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十二贴脸嘲讽无疑才是最致命的,更致命的是陈十二还说道:“枪别拿着当装饰啊,直接朝着我的脑袋来一枪,我倒是要看看那些资本家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让你们这样子给他们卖命,开枪啊,保险都不开还不如拿烧火棍?”
跨院门口的动静无疑引起了院内人的注意,除了上班的几乎都开始围在了跨院门口附近,为首的贾张氏更是说道:“同志,快把他抓走,他就是天生的坏种,他们全家都是被他给克死的,而且还害得我家东旭现在还在养伤,好在你们终于把他抓走了。”
陈十二瞪了一眼贾张氏,然后疏导:“你说的对极了,我都忘记去看望贾东旭了,等今天过后我肯定好好去看望一下那位从小玩到大的好哥们。”
这时候,两个推着陈十二的公安也直接不推了,对着陈十二说道:“你不要逼我们来硬的,乖乖的跟我们走,免得受皮肉之苦。”
陈十二可不理他说什么,而是说道:“你们先把证件拿出来吧,我要核实一下,等核实清楚了,我就和你们走。”
三人当即就都掏出了证件,不过陈十二却是看都没看,而是说道:“叫交道口派出所所长刘建军过来,我要他亲自给我核实。我怀疑你们的身份。”
为首的公安当即说道:“行,我现在就让人去叫人过来,你站在这里不要动。”
陈十二可不管他那么多,直接跟黄丽雅说道:“你先回家,关好门,该吃吃该喝喝,谁来都不要开门,硬闯进去的不用客气,不管是谁,有事我兜着。”
黄丽雅很是听陈十二的话,把包裹搬进了跨院后就直接把门给关紧了,只是在黄丽雅搬包裹的时候,陈十二塞了一把枪进去,黄丽雅等一下收拾肯定会发现的。
很快,刘建军就来到了四合院,刚一见到陈十二就说道:“你小子又惹了什么事?”
陈十二把手给刘建军看了看,示意他手上有手铐,然后说道:“我也不知道啊,他们什么都没有说就要抓我走,我哪里知道这两个是什么人?”
刘建军当即就对着为首的公安说道:“你好同志,我是交道口派出所所长刘建军,陈十二同志到底犯了什么事?”
为首的人并没有说出来,而是凑到了刘建军耳边说着悄悄话,不过被陈十二听的一清二楚,内容大概就是有人举报他敲诈勒索,举报他的人还是实名举报,还是领导下的令让先抓人在核实情况。
刘建军当即露出了为难的脸色,但是还是对着陈十二说道:“陈十二,你还是先和我回派出所配合调查吧。”
陈十二就不乐意了,当即就说道:“配合调查?你确定是配合调查?配合调查直接把我当犯人对待?你们是觉得我没脾气还是好欺负啊?”
刘建军当即就说道:“把手铐打开,他不会跑的。”接着说道:“人放在我们交道口派出所了,不可能让你们带回东城分局的,有问题直接来派出所就好了。”说完就轻推着陈十二离开了四合院。
但是在离开四合院的时候,陈十二直接对着众禽喊道:“我只是配合调查,要是我回来了发现有人破坏我家,我保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说完才走出了四合院。
路上,刘建军问道:“你最近得罪了谁?”‘
陈十二摆了摆手,然后说道:“也没有谁,就是有个姓侯的资本家要抢我媳妇,我教训了他一顿,然后娄半城还想为他出头,我也教训了,但是都没有出人命,这点你放心,我下手很有分寸的。”
刘建军摇了摇头,陈十二的话不多,但是一次性得罪了两个四九城大佬,当即就说道:“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不行就鱼死网破,实在还不行我跑就是了。”
陈十二无所谓的态度说出来倒是简单,但是听在刘建军耳朵里却不一样了,鱼死网破普通人说出来刘建军只会想笑,但是陈十二数出来就不一样了,那到时候就是血流成河,而且陈十二想跑还有可能跑得掉,这才是最苦恼的。
等到达了派出所后,陈十二直接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好了,现在派出所就相当于他的第二个家一样,之前把底透露了一点给了刘建军,现在是直接就起了效果,不管刘建军以前是干什么的,但是只要刘建军还稍微讲理忌惮他,陈十二就不怕有人耍阴招。
很快,刚刚在四合院抓陈十二的三名警察也到了派出所,和刘建军沟通了一番后就直接把陈十二叫到了审讯室里。
等了有五分钟左右,三人就一人拿了一本本子来到了审讯室,看到陈十二吊儿郎当的样子,为首的公安当即呵斥道:“严肃点,坐好来。”
可是陈十二看都不看他,继续怎么舒服怎么坐,紧接着就说道:“有话就问,我刚回家还没吃饭呢,你不会是要饿死我吧,我告诉你啊,我很害怕肚子饿的,我肚子一饿就喜欢胡说八道,甚至行为也会开始不一样,比如到外面拉横幅,或者去海子门口伸冤,又或者去广场那里和人分享都做的出来的。”
“别和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我现在问你话,你最好老实回答。”
陈十二马上就说道:“我保证老实回答。”
“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
陈十二这时候明白了,就是娄半城这货在给他使绊子,当即就说道:“昨晚有着可以买下半个四九城之称娄半城娄老板请我去他家做客,我就去了。”
“据娄振华同志实名举报,在你离开他家的时候他家就不见了大量财物,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偷的?”
陈十二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说道:“对不起啊,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我也不想笑的,就是你们演的太真了,我才忍不住的。”
“别嘻嘻哈哈的,我现在问你问题,你最好老实交代。”
陈十二当即就对着他说道:“我交代啊,你还别说,娄半城家里佣人就是多,好几十个佣人,我这种土包子第一次见资本家还是有点紧张的,不过娄半城似乎没有什么历数,请我去他家做客居然连杯茶都不给我喝,你给我评评理,这事是人能干出来的吗?要说我偷了娄半城这个资本家什么东西,请你告诉我,我想知道到底我有没有拿?”
陈十二的态度直接就把这件事情定型了,娄半城有证据拿出来不就好了,干嘛还写举报信,就是不知道娄半城抽的什么风,居然给侯家出头,这笔账不去跟侯家算居然跑来跟他算,怪不得这种人能发财,两头吃啊。
公安见陈十二态度如此嚣张而且确实拿他没办法,想了一会后说道:“同志,你还年轻,有时候走了点错路可以理解,你先把东西交出来,我相信娄振华同志大人有大量的肯定这件事就过了,你受点小处罚也不痛不痒,何必毁了自己的前程呢?”
陈十二这时候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不过没有用暗劲,把审讯室内外的人都吓了一跳,然后说道:“你们无凭无据就想冤枉我偷东西,我要告你们,你们完了我告诉你们,为了帮资本家敛财居然打起了我这种穷人口袋里辛苦赚来的钱,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我要求你们现在停止审讯,我要见你们领导,我想知道难道我们穷人就应该被资本家剥削吗?还是说你们要当资本家走狗,如果你们要当资本家走狗,请你们把你们身上的这身衣服脱下来,不要玷污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