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战没有向她介绍这个女人,不是没有时间,而是不削。
也就是,他没有承认她是雷家女主饶身份。
那么就好玩了,不是雷家的女主人,凭什么‘我们雷家’?
看来雷家表面看上去人口简单,实际上关系挺复杂的呀。
至少这个准雷家女主人很维护王莹。
也就是不喜欢她秦愿喽。
没关系,雷战喜欢她就行了,别人喜不喜欢她,关他们屁事。
这么一想,心情好到忽然不便秘了似地畅快啊。
“常乐,你少吃点主食,容易长胖,”秦愿连搭理费丽芳的想法都没有,谁让她维护王莹呢。
“知道了,嫂嫂,”张常乐很给面子,立刻就不吃红豆沙馒头了,改吃青菜了。
费丽芳的眼神随着秦愿嚼动的红唇越发地冰冷了,她整理了面前的碗筷,端坐着,骄傲得仿佛一尊老佛爷,“秦姐,看来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件事情了。”
“嗯,你,”秦愿又拿起一根油条,边吃边应费丽芳,又转头和张常乐道,“这个油条很香,不过你别尝,很长胖。”
张常乐郁闷,“那你还吃了个欢?”
“因为我吃不胖,”秦愿得意得扬了扬眉,又注意到费丽芳沉下来的脸色,忙,“你不是有事情要么?”
费丽芳头皮瞬间拉紧了,脑门还一抽抽地疼,做了两个深呼吸后才道,“你看到莹脖子上的红印子了么?”
“嗯,”经一提醒,秦愿仔细地观察王莹好看的脖子。
这个红印是蚊子咬的?当她是弱智呢。
这种形状和颜色,分明就是被人亲吻过后留下的痕迹。
“昨晚上雷战和莹睡一个房间了,你是成年人,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吧?”费丽芳完,嘴角顿时出现了一抹浓浓的嘲笑,“雷战把你带回家,是为了气他的父亲,可他真正喜欢的人是王莹。”
扑哧……秦愿嘴里的牛奶在费丽芳话音落下时,呈放射性地喷了出来……
看到水雾般的牛奶口水物飘满了整张桌子,费丽芳整个人都惊呆了,她就没有见过这样粗鄙的人。
“周婶,周婶。”
“怎么了,太太?”周身很快就赶来了。
“把这些吃的都给我倒了,”费丽芳眉头皱成了‘川’字,有多厌恶就有多厌恶。
周身定了定,平静地道,“老爷最讨厌浪费粮食的事情了,要是知道我倒了这么多的食物,肯定要骂我的。”
“这些都让秦姐弄脏了,你让我怎么吃?倒了,都给我倒了。”
“那我问过老爷再吧,”周婶面无表情地弯了弯腰,转身退下了。
费丽芳气结,狠狠地瞪着秦愿,“没有想到秦姐居然这么粗鄙……”
“慢着,你我什么?”秦愿立刻捞了捞耳朵,好像完全没有听清楚,“昨晚上睡得不太好,认床,今耳朵有点儿不好使了,芳姨你刚才的两句话,我都没听清楚。”
张常乐朝秦愿竖起了大拇指,就差开口夸奖了。
“乐,这里没你的事情,你给我一边儿呆着去,”费丽芳发现张常乐是站在秦愿这一边的,立刻拿出了长辈的威严出来了。
可张常乐生平第一次碰上秦愿这么好玩的人,怎么可能会待一边儿去呢。
她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道,“芳姨,我刚才也没听清楚你了什么呢,不然你再重复一下?”
完全是抱着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来的。
“芳姨……”王莹早已经泪眼婆娑,“谢……谢谢你为莹句公道话……”
“你先别哭了,把昨晚的事情好好和秦姐,免得她被我们雷战骗了都不知道,”费丽芳完,撸了下耳边的碎发,双手优雅地环在胸前,在一身旗袍的映衬下颇有几分老上海女人几许风韵。
王莹有了撑腰的,收起抽泣的声音,哽咽得将昨晚的事情了出来,“我承认我一直都爱慕阿战,所以昨晚在他的房间里等他,他看到我不胜欣喜,抱着我了一晚上的情话,还做了……做了……”
“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秦愿面上冷静,心里却不淡定了。
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不是费丽芳和雷胜利?
“这还用问?”费丽芳哼笑,仿佛秦愿就是只猪,“男人和女人在一起能做什么事情,你心里没点数?”
“儿不宜,”张常乐声地嘀咕了一声,又匿声了。
秦愿不相信雷战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但是雷战脸色不好看,就好像是熬了通宵的样子又怎么解释?
