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他也发觉,那幻境中的事情渐渐从回忆中模糊,只有在午夜梦回之时,他才会有怅然若失之感,他现在分得清幻境的回忆和现实,恰恰是因为如此,他才和她有莫大的距离感。
可允许自己随便忘记的话,他就不是不二周助了,不二周助暗暗准备了日记本,把自己所有的感受写下来。
月歌在华山剑门休整了半个月,她的状态恢复了过来,现在她发现,自幻境后,自己身体的灵力一直保持着充盈的状态,其来源就是混元珠,月歌仔细回忆幻境中的事情,按照这珠子和功法的性质,莫不是因为自己在幻境中同不二周助在一起的关系?
戴落检查过,现实中他们并没有发生什么,那就只能是……灵魂!
混元珠……魂元珠!戴落感觉自己真相了!要知道在上界,灵修可比体修受益更多!
这蜃楼妖还算是帮自己忙了!
这种灵力释放了半个月,却比以往打坐修炼来的快得多,现在月歌有点理解上界为什么会有人圈养炉鼎了,这种不劳而获的感觉很容易让人上瘾,不,也不能说是不劳而获,毕竟这珠子的功法是双修功法,与一方的强取豪夺不同,这是双方互惠互利的事情。
而且只是灵修,看起来诱惑也太大了些!
原本这几天月歌怕不二周助缠着自己,这幻境记忆,加上柳莲二那次,虽然有点渣,但是月歌真觉得已经轻车熟路了!要是真让戴落与人去灵修,她肯定干不出来!
这蜃楼妖给自己种下两次幻境,让自己明白这魂元珠的真正功效,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而且循序渐进的剧情让月歌少了内心的排斥,该说不说,月歌真的有减轻自己内心罪恶的感觉。
“要走了吗?”
“嗯。”
月歌点了点头,对于不二周助她也确实没有什么可说的,两个人之间有着一种心有灵犀的默契,可到底,因为幻境有一些说不出来的尴尬。
虽然现在靠近不二周助,混元珠只是温热,不会躁动不安了,但有些事情,不去想却不能代表它没有发生,彻夜缠绵的回忆想想都会让人羞涩。
“祝你一切顺利。”
“你也是。”
月歌看着对面充满笑意的大男孩,她微微一笑,转身向平顶的直升机走去,螺旋桨的轰鸣声在耳边阵阵回旋,就在月歌即将踏上直升机之际,耳边似乎传来男孩的声音。
她转过头,男孩冒着风沙,一只手挡住眼前,冰蓝色的眼睛睁开,在日光中努力向前走来,他喊着什么,月歌并未听清楚男孩说了什么,耳边传来驾驶员的催促声,她只得挥了挥手,对着不二周助点了点头,怀中被扔进来一个物件,冰坠?
月歌想还回去,机舱的门关上了,她向下望去,只见男孩立在那里,衣摆随风舞动,随着直升机的升高,他的身影在光影中,渐渐消失。
月歌看着手中的灵珠冰坠,内心泛起一阵阵的波澜,她将冰坠收入手镯之中,这一次手镯空间再次升级,此时的空间中可以种植作物了,月歌心念一动,灵田开垦完毕,但苦于没有时空流速,作物并不能够发芽生长,要想空间成为一个真正的小世界,五行元素是最基本的,但时空规则必不可少,想到古墓中的空间规则应该在那幻珠法宝之中,被蜃楼妖所得,还有那黑衣人,月歌便觉得并不轻松。
“秦三,你养好了?”
“嗯。老大,对不起,我差点害了你。”
秦三跪在地上,低着头,可以看出他的自责与内疚,关于蜃楼妖这件大事,月歌当然会追查到底,仔细盘问秦三得到蜃楼珠的过程,这一过程可谓是滴水不漏,居然连秦三都没有感觉出来,如果不是出事了,任谁也想象不到,他们的行动,就在网中,他们成为了蜘蛛的腹食之物。
“鲍勃,隐秘通知婕斯,在中国低调活动,将势力分布在国际海外,秦三这条线隐藏不深已然暴露,我短时间内不会再联系他们,记得防护和反追踪。”
“秦三,这是我做的药,你这几天按时服用,一日三次,对了,你准备准备东西,明天我们就去你家。”
“老大?”
秦三有一些惊异,月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慢慢走到秦三身旁,俯视着他的双眼,似笑非笑。
“你已经大难不死,还差点害得我丢掉性命,你觉得还要我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娇滴滴的小姑娘一个人履行诺言吗?况且,报仇的话,自己亲自去不是最好吗?”
月歌说完,没有理会抱着药瓶的激动的秦三,她将满脸黑线的鲍勃拉走,吩咐着诸多事宜,月歌走后,鲍勃看向自家老大的背景,身材纤细,容貌美丽,这样一个小姑娘很难让人将其与“老大”两个字联系起来。
第二日,三人乘坐一辆越野车,消失在茫茫沙漠之中。
“老大,帮我把听力穴道点开呗。”
秦三用手臂戳了戳月歌,月歌瞥了一眼正在和经理交涉的鲍勃,她点了点头,秦三弯腰,月歌在其耳后一点,秦三顿是恢复了听觉,月歌给自己也来了一下。
她揉了揉耳朵,鲍勃哪方面都挺好,就是唱歌难听还偏偏爱唱歌,想到这里,月歌的手一顿,这要是以前,自己怕是会强硬的命令鲍勃闭嘴或者将他的嘴堵上,但是现在自己居然会封闭自己的听觉,用姐姐的话来说,自己抛却了神兽的清冷,越来越具有人情味了。
“名单全部都准备好了吗?”
“嗯,罪不及无辜这个道理我知道。”
秦三撇了撇嘴,瞳中的暗色一闪而过,那些人,曾经欺辱自己,欺辱自己的母亲和妹妹,只是为了所谓的宝藏,而那个宝藏正是自己父亲拼了性命换来的楼兰古墓的机关路线图,为了这区区一张图纸,虚无缥缈的神迹,他们活活害死了两条生命,尤其是自己的妹妹,那么小,那么小,他们居然住狗不如的害死那小生命。
“出。”
月歌看出了秦三的不对劲,她抬起手拍了拍秦三的额头,将他从走火入魔的边缘拉回,秦三恍然,嘻嘻的笑了起来,干他们这行,家族传承最为重要,子孙脉是延续传承的重要手段,毕竟做的是有损阴德的事情,不过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他们死的其所,秦三不想给自己命格染上其他的血债。
刚刚差一点走火入魔,毕竟这是他多年来的执念,还好自己遇到了月歌,这个影响自己一生的女孩。
“邀请函发出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