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我一个人静静。”
容二犹豫道:“陛下,还有一件事情。”
“什么事?”
容二本想着她久昏刚醒,不太适合烦扰,过度用脑。但这件事情关系重大,以防万一,还是告知了她。
“花国女皇亲自率领花国40万大军来了南境,昨日起,便驻扎在容、离两国交界处的不远处。对外说是因为祈侍夫的缘故,前来支援容国。左相今日便是应邀而去,商谈两国之事。”
慕容青曼先是深皱了一下眉头,然后不屑道:
“挺热闹,花敏想的,无非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想等容、离两国的战争彻底有了一个结果,再对离国出手。
花敏的胃口太大,有离国这么大的肥肉放在眼前,自然看不上容国。
西离圣华又怎能不知对方的心思,为了保存实力,等待援兵,西离圣华自然不敢再对南境轻易出兵。”
容二点头了然道:“陛下聪慧,将时局看个透彻。”
虽然好奇陛下接下来会怎样做,但容二知道自己不该问,于是也就十分识趣地退下了,去办交待下来的事情。
慕容青曼朝着府中大门的方向,在屋顶上坐了下来。
她现在迫切想要见到谢落衍,可有太多事情等待着她去想,去解决,脑袋丝毫不停歇。
所以她只能一边等他,一边想事情。
想着如何从西离圣华的手里救风北宁,想着如何应对花敏。
白鸽一直在空间里闹腾,叽叽喳喳个不停,非要出来找谢落衍要肉吃。
被吵的头疼,不得已只能放它出来去找。
院里院外的侍卫,看到慕容青曼坐在屋顶发呆的样子,只觉得她满身孤寂。
也更加明白高处不胜寒这个道理。
那至高之位,也不是谁都能坐上和胜任的。
……
谢落衍回来时已是黄昏。
他身着白衣,策马奔腾而来,身后是漫天红黄相接的晚霞,白鸽在他头顶上方旋转飞翔。
这一幕,唯美的不成样子,也让她的心一如既往地溃不成军。
他的人,他的身,他的一举一动,不管是第一次见到他,还是无数次见到他,总能轻而易举地撩拨她的心,她的情绪。
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她也不曾告诉过他。
慕容青曼看着他快速翻身下马,小跑着直奔她而来。
他一向温文尔雅,几乎没有失态的时候。看他如此不顾形象、着急激动的模样,她的心顿时暖的不像样子。
此时,他站在屋顶之下,她坐在屋顶之上,两人四目相对,眼中皆是喜悦和无尽的爱意。
两人谁也没有开口,只是呆在原地,好好地看着对方,眼眶微热又潮湿。
慕容青曼想看他能忍多久,才上来找她,也就没有主动开口。
谁知他还没坚持一会,便再也忍不住了。
“青青。”谢落衍盯着她看,轻声喊了句,眼里、脸上和语气里,尽是委屈。
慕容青曼看他那委屈样,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挑了一下眉,故意调侃了句:“怎么?自己上不来?”
谢落衍抿了抿干涩的唇角,委屈地控诉她:“青青就知道欺负我。”
慕容青曼勾了勾红唇,从房顶上飞身而下:“谁让你长得这么好看,不欺负你欺负谁。”
“青青。”谢落衍满含深情地又喊了声她,压抑很久的无限思念,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发泄和释放。
慕容青曼看着他那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此时却湿润的不行,甚至还有泪滴滑过,心疼地为他擦拭着,还宠溺地骂了句:“没出息,还哭了。”
谢落衍主动抱住她的细腰:“青青就不想我吗?”
慕容青曼假装冷漠,一把推开他,随意懒散道:“不想。”
然后不管他的愣怔,便大步进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谢落衍在她门口站了很久,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敲门。
正在他想着她是不是因为昏迷,性情发生了变化,所以才反差这么大,慕容青曼的耐心却耗完了。
一直站在门后的她,直接拉开门,公主抱地抱起谢落衍,用脚把门关了,便把谢落衍抱放在床上,然后便欺身压了上去。
“怎么还是这么不经逗?我刚刚的话还没说完,不想才怪。”
谢落衍刚才也想着她可能在逗他,但也不免多想。如今确定了,眼眶又忍不住红了。“青青好坏。”
“你才知道。”慕容青曼得意道。
然后便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含住他的双唇,轻轻咬着。
她的咬似挑逗,他的咬似惩罚。
两人口水相融,吻的难舍难分。
就在将要进行下一步时,谢落衍挣扎着从她怀里停下,吞吞吐吐道:“青青,你刚醒来,你的身体……”
“担心我?怕我的身体受不了?”慕容青曼边扯他腰带,便戏谑道:“我的身体比以往都要好,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
.......
本该是吃晚饭的时间,可身边的人都非常识相,也就没有过来打扰他们。
谢落衍先是拿起枕头旁、皱的没眼看、上面绣着一对鸳鸯的纯白肚兜,给她穿上。
然后把两人和床上收拾好,这才把窗户全都打开,散散味道。
随即又爬上床躺在她身旁,紧紧搂着她的腰身,与她面对面,不肯放开。
欢愉过后,便是清醒的现实。
慕容青曼率先出声,打破了房内的沉默:“我昏迷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容二已经跟我说了。你今日去见花敏,花敏有没有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