:
“因为,替我祖父解蛊之人,正是我的未婚妻子、现任医圣!”
“啥?”
老和尚怪叫一声,这才用正眼仔细打量这小姑娘,眼里满是怀疑:
“我没听错吧?这就是新一任医圣?怎么可能是个小丫头?”
乔苒掏出了医圣令,不太谦虚地笑了笑:
“你没听错,我就是医圣!”
老和尚抢过医圣令仔细翻看了几遍,这才确定,眼前这才刚到及笄年龄的小丫头,果然是最新一任的医圣。
他将医圣令还了回去,看着乔苒:
“你是蛊医传人?还是苗疆圣女?你专精于蛊术?”
乔苒摇头:
“我会的比较多,医术、毒术、蛊术、炼药制丹和金针之术等等,都会一点。”
“你……你会的这么多?哦,我想起来了!老王爷中蛊后服用的保命丹药听说就是他的未来孙媳给的,也就是你给的。那些丹药,真的都是你炼制的?”
“是的。”
“你小小年纪,真有如此才华?啧啧,真是天才、神童啊!”
“前辈过誉了!”
经过一番交谈才知,这老和尚人称僧医,之所以没参加医圣大会,是因为他老人家淡泊名利,一生潇洒爱自由,大半生的时间游历了大越和周边几个国家。
而之所以留在北疆两年多,是因为当年他想从北疆去往北漠,寻找千年冰莲和冰魄草,结果遇上雪崩被埋了,得老王爷相救才捡回一条命。
老和尚身上没几个铜板,更别说银子了,去哪都是带着一个钵盂沿路化缘的,因此也没啥值钱东西能够还救命之恩。
没办法,老和尚只能决定留在北疆的定北王府当三年的府医,帮浑身伤痛和寒疾的老王爷调理身体。
如今已经过去了两年半,还有半年时间,他就能还了救命之恩恢复自由身,继续四处游历化缘了。
“说来也是不巧,老王爷回京城之后,老衲想着趁这时间去一趟北漠寻找一下只在传闻中从来没有人见过的千年冰莲和冰魄草。谁知就是因为老王爷回来时老衲不在,才让小人钻了空子,给老王爷下了蛊。唉!这是老衲欠老王爷的,老衲决定,再留在此三年,以弥补我的疏忽给老王爷带来的痛苦折磨。”
老和尚一脸的自责。
老王爷连忙安慰:
“僧医不必自责,这事情谁也料想不到。本王当初救你也没求回报,僧医自愿留下来两年多已经够还清恩情了,你以后尽管想去哪就去吧,不必有所顾虑。”
然而老和尚眼珠子一转,就是不愿意走,还说要给老王爷的未来孙媳当三年药童,任由差谴。
乔苒看着这眼珠子转呀转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的老和尚笑着道:
“我不需要药童,而且我并不是在北疆长期逗留,如今老王爷的蛊毒已解,只等解决完北疆战事,我就要回京的。”
老和尚闻言,顿时开心不起来了,眼巴巴地望着她:
“医圣还要回京吗?你不是来北疆成亲的?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未来夫君都在这里,你还回京做什么?”
“他也要回京呀!我们只是为给老王爷解蛊以及给定北军送物资而来,事情做完了自然还得回去,那里还有我的许多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