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十二看了一眼秦淮茹,但是脚步并没有停住,还是朝着自己的跨院走去,丝毫就没有要搭理这个蛇蝎毒妇的意思,今天他新婚,还想和黄丽雅培养感情呢。
秦淮茹见陈十二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直接就快步的走到了陈十二身前说道:“十二,十二,我有事找你,你能不能跟我出来院里一下。”
陈十二直接拨开了秦淮茹,话都不想和她说,牵着黄丽雅就直接走进了跨院,顺带着还把门给关紧了。
也正是陈十二这个冷漠的举动,气得秦淮茹在跨院的门外连青一阵紫一阵的,特别是现在还有人围观看着秦淮茹,让她恨不得直接在地上找个洞直接钻进去。
但就秦淮茹这种人,性格决定了她肯定会为了今天的事找回场子的,表面上看她是人畜无害,但是只有陈十二明白,秦淮茹为达目的是可以不择手段的,想要阴一个人那更是让那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也正是这时候,易中海扶着墙直接从院外进来了,进来的第一时间就看到了秦淮茹正站在陈十二的跨院门前,当即就说道:“淮茹,去我家里叫一下你易大妈过来一下。”
秦淮茹看了看易中海,看到他的脸色苍白,当即也不敢耽误,直接就朝着中院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还轻抚着自己的肚子。
没一会,易中海媳妇就看到了撑着院门的易中海,当即说道:“老易,你这是怎么了?”
易中海有气无力的说道:“先扶我回家再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
好在,易中海媳妇是有把子力气的,加上易中海还是能走路的,要不然易中海还真回不了家,陈十二的那一拳虽然是打在了易中海的肚子上,但是陈十二并没有使用暗劲,要不然现在易中海能不能站起来还是一回事。
等易中海来到家里后,当即就对着他媳妇说道:“媳妇,你去请老太太过来一趟,就说我受伤了去不了有要事想请她出个主意。”
易中海媳妇从来不敢忤逆易中海,也知道易中海被打得不轻,当即就出了家门跑向了后院。
只不过全程跟着易中海的秦淮茹见到易中海媳妇出了门,当即说道:“中海,你这是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陈十二打的,这个小兔崽子,总有一天我要他跪在我脚下。”易中海一边说一边还握紧了拳头。
这时候秦淮茹也想起了刚刚陈十二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看瘟神一样,当即也是说道:“他怎么敢的,之前伤了贾东旭的事还没有完,现在还敢打你,中海,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秦淮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闪过一丝得逞的神色,不过也就是一瞬间而已,很快就恢复了一副同仇敌忾的模样。
易中海被秦淮茹那么一挑拨,当即也是咬紧了牙,对陈十二的恨意更加深了,连带着眼神还露出了凶狠的神色。
一旁的秦淮茹看的真真切切的,知道易中海更加记恨陈十二了,当即继续火上浇油说道:“中海,今天陈十二回来的时候,用着拳头对着我的肚子比了比,我怕到时候陈十二对我的肚子下手,我该怎么办啊?”
“你说什么?他怎么敢的,怎么敢的,要是他敢伤害我的孩子,我肯定要他死。”易中海说完还重重的拍了下桌子,把还在掉着眼泪的秦淮茹吓了一跳。
很快,聋老太太就和易中海媳妇一起进了门,只不过在聋老太太进门后,易中海就说道:“媳妇,你先和淮茹一起出去走走,我有话和老太太说说。”
易中海媳妇话也没说,当即就自己走出了家门,顺带着等秦淮茹一同出来,他虽然和易中海是夫妻,不过易中海的事他从来不敢过问,除非易中海自己和他说。
易中海看人只剩下聋老太太后,当即说道:“老太太,你介绍的这个三儿到底靠不靠谱,这都超过时间好几天了,怎么陈十二还是好好的?”
聋老太太也是疑惑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也有好多年没有和他打过交道了,但是按我对他的理解,三儿不是那种收了钱不办事的人,兴许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了吧。”
易中海此刻也是后悔了,自己真金白银给了好几百块当定金给了聋老太说的三儿,本来以为三天就能把陈十二给解决了,但是现在钱给了,事情却没办,今天还被陈十二给打了一顿,昨天让自己媳妇污蔑陈十二的事还被陈十二当场发现了。
但是易中海还是说道:“昨天我让我媳妇在陈十二相亲对象面前说了不少陈十二的坏话,今天回来遇到陈十二的时候我直接就被揍了,还说只是利息。我想陈十二不会简单的就把这件事揭过去,老太太你看要怎么办?”
聋老太太听到易中海这么说,当即眉头也是皱紧了,想了一会后说道:“这样,中海,你还是买点礼物上门赔礼道歉吧,先把事情撇干净,免得到时候陈十二发疯了再对你下手,我这边到时候也和你一起过去和他说道说道,我想他会买我这个面子的。”
有了聋老太这么说,易中海也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但是想到自己又要花钱脸上的表情就又变了变,但想起陈十二的拳头他又觉得花点钱能不挨揍也是很值的,当即就说道:“那行,老太太,我现在就让我媳妇去买点糕点给陈十二当赔罪的,顺带买点猪肉晚上做红烧肉我们一起吃。”
聋老太太虽然不缺钱,但是想到有红烧肉,当即就笑了起来,不过没有笑出声,但脸上的褶子都堆到了一起了,这就是有人惦记着自己的好处,她可不会客气。
等易中海交代他媳妇出门买东西以及买东西的作用后,秦淮茹当即也说道:“易大妈,我现在也没什么事,就跟你一起去吧,顺带我也买点回来给东旭补补。”
不过在离开四合院的时候,秦淮茹又折返回了家一趟,说是拿钱,但是那慌张的神色一看就不自然,看向跨院的眼神变得更加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