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手下这么多兵马,为何只剩下这些了?”
面对金圣灿的询问,刘太生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他再次回头,无比痛心地看了眼自己手下这帮士兵,说:“金兄,适才我们到了胡林镇城墙下,刚刚发起攻击,没想到城墙上万箭齐发,不等我们回过神来,便有无数兄弟倒在了地上。”
“也幸亏我们反应迅速,方才带着这些手下逃了出来,若不然,这次我手下兄弟,全都要葬身在胡林镇外了。”
金圣灿听到这话后,看似难以置信地问:“你说什么?胡林镇城墙你我也都曾去过,这上面,撑死了也只能容得下两千人,就算是两千人一起射箭,他们也无法在如此短时间内,将你手下一万大军打成这样呀。”
刘太生摇头说:“不知道呀,到现在我也不清楚这城墙上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也知道的,我们与大乾王朝士兵交战多次,之前他们从未有过抵抗。”
“可是这次,他们竟然对我们发动了如此猛烈的攻击,对了金兄,你说会不会是大乾王朝换了主帅?”
金圣灿摇头说:“不可能,倘若大乾王朝换了主帅的话,我们肯定会得到消息。”
丢下这话,金圣灿本不打算对刘太生施以援手,但想到这次他们面对的极可能是强敌,于是便命令手下拿来了食物和水,先给刘太生手下这些人饮用。
等刘太生手下这帮兄弟喝了些水。
金圣灿说:“刘兄,既然你们已经去过胡林镇了,接下来你便带着你手下这些未曾受伤的兄弟,我们再去胡林镇打探打探敌情。”
“至于受伤的这些兄弟,就让他们在此处安营扎寨,等我们拿下了胡林镇后,到时候再来迎接这些兄弟入内。”
刘太生心里咯噔一下。
他现在,原本手下一万人,没受伤的就只剩下这不足千人了。
如果按照金圣灿说的,此番再去胡林镇,保不齐,他这个都尉,以后怕是连当小当户的资格都没了。
“金兄,若不然还是你们先去吧,我们刚刚经历了一场厮杀,现在我觉得最好还是让手下这些兄弟休息休息。”
金圣灿抬头顺着胡林镇所在的方向看了眼。
稍作思量。
他对刘太生说:“刘兄,我觉得咱们还是一同前往吧,大人曾告诉我们,让我们合兵一处攻打胡林镇,你这先行一步进行攻打,就已经是违抗军令了。”
“如果我将这件事情告诉给大人的话,你觉得大人能轻饶你?”
“倘若这次,你能带领手下,与我们再去攻打胡林镇,我便可替你保守秘密,就说我们到了胡林镇之后,是你们先发动的攻击,结果造成惨败,到那时,大人也不会责怪你。”
刘太生眼底瞬间透出几分恨意来。
他死死盯着金圣灿,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片刻后。
刘太生最终还是选择听从金圣灿的主意,带着手下,同金圣灿再次前往胡林镇方向而去。
至于手下这些受伤的士兵,金圣灿则留下了七八十人,专门照看。
说是照看,其实也就是等有人死了,随便挖坑埋掉。
要不然这炎炎烈日,不到半日时间,人就会开始发臭。
这么多人聚在一起,搞不好,会导致其他人也感染疾病。
与此同时。
胡林镇内。
萧辰命令手下不到半个时辰,便将战场清理结束。
匈奴人的尸体他们并未着急掩埋,毕竟匈奴随时还可能会二次袭来,如果将士兵留在城外掩埋这些匈奴人的尸体,万一匈奴铁骑袭来,他们来不及逃回城中,便会白白被匈奴残杀。
士兵回城之后。
萧辰将刚才把守在城墙上的两千人撤走,换上另外两千。
对。
他要在这一次次的战斗中,逐渐让大乾朝的士兵重拾信心,同时,让这些人不断学习经验。
林宇自然清楚萧辰此举的用意,且,他现在越来越觉得萧辰此人,乃是天降奇才了。
也就在二人站在城墙上吃着肉干,喝着茶水,迎接匈奴第二次攻击时,没想到有士兵来到了萧辰等人跟前,跪地之后,急忙说:“大人,大营方向,派人来了。”
萧辰闻言,好奇问:“来人是谁?”
这名士兵回答:“乃是之前胡林镇守将王启王都尉。”
林宇听到王启二字,不由得笑出声来,他对萧辰说:“萧兄弟,此人之前我貌似与你说过,他就是上次把守胡林镇的守将。”
“之前带领手下五千人,镇守此地。”
“结果匈奴带领不到两千人攻打胡林镇,对方刚来到城下,王启便带着手下兵马逃之夭夭。”
萧辰有些无语地说:“似这等贪生怕死之徒,究竟是怎么当上都尉的?”
林宇说:“王启的父亲,乃是朝中九卿之一的郎中令,虽然称不上权倾朝野,但他们王家,在大乾王朝爪牙众多,曾有人官职左丞相,呵呵,所以王启才能在军中担任都尉了。”
萧辰沉默片刻,点头说:“原来如此,走吧,既然大营派人前来,我们好歹也要去迎接不是?”
林宇则低声道:“可刚刚探子来报,又有一万匈奴现在来到距离胡林镇不到三十里处,随时都可能会袭来,万一我们走了,匈奴人来了如何是好?”
萧辰颇为自信的笑着说:“我手下张褚与关飞等人都乃是虎将,有他们其中一人在城墙上,都能将匈奴人击退,我们在这里,也无非就是看看热闹罢了。”
“走,先去看看这位王大人,等会儿将他也带到城墙上来,共同看热闹岂不美哉?”
林宇一眼看穿了萧辰的心思,他低声笑道:“萧兄弟,要我看,你应该不是为了带他来看热闹,而是打算带着他来打他的脸吧?”
萧辰笑而不语,只是加快脚步朝着城下赶去。
不一会儿。
几人在城中与迎面而来的王启相遇。
王启身材魁梧,看似颇有武将的风范,只是脸上没毛,看着有点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