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内莫名的出现了之前带走许霖的女人。
而且她没有攻击麻婆婆,只是静静的站着。
可要是就这么判断是麻婆婆控制了对方,似乎又有些太武断了。
女人全程没有开口,只是麻婆婆在那自言自语。
随后没过多久,女人便消失了。
麻婆婆的脸色似乎非常难看,佝偻着身子一步步走出了暗室。
眼见也没什么消息了,宁远便和切格洛夫一起回到村子。
两人这边刚走到村口,就撞上了想要去找他们的方叔和向子晗。
随后双方一交流,向子晗才知道宁远他们已经遇到了大娘。
并且从对方那里知道了一些消息。
为此向子晗觉得有些失落起来。
自己头一次有机会表现一下,没想到居然和宁远所知道的有些重复了。
宁远安慰道:“何必沮丧,至少我们可以互相验证对方信息的真假。”
“而且你刚才提到的那些,也有很多是我不知道的”
根据向子晗打听到的事情。
许久以前,前几任万家人提出打生桩的时候遭到了激烈的反对。
毕竟谁能忍心把自己的亲生孩子活埋。
可是村子里的诡异现象越来越多,经常出现死状可怖的尸体。
万般无奈之下才同意了这个决定。
最后还是由万家带头,他们也献出了自己的孩子,这才让下面的人无话可说。
然后平静的日子只持续了几代人,就又开始出现死者。
之后的万家人如法炮制,继续采用打生桩的方法。
直到最近的那次,每家每户基本都失去了长子长女。
不过就从万家偷偷藏起大少爷的行为来看,前几任的家主肯定不会那么老实。
多半也做了相似的事情。
但是当时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不知道是从哪买来的孩子。
亦或者用了其他手段弄到的孩子。
总之替换了自家的,以显得自己大公无私。
想到这里,宁远忽然回想起了之前大娘说的一句话。
当时他劝说大娘说出村子的真相,可是对方却说他们自身难保。
这不是说明大娘知道万家的情况。
或许当时她还有些话没有说完。
而且村里那么多人,万家怎么可能不找人帮忙盯着。
大娘可能就是其中之一。
而能在村子和万家两边来往无阻的人,就只有一个麻婆婆。
现在几乎所有的线索都指望这个麻婆婆,可要想撬开她的嘴巴,恐怕不太容易。
不过今天晚上她会到万家主持什么仪式,或许是个机会。
四人商量了一下,随后便一同回到万家。
可是刚回到住处,沈曼文和梅诗就冲了上来,厉声质问道:
“你们把魏英怎么了?”
方叔和向子晗觉得这两人八成是疯了,自己同伴不见了怎么还来找他们的麻烦。
宁远神色一变,昨晚的时候他确实看到魏英离开。
但是之后有关他的消息就一概不知了。
而且记得早上的时候对方还是好端端的,吃饭的时候还见过他。
怎么下午人就不见了。
向子晗说:“这个宅子那么大,或许是迷路了呢?这也能赖给我们?”
沈曼文急道:“他早上跟着你们出去,说中午就会回来,不是你们做了什么,还能是谁?”
向子晗长长的“哦”了一声,有些不悦的说:“原来你们跟踪我们。”
对方似乎有些恼羞成怒了,咬死了是宁远几人暗算他们的同伴。
向子晗笑了:“你们别搞老美那套好不好,把自己做的事安给别人。我看是你们没安好心才对。”
眼见争吵越来越激烈,宁远赶紧拦在中间。
“我们确实没见过魏英,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如果你们不信,可以随便找,随便翻。”
沈曼文本想发作,可梅诗给她使了个眼色,把人拉了回来。
之后两人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宁远忽然叫住了她们。
“你们这身福客的衣服里是不是有毛发和生辰八字?”
两人此时又气又恼,没好气的说:“怎么?只准你们有所发现吗?”
宁远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如果有的话,能不能都交给我。”
二人这时候哪听得进去,完全不搭理宁远,自顾自的走了。
向子晗冲着离去的二人做了个鬼脸,随后跟宁远说:
“宁大哥你也太好心,居然还想着帮她们。”
宁远叹了口气说:“我不是帮她们,我是帮自己。”
随后宁远把自己在暗室中看到的画面说了一遍。
猜测晚上的时候麻婆婆可能会有所动作,或许就跟他们这次的任务息息相关。
万一被对方得逞,他们该如何处理。
就在宁远忧心忡忡的时候,陈涛这家伙反而笑嘻嘻的从外头回来了。
看样子应该是有所收获。
他刚一坐下就抛给众人一个问题。
“你们猜万家的人是怎么处理那些尸体的?”
宁远懒得跟他逗闷子,让他赶紧说。
陈涛只觉得他们这几人真是太过严肃,老是紧绷神经,也不怕把自己憋疯了。
他喝了口水,这才缓缓道来。
原来陈涛白天就一路跟着那些人。
之后又借助宁远想的办法,抠出来一颗眼球盯着,以防被人发现。
没想到还真看到了一些东西。
他们把尸体全都抬到了屋后的一个窑洞里。
那地方温度极高,哪怕在外面都觉得热浪滚滚。
陈涛怕自己离得太近容易烧着,只能躲在外头去看。
没过多久,就看到两人抬着一桶东西出来了。
看起来就像是一桶泔水,而且有些黏黏糊糊的。
这让宁远想起了那晚给大少爷送饭的两个佣人。
他们当时准备的饭菜,还有院子里泼洒在地上的东西,跟陈涛说的有点相似。
之前他们还以为是血肉腐化后的产物,现在估计不完全是。
向子晗和方叔差点呕出来,好一阵子才恢复。
“该不会是他们把人连成菜,给那个大少爷吃吧?”
向子晗只是稍微想了一下那个画面,就觉得格外恶心。
宁远沉默许久,尽可能的把这几天得来的信息组合在一起。
忽然他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对几人说:
“万家应该是欠了一笔不小的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