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这话应该我问你呀,我看你玩得挺开心嘛!”
我窝了一肚子的火:“我是牢囚吗?全程押送?”
他:“我这是关心你!”巧言善辩!
“你是我什么人呐?四哥,我是有人身自由的好吗?你这样让别人怎么想?”
“一个毛小子不够,还来一个?我可没你的阿轩那么心大。”
“阿轩没你这么无聊,他才不会限制我!”
“所以你就勾三搭四了?”
“我勾三搭四?我勾谁了我!我一直是安守本分,工作也是兢兢业业,我哪点儿对不起你了要受到这样的待遇?你不觉得你管的太宽吗?在别人眼中还真以为我们有点什么!做人要厚道,不能说你对我有恩,就肆意妄为,把想法强加在我身上,我喘不过来气儿!再说你这个样子阿轩看到了会怎么想?回头也像你这样闹一场,我能工作了吗?是不是可以洗手为罗妇了?”
四哥:“在这点儿上,我相信他跟我是站统一战线的。”
真想甩手不干了,这人怎么这样啊?道理又讲不通,难道真的逼我离开吗?我气呼呼的在想后路,他这时候倒是脑袋清白了:“好吧,我承认我有点过了,”我斜他,做都做了,事后诸葛亮有意思吗?
呜呼哀哉!
复尔他又说:“你们两在搞什么?他要捏着你的手?”
我面无表情:“看手相。”
“你还信这个?”
“好玩呗,我们年轻人总要有点娱乐。”
“你的意思是说我年纪大?”
我提醒:“毛头小子…”
他自圆自说,“好吧,我也没那么老吧,比你大10岁而已。”
噗…“真是被你整服了,行事作风就像个孩子,以后别这样了!这还是我认识的自带光环的四哥吗?”
“这叫清君侧,你的阿轩肯定没意见,这场战役两个足够了,多来几个挤。”
是哦,倒是会拉同盟了,“别扯上阿轩,我又不是人民币,你当谁都会看得上我?”
“你身上可散发着迷人的芬芳,总能招蜂引蝶。”
“这不是应该形容你的吗?怎么扯到我身上了?”
“是你惹得祸,又不是我。”
“我?大哥,本来相安无事,愣是让你整这么一出子,你还好意思赖我头上,说起甩锅,你真是高屋建瓴谁与争锋啊!”
“拒绝任何异性对你的肢体接触!”
“呵呵呵,那干脆建个笼子,把我关起来更好?”
“如果可以的话。”
“奇葩王!我累了,要回家!”
“不行,我还没吃饭呢!刚才看你们吃得那么开心,我愣是没咽下去,得补给我。”
我也不跟他争,只甩出一句:“行!我决定吃什么。”
一家夜市摊,“来,爆炒腰花面,好吃又补肾。”
他不服气:“我肾好得很,不信你试试!”试你个头哇!他看我不理会,很嫌弃的挑了两筷子,“你故意的?这个下得去嘴?”
“为什么下不去?”
“满嘴的地沟油,也不怕吃死你!”
“你也要偶尔下个凡,体察一下民情,如果可以,谁不愿意捡好的吃啊!将就一下吧!再说了,一次两次的,吃不死人。”我嚼得贼欢实,
“有这么好吃?”
“嗯!试试,看我有没有骗你。”
“你刚才不也吃了挺多的嘛?”
“我当宵夜咯!吵了半天,不需要补充能量啊?”
他也呼啦来了一口,“别说,还真不赖!”
“多吃点儿,”
“有空我带你去一家烧烤,但是做得非常有特色,烤出来的肉又嫩又滑,含在嘴里唇齿留香。”他做出很享受的样子。
“你可真是典型的吃货啊!”
“那是,人生在世不容易,一定要尝遍天下美食,方能不枉此生。”
“你适合任性。四哥,其实你们的体系已经非常完善了,为什么还要开一家这样的艺术品店呢?是不是有点多此一举了?”
“我有别的安排。”
“什么安排?”我困惑。
“秘密。”我去,还秘密,转过头一想,我看向他,“该不是私藏枪支弹药吧?”
噗,他差点喷出来。
“还是窝藏毒品?说,放在哪个角落了?”我作出惊恐样儿。
“你怕啦?”
“废话,我敢不怕吗?”
“别担心,我罩着你。”
“会被抓吗?不会的话,我就不担心。”
“如果说会呢?”
“那我还是拎包走人吧!”
“哈哈哈哈,看把你吓得。”
“能不吓吗?哥哥,我上下不靠,倒不得呀!”
“那往我怀里靠吧!”
“都把我往监狱里送了,呵呵,您觉得,我能靠上你?”
“放心,真到了那一天,我去,怎么都不会搭上你。”
我假笑:“嘿嘿。”
后来李赫然又借故来了几次,说是蹭酒喝,每次都被我拉着出门,我怕他们,还是不相见为好,男人的心思我是猜不透的,我能做的,就是避免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