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没想到自己的计划那么顺利,而且到时候经他手采买还可以从中做点手脚,甚至到时候还可以把菜的分量克扣起来一部分,当即就说道:“十二,是这样的,这院里不多不少也有二十多户,你最近也忙,就由我代替你来操劳了,你先给个两百万,我来安排就行了,你看怎么样?”
陈十二都被闫埠贵给气笑了,直接就伸手掐住了闫埠贵把他提了起来,然后说道:“闫老抠,你是当老师当久了觉得我是小学生,还是觉得我的钱好拿?你见过两百万一顿的饭吗?你是想吃金豆子还是银豆子啊?还准备拿我的钱做人情,你想瞎了心。”
闫埠贵不知道有没有认真听陈十二说话,一双手死命拍打着陈十二掐住他的手,脸色也开始由红变紫,呼吸也开始困难了起来,陈十二看闫埠贵确实快不行了才微微的放开了闫埠贵,然后说道:“闫埠贵,我刚刚说的你听清楚了没有?”
闫埠贵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缓了好一会才说道:“十二,我不是你说的那意思,我只是为你开心,想着让全院都给你乐呵乐呵,真没别的意思,你不要多想。”
陈十二冷哼了一声,然后说道:“你刚刚的话深深的伤害了我,我一点都不开心,那扇门可是我陈家的传家之宝,被毁坏了我不知道多伤心,你竟然还想着摆酒给我乐呵乐呵,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把刀拿出来和你乐呵乐呵。”
闫埠贵脸色瞬间又开始缓缓变红了,一脸恐惧的说道:“不是的,十二,你听我说,是我刚刚太得意忘形了,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啊吧,我保证,我下次不敢了。”
陈十二狠狠的瞪了一眼闫埠贵,当即就要踢脚踹到他身上,谁知道闫埠贵媳妇直接跑出来说道:“十二,你就放了你闫叔吧,他这是口无遮拦,说话没经过头脑,以后肯定不会了。”
陈十二看了眼闫埠贵媳妇,然后说道:“要不,我把你家闫埠贵打个半死,然后赔你点钱再让你家请客乐呵乐呵怎么样?站着说话不腰疼。”说完陈十二直接就把闫埠贵给扔到了一旁,摔得闫埠贵大声的惨叫。
不过这还没完,陈十二再次走到了闫埠贵身旁,直接把闫埠贵的眼镜给扔到了地上,然后一脚直接把眼镜给踩碎了,看得闫埠贵心疼的都捂住了胸口。
闫埠贵媳妇这时候说道:“陈十二,你怎么能踩坏我家老闫的眼镜,你不知道我家老闫……”
闫埠贵媳妇话还没有说完,陈十二直接就是一巴掌拍向了闫埠贵那张充满算计的脸上,再次吧闫埠贵打得大声的开始哀嚎,连在一旁看热闹的都开始纷纷的转过了头。
“来,踩坏你眼镜了,真是不好意思,我赔你钱,你拿好了,今晚记得摆个十桌八桌,让大家伙好好乐呵乐呵。”陈十二说完就从口袋拿出了一万拍到了闫埠贵的脸上。
闫埠贵眼睛被陈十二踩坏了,看不清陈十二手里拿的到底是多少钱,但是还是拿到了手上,然后就往他媳妇身旁爬了过去。
闫解城看到自己老爸受辱了,当即就要站出来,但是看到陈十二那身高的时候,当即就打退了堂鼓,但看到所有人都看着他的时候,还是对着陈十二的背影说道:“陈十二,我爸只是给了你一个建议而已,况且我们也很久没有吃肉了,而且院里向我们家这样的情况不止一家,你就不能看在我们很久没有吃肉的份上请我们吃一顿吗?”
陈十二当即转身,然后直接一巴掌就抽向了闫解城,接着说道:“你们不舍得吃关我屁事,凭什么我的钱要给你吃,你闫家整天装穷,要不要我把你们的家底抖出来,你们唬别人还可以,居然还想唬我,真是想瞎了心了。”
闫解城被陈十二打了一巴掌,直接就被打倒在了地上,但还是嘴硬的说道:“我们家哪里还有什么家底,我们家那么多人吃饭,不像你家,你家顿顿大鱼大肉,我家顿顿咸菜窝窝头,怎么比,我家哪里有什么家底。”
陈十二当即就是一巴掌又抽向了闫解城,然后说道:“你家吃什么关我屁事,你老子不愿意给你吃,你找你老子去,我又不是你老子,找我做什么?真是钻钱眼里了,还是钻的我的钱。”
陈十二说完就要离开,可是闫埠贵的媳妇却是不干了,直接就吼道:“陈十二,你打了人难道就这样离开?”
本来已经转身不想要追究的陈十二当即又转过了身,对着闫埠贵媳妇说道:“怎么?难不成打了你家两个算盘精还要请我吃饭?我可告诉你了,没有大鱼大肉我可不吃的,你想好了要不要把我留下来吃饭。”
闫埠贵媳妇直接挺着个大肚子就来到了陈十二身前,好像料定了陈十二不敢打她一样,直接说道:“打了人就想跑,哪有那么好的事,今儿个你不赔个两百万,这件事没完。”
陈十二看着闫埠贵媳妇的鬼样,当即就走到了闫埠贵身旁,直接抓起了闫埠贵的头发,然后一巴掌直接拍在闫埠贵的脸上,紧接着说道:“我就打了,但是不赔钱,你能拿我怎么样?还有,你居然挺着个大肚子吓唬我,我可是好害怕的。”说完又对着闫埠贵的脸左右开弓。
陈十二一次次的拍打闫埠贵,而且力度越来越大,闫埠贵的嘴角也都开始有血流了出来,当即说道:“别打了,别打了,我不要你赔钱了还不行吗?不要打了,再打就打死了。”
“今儿个我本来就窝火,刘海中看着耐揍,其实也就是个样子货,还得是你家闫埠贵,虽然瘦的和竹竿一样,但是打起来顺手多了,还是主动送上门来被打的,以后有这种好事记得多来找我,这次我就不让你赔钱了,但是下次就按你说的,最少赔两百万起步。”陈十二说完就松开了抓着闫埠贵头发的手,然后还对着闫埠贵媳妇狠狠的瞪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