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魂锁作为神器之一,是飞升之人琼落仙子遗留的法器。
后来魔族集结企图灭掉修仙界与凡俗界,仙界魁首们集结了七个神器的力量,制作了封印魔族的界碑。
魔族自此以后被封在修仙界以北的地区。
然而魔族一直有冲破封印的想法,他们日夜用魔气浸染着界碑。
终于有一日!界碑松动,崩落的七大神器碎片,掉落到世界各处。
但这件事并没有引起修仙界的察觉。
云昭月也不明白裴傅尘为什么会知道神器碎片的事情,后来还集齐碎片熔炼一把魔剑,劈开魔界封印。
难道他与被封印的那些魔族有联系?
可他是如何做到的?
这个念头在云昭月心间一闪而过。紧接着她看到了宋景铄的记忆。
放榜那日,宋景铄正要出门,却遇到被宋府关押的下人,那人鼻青脸肿的跑到他面前。
“宋华?”宋景铄有些惊讶。
宋华是他院中的下人,听说在他科举考试这段时间,偷了些东西逃离国都。为何今日会出现在这里?
宋华同他说,“二公子,公主殿下被皇帝送去和亲了。”
“你说什么?殿下她……为什么我一直不知道?”
宋景铄瞳孔一缩,手指用力的抓住了宋华的胳膊。
“你当然不知道,是我不让别人外传的!”
身后传来颇有威严的声音,是一个微胖留着胡须的中年男子,他眉宇间和宋景铄有几分相似。
他是宋家家主,宋景铄的父亲宋长盛。
宋景铄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老爷。”下人宋华瑟缩的颤抖起来,似乎在惧怕什么。
宋长盛冷哼一声,“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今日是放榜之日,景铄定能中举,你竟敢在这里扰乱他?来人——”
“父亲!”宋景铄提高了声音,他手指握紧,眼尾泛红,“殿下和亲的事是真的?是你一直让下人们瞒着我?”
宋长盛的嘴角动了动,胡须翘起。
“是真的又如何?你还想反抗圣旨吗,莫要因为一个女人而毁了自己的前途!”
“可是明明已经答应过我,陛下也说过……”
只要考中状元,他便能尚公主,为何说话不算话!
宋长盛冷笑一声,“你不过是一个状元而已,北定国大军压境,你能阻拦吗?而且这也是公主殿下自己的选择!”
宋景铄心口慕然一痛,朝着宋府马厩的方向跑了过去。
“老爷要拦住二公子吗?”
宋长盛嘴角讥讽,“公主殿下已经出发一日了,他追不上的。”
夹着雨的风胡乱拍在脸上,宋景铄的衣服与头发都湿透了,发丝粘在脸上,俊朗的脸透着苍白。
他薄唇微抿,想着南烽前往北定国最近的路线。前面是黑风树林,只要走过这片树林,再经过宣城,就能追上和亲的队伍。
哪怕只是再见一眼也好……
可是进了黑风树林后,天色却黑了下来,隐隐之间他辨不清方向。身下的马突然急躁的在原地转了几圈。
宋景铄神色中满是焦急,挥动马鞭,“驾!”
但是马儿似乎被什么东西惊吓到一样,开始朝着身后的方向后退。
宋景铄一咬牙,只好下了马。
刚落地,马嘶鸣一声,撒腿跑了个没影。
“阳华。”宋景铄呢喃出声,坚定的朝着前方走去,却在下一秒止住了脚步。
因为他看到前面的树下,一直浑身漆黑的魔正啃食着什么东西。血红色的眼睛与长指甲,指甲深深刺入地面的“猎物”。
同时宋景铄也看清了魔啃食的是什么,是一个小孩!那小孩还有气,眼睛中满是痛苦和惊恐,身体被咬去了一半,小孩抬起手,虚弱的朝着宋景铄的方向,想要抓住他一样,向宋景铄求救。
宋景铄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着恐怖的一幕,反胃的恶心感瞬间涌上喉咙,他双腿发软,大脑一片空白。
然而,那只魔早就发现他了。
黑暗中,缓缓转过头来,血色的眼珠直勾勾盯着宋景铄。
“怎么会有人喜欢打扰别人吃饭?真该死啊。”那只魔喃喃自语。
说完便朝着宋景铄的方向走过来。
咔嚓咔嚓……脚踩碎落叶的声音,一步又一步踏在宋景铄的心间,伴着他的心跳声。
“一个男人?”血魔咧嘴笑了笑,露出森森牙齿,“我不喜欢吃。”
说完几乎是瞬移到宋景铄面前,抬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然后用力……被血魔钳制的宋景铄很快没了呼吸。
血魔厌恶的看了他一眼,像丢垃圾一样丢在地上。
砰——
宋景铄的脑袋撞在石头上,血迹沿着石头留入地下,微弱的金光在石头正下方一闪而过。
血魔正吃的津津有味,察觉到身后的声响,他不耐烦的歪了歪头。
“没死透吗?好烦!”
血魔刚要站起来,脑后突然传来一道重击,他一个踉跄前额撞在了前方的大树上。
“该死的,是谁?”血魔不甘的嘶吼道。
紧接着,身后之人一把抓住了血魔的头发,猛然用力,让他的头和大树相撞,砰砰砰…虽然不致命,但是疼痛是实打实的。
血魔痛苦的吼叫着。
不知过了多久,脑袋和大树碰撞的声音终于消停了。
血魔捂着鲜血淋漓的头,他看到自己刚杀死的人,竟然活生生站在自己身后。
“你……”察觉到对方身上的魔气,他面色一变,“你也是魔修?”
“魔修?”宋景铄歪了歪头,柔和的神情早就被邪肆冷漠取代,“这个称呼似乎不错,毕竟只有魔才可以为所欲为。”
“竟敢如此折辱我,你知不知道我可是血魔一族!”血魔愤怒的瞪着他,血红的长指甲极速变长,做出战斗的形态。
然而下一秒,滔天的威压蔓延。
血魔被压倒,跪在了地上,他张大嘴巴,满脸震惊。
“元婴期!”
接着血魔看到宋景铄抬起手,黑色的魔气在掌心蔓延,一点一点的缠住了他的脖子。
血魔灵机一动,大声说道。
“前辈是不是初来此地?这南烽国紧挨着修仙界经常有修士来这里,前辈单枪匹马的恐怕不太好对付他们,不如让我跟随您吧,我誓死效忠……咳、咳…”
脖颈的窒息感越来越重,血魔剧烈挣扎着。模糊间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祖奶奶……
他是要陨落于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