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12战线指挥部。
随着那一群人的到来,眼前的局势似乎再次发生了变化。
在苏南烛看向那一个年轻人的同时,张欢的目光落在了吴卫的身上。
确切的说,是落在吴卫抓住张俊的手上。
“小子,把我们执法处的人当沙包打,这不好吧?”
说话间,张欢看向边上的苏南烛:“您的人就是这么对抗我执法处执法的?虽然您是战线指挥部的总指挥,但这也不代表您能践踏我们执法处的工作权限吧?
根据条例,他到3929营地接收证人和政务,3929营地任何人都需要配合。
而他不仅没有配合,还把人打成重伤,这件事无法无天!
来人啊,给我把这小子拿下!”
张欢一声令下,战线指挥部内,一支执法大队冲了出来。
苏南烛眉头一挑,顾不得那一个年轻人一声厉喝:“谁敢!”
看着毫不犹豫站出来的苏南烛,张欢露出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怎么?总指挥大人这是要包庇这一个对抗执法处执法的罪犯?”
“我对抗的不是执法处的执法人员,而是一群为了销毁证据、目无王法的贼人!”
吴卫没等苏南烛开口就站了出来,看着眼前这一群人:“3929营地的事情我并没有来记得通知丁12战线,在我没有通知的情况下,所谓的执法人员来了,我自然是要怀疑他们的身份。
事实也证明了,这位张俊队长亲口承认了,他是受到执法处某个大人物的命令过去销毁证人证物的!
现在我有理由怀疑,这位张欢处长就是指使张俊的那位所谓的大人物。”
吴卫矛头直指张欢。
然而此时此刻的张欢脸上却满是不屑的表情。
“你这小贼不仅对抗执法,还搬弄是非颠倒黑白,居然抹黑到我的头上来了,可惜我不是你这小贼能够抹黑的!
还愣着干什么?把这小贼拿下吧!
不用管总指挥大人,他虽然是我们指挥部的总指挥,但还管不到我们执法处头上来!
若是这位总指挥非要出手,我们拼了命也要扞卫我们执法处的尊严!”
说话间,张欢已经站在苏南烛的面前。
和他一同站出来的,还有那十几个丁12战线的高层。
看到他们这一个做派,苏南烛知道了,对方今天是非要弄死吴卫不可。
也知道,他自己一个人独木难支,肯定是保不住吴卫的,赶紧道:“你们不能动他,他是战争学院的学子,还没有毕业,战争学院的学子还轮不到你们执法处的人处置!”
苏南烛这话一出,那群准备要将吴卫围起来的人动作不由得一僵,目光下意识看向张欢。
张欢这边也是眉头一皱。
似乎是没想到吴卫还有这一层身份。
战争学院学子这一层身份说强大也强大,说一般也一般。
如果今天不是在这一种大庭广众的环境之下,他弄了也就弄了,但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他要是敢不管不顾直接对吴卫出手。
要不然就是打战争学院出身的那一群人的脸。
那一群人又是出了名的护短,到时候谁也保不住他!
所以苏南烛喊出吴卫身份的那一刻,张欢就有些犹豫了,不知道该不该动手。
这时,一声轻笑响起。
“战争学院学生?什么时候战争学院成了罪犯逃避罪责的虎皮了?”
这话响起的同时,说话的那一个年轻人站了出来,目光看向吴卫大步向着吴卫走了过去。
边上的张欢等人赶忙给他让开一条路来。
一边走着,这青年一边道:?“情况我在边上已经知道了,这位战争学院的学子,控诉原3929营地总指挥周生,以及丁南天勾结,侵吞联邦财产。
绑架上万的卡牌师对吗?”
苏南烛眉头一挑,点了点头:“对!”
“那我问一句,证据呢?”
“这里有周生的账本……”
“我看看!”
“这!”
苏南烛脸色一变,有些犹豫。
青年停下脚步,看向苏南烛,眼睛一眯:“怎么,是信不过我还是这账本有问题?”
这一问,直接让苏南烛冷汗直流,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过有人替他回答了:“当然是信不过你!”
青年眉头微微一挑,周围的张欢几人立刻就爆发了。
“放肆!你是什么东西,敢对季少爷如此放肆!”
“不知死活的东西,跪下给季少爷赔罪!”
……
一声声怒骂响起,一股股钻石级强者的威压落在吴卫的身上。
这样的威压,每一股都不是寻常的黄金级可能对抗的,而吴卫同时面对这些威压却没有丝毫感觉,他甚至无视了这些威压,他的目光一直就落在那一个青年之上。
“你就是他们背后的人!
3929营地这些年来那些中饱私囊应该只是掩人耳目的手段,你们真正的目的是那一万多卡牌师对吗?
你们把那些卡牌师弄哪去了?做什么了?”
季少爷面无表情的看着吴卫:“你在胡说些什么?”
“你都已经站出来了,不就是想要把事情按死在这里吗?
都眼前这种情况了,你要是能把事情彻底按死了,那你承认了些什么也没有人能把你怎么样,你要是按不死早晚是要说的,我建议你可以现在就开始说一说。”
说到这,吴卫顿了顿,目光一凝一字一句问道:“你把人怎么了?”
然而那位季少爷压根就没有准备回答吴卫。
而是转身看向苏南烛:“污蔑我,他污蔑我啊?这小子一直都是这么勇敢的吗?他知道我谁吗?知道我爸是谁吗?居然敢这么污蔑我!”
“我不管你是谁,更不管你爸是谁,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这群虫豸,我一定会查清楚这件事情给人类,给联邦给那些卡牌师一个交代,还他们一个公道!”
听着吴卫的话,季少爷笑了,
笑得特别灿烂。
眨眼间,人就来到了吴卫的面前,一只手掐着吴卫的脖子:“真是无知无畏啊,一口一个交代的,一个公道,你知道什么是公道吗?
我告诉你,我父亲叫季山河,是战争学院同学会的副会长,东方战区的副总指挥,联邦大将。
什么是公道?我就是公道!”
说话间,这位季少爷转头看向苏南烛:“给他发阵亡抚恤金,你打报告,我批条子!”
说话的同时,季少爷手一捏。
“噗嗤”一声,他的手臂齐根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