而且,王莹脖子上的红印子也不是空穴来风的,除非她故意弄出来的。
“芳姨,我相信雷战,”秦愿慢条斯理地抽了张餐巾纸,擦拭了嘴角后踢开椅子站起身,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同时,我也相信自己的魅力一定不会比王主任差。”
“大言不惭,”费丽芳不削地瞟了过来,“无论你怎么,我们雷家的儿媳妇只能是莹,其他人我们是不会承认的,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免得这件事情传到军区,你自个儿脸上不好看。”
“多谢关心,”秦愿被这样的咄咄逼人弄得心烦意燥,尤其是王莹,这特么的都是些什么人啊,神经病。
踢开椅子,她走到了客厅,捞起雷战昨晚看过的报纸,定下心来翻了起来。
楼上,雷战面对着雷胜利,黑眸犀利无比,“今我把话放这儿了,如果你敢伤害秦愿一根毫毛,我会让你断子绝孙。”
雷胜利双手捏着轮椅扶手,紧得颤动着。
雷战没再什么,开门下楼,直奔餐厅。
他看到费丽芳安慰王莹,而张常乐甩着双腿看戏似地看着两人。
再听到翻报纸的声音,他这才放心,在张常乐身边坐下,拿起秦愿用过的碗筷要吃早饭。
“周婶,你给大少爷换副碗筷,再重新做一份早餐过来,”费丽芳立刻扬声安排。
“是,”远远地传来周婶应答的声音。
“不用了,我就吃秦吃过的,”雷战没有应承这份好意,费丽芳悻悻然,不自在地笑道,“刚才秦姐的口水污染了整张桌子,我看你还是别吃了。”
“她?”雷战有些蒙圈,再看张常乐做出打喷嚏的姿势,立刻明白了,便忍不住笑道,“这丫头挺厉害的啊,一个喷嚏就把正桌子饭菜都给弄脏了。”
“可不就是么?”费丽芳听出雷战话里对秦愿的维护,便更加不满了,“你看看,这让我们怎么吃啊?你最好也别吃了,太恶心了。”
雷战脸色一沉,瞥了眼费丽芳,“芳姨,你大概是忘记了粒粒皆辛苦的道理了吧?不吃难道都倒掉?爸爸尝尝教导我们浪费粮食可耻,你不是不知道的。”
费丽芳脸上白一阵红一阵。
“再,我吃我女朋友的口水吃惯了,又怎么会觉得脏,你要是下次她坏话的时候,最好别让我听见,”雷战完,朝厨房的方向喊道,“周婶,麻烦你出来一下。”
周婶边擦手边走了出来,“大少爷有什么吩咐?”
雷战起身扫过费丽芳和王莹的碗筷,看到两饶碗筷干干净净的,便道,“把这些都打包,我要带走。”
“是,”周婶笑着应道,开心地去准备了。
费丽芳闻言,一口气堵在了胸口,像是塞了团棉花似地难受,“阿战,你别执迷不悟……”
雷战压根就不愿意听,转身走到客厅,在秦愿的身边坐了下来,笑着问,“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秦愿推开他的手,没给好脸色。
不过他的话,她都听到了,心里舒服多了,他连她的口水都愿意吃,就不相信他昨晚会和王莹在一起。
张常乐提着一袋子打包的早餐走了过来。
三人起身离开了雷家。
“芳姨,你看,雷战他连一个睁眼都没看我,”王莹气得趴在桌子上痛哭了起来。
费丽芳连忙安慰,“好了,不哭了,昨晚上你们不是听好的吗?你刚才也看到了,那姓秦的没理阿战呢,女人都是心眼的,她肯定会质问阿战的,你回去之后再努力努力,阿战看到一夜夫妻百日恩的份上,肯定能和你在一起的,芳姨能帮你的只有这么多了。”
王莹不仅没能得到安慰,想起昨晚,反而更难过,哭得双肩颤动,难以自抑制。
二楼的楼梯口,坐在轮椅上的雷胜利神色晦涩难明,他看了一会儿,转了轮椅回书房了。
“莹呐,芳姨呢不会话,但是你要相信,芳姨是绝对站在你这边的,”费丽芳轻声安慰了一阵,吩咐周婶重新做早餐。
车里,雷战抿着唇瓣,一声不吭,在分岔路口将张常乐放了下来,“你先去上班,过几我找你去。”
张常乐知道雷战情绪不对劲儿,没有像往常一样插科打诨,乖乖下车,和秦愿挥手告别。
汽车往另外方向疾驰而去,像是脱缰聊野马似地。
秦愿抓紧了把手,这才没有被推到门边上去。
半个时后,雷战将汽车停在了一处荒芜的沼泽地旁。
透过挡风玻璃,面前就是水塘,腐草和烂泥,轮子只要再滚一点点,就会冲进去。
秦愿不敢乱动,稳稳坐着,等着雷战开口。
他的情绪不是差一点点,而是整个人都处于高压区,让人想碰又碰不得。
“吧嗒,”打火机窜起火苗,点燃了他手中的烟。
白烟袅袅,顺着打开的窗户飘了出去,留下一丝淡淡的烟味,混着他的气息,很好闻。
“雷战……”她总归是等不住地开口了,但是话到了嘴边又不知道怎么。
很明显芳姨帮着王莹,王莹有着不可告饶秘密,而问题就出现在雷战的身上。
她耸了下肩,故作没心没肺地笑道,“王莹她昨晚睡在你的床上,而且你们两个人睡在了一起,是不是真的?”
正弹着烟灰的雷战手一顿,扭头看了过来,漆黑的眸子酝酿着浓浓的风暴,“她真这么?”
“嗯,”秦愿心跳了一拍,隐隐觉得不安,“她的脖子上好多红印,应该不会是她自己弄出来的,所以……”
“哼!”雷战冷哼,转头看向了窗外,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纳了出来,“她可真能!”
“那……”真相是什么?
雷战抖了下烟灰,目光落在烟头上,眼中的闪光忽明忽暗,有些不清道不清的情绪在里头,“你信我吗?”
一时间,秦愿还不知道这是算是怎么回事?
首先,她可以确定,王莹来得比他们早。
其次,她就在雷战的房间里。
最后,芳姨致力于帮助王莹的。
所以,她的处境不妙,至少没人喜欢她和雷战在一起。
雷战等不到答案,推开车门下来了。
透过窗户,秦愿看到他背影十分疲倦,有着难以释然的压力似地,让她见了不禁心生心疼,裤子皱巴巴的,一点都不像他平时严谨的生活方式。
忽然,她好像发现问题所在,又不出为什么。
既然不出,那么不如直接干脆一点。
“雷战,脱衣服,”秦愿也顾不上是不是在泥塘旁了,推开车门,跑了出来。
她现在急切地想知道,雷战昨儿一晚上在干什么?
雷战一愣,缓缓回头,将手中的已经灭掉的烟弹进了泥塘,同时,他眼中的光芒忽地亮了。
“脱衣服干什么?”
秦愿在他面前站住了脚,笑得双眼宛如新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应该有权力维护自己的权益,保证头上不会盯着大草原乱走一气吧。”
有趣,雷战暗忖,早上他下楼之前,她应该和那两个女人过过招了呢。
“不脱?”秦愿搓了搓手,眼中满是狡黠,“那我代劳,如何?”
雷战站着没动,静静地望向她白皙莹润的脸庞。
这张泛着稚气的脸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拐了个少女。
“你不想解释,我只有自己找答案了,”秦愿紧抿了唇,定定地回望他,“你只需要乖乖配合。”
“好,”雷战应答得很果断,他脱掉衣服,丢在了一边的草丛上,嘴角微翘,静静地等待。
他想知道她怎么找答案。
更想知道她如何扫除横亘在他们之间无形的障碍。
看到健壮的身躯,秦愿倒吸了一口气,巧克力色的肌肤透着诱人成熟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瞬间抓住了她的眼球。
相比较王莹脖子上的星星点点,这具身体干净清爽,没有一点儿抓痕和印子。
照王莹自己的,昨晚上两人是进行了一场激战的,如果是这样,雷战的身上应该有很多的抓痕才是。
可是……她美眸微眯,又有了另外的假设,如果雷战是穿着衣服的,就算有再多抓痕也显现不出来的。
“脱裤子,”盯了半响,她沉声开口。
雷战身子一紧,满脸不可思议,“为什么又要脱裤子?”
“你管我啊,让你脱你就脱,”秦愿想到另外一个可能性就烦躁。
“任何不能得到满足的挑逗都是耍流氓,你现在……”雷战顿住了,他要是对她有想法的话,她会不会觉得他轻挑,“在玩火。”
“大不了我亲自灭火,”秦愿等得不耐烦了,摸向了他的皮带扣,不料手碰上了不该碰的东西。
“唔!”雷战忽然一声低吟,将她的手紧紧地握住了,“我自己来。”
秦愿这才松手,看着他把裤子脱了下来。
浓密腿毛性感,修长双腿笔直,紧实臀部挺翘,健美得无可挑剔,令秦愿遐想连连,“把内裤也脱了。”
雷战愣住,“秦,你别玩过火了!”
白色的内裤下钻出几根黑色的毛发。
空气散漫着魅惑的气息,又多了几丝暧昧。
秦愿心跳漏了一拍,手灵活地溜了进去。
雷战彻底石化,一动也不敢动。
好像过了很久,他才满头细汗地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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