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柏泽!”林静娴气得死死瞪着云柏泽,“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当年我是勾引你了,可难道是我强迫你了吗?你的裤子是我扒的吗?”
“你明明已经和白初夏有婚约,还每天跟我偷情,你有什么脸说我?”
“要真论起来,你才是最贱的那个人!”
啪!
云柏泽狠狠甩了林静娴一巴掌,眼底迸发浓浓杀意,“闭嘴!”
然后转头慌乱的看向云九歌,“九歌,你别听这贱人胡说,她这是在挑拨我们父女的关系,我爱的一直都只有你娘!”
“呸!”
林静娴也发了狠,一大口浓痰直接吐云柏泽嘴边。
“是,你是爱白初夏,爱到不顾她刚产子强行占了她,让她血崩死了!”
砰!
云柏泽大怒,用尽全力一脚踢向林静娴的肚子。
“怎么?恼羞成怒了?”
哪怕痛得要死,林静娴依旧一脸得意。
【统子,你情报不对啊!】
云九歌皱眉,系统不是说白初夏是被下药,怎么又变成被浴血奋战了?
“云柏泽,白初夏的孩子都是被你算计来的,云九思是,云九歌也是,可人家根本看不上你哈哈哈哈哈……”
林静娴已经开始癫狂了,不管不顾的说出所有自己知道的事。
当年的计划确实是要给白初夏下药的,是云柏泽自己不甘心。
有云九思是意外,后来云柏泽和白初夏也很少同房,每次同房后白初夏都会喝避子汤。
被云柏泽发现后,她直接拒绝同房。
云柏泽被下半身控制上半身,自然不知道白初夏的顾虑,但她林静娴从一开始就很清楚,所以才会选择云柏泽。
皇室那么忌惮白家,白初夏不能有孩子,可云九思还是出生了。
为了云九思的命,白初夏只能让他体弱多病。
可云柏泽一心只想做那档子事,哪会考虑那么多,后面又给白初夏下药有了云九歌。
白初夏想打掉孩子,毕竟她已经很对不起云九思了,不能再多一个受罪的人。
可云柏泽把她看得很紧,她根本没法下手,拖着拖着,她自己也舍不得了。
孩子在她肚子里慢慢长大,也渐渐开始胎动。
作为一个母亲,谁能忍心呢?
林静娴知道,就算白初夏不死,云九歌也是不会健康成长的。
既然如此,为什么她不能为自己争一争呢?
于是她开的挑拨离间,不费吹灰之力,云柏泽就同意了。
那天她顶着大肚子悄悄跟来,看到云柏泽在汤里下药,可那汤却没有入白初夏的口。
白初夏还在熟睡,云柏泽给孩子下迷药,然后直接霸王硬上弓,丝毫不顾及她刚生产的身体。
然后白初夏血崩了,可云柏泽却死死捂住她的嘴没有停下来。
直到他停下来的时候,白初夏已经断气。
“当时我就在门口看着,云柏泽,你就是个畜生哈哈哈哈哈哈哈……”林静娴越说越癫狂。
闻到浓郁的血腥味,云柏泽似乎回到那一天。
“为什么?你是我妻子我为什么不能碰你?为什么不能给我生孩子?”
“你是我的!白初夏,你只能是我的!”云柏泽也开始癫狂,冲向林静娴又给了她一脚。
“都是你这个贱人,要不是因为你,初夏也不会死!”
“我那么爱她,我怎么舍得让她死?她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云柏泽还在癫狂,丝毫没看到林静娴被推开后原地留着一大摊血迹,此时林静娴也已经没多少力气。
“云九歌,云柏泽就是你的杀母仇人,你还要和他父慈子孝吗?哈哈哈哈哈”
哪怕浑身无力,林静娴也还不忘往云九歌心口捅刀,可她发现云九歌依旧一脸淡淡的看戏,他们的话没让她有丝毫表情变化。
“你为什么不恨?啊?为什么不恨?”林静娴不可置信,这换成谁会不恨?
屋里其他三人看到云柏泽和林静娴狗咬狗,一时都不该作何反应。
若林静娴肚子里的是云柏泽的孩子,他们还能插手,可偏偏不是,还扯出这么大的往事。
他们现在只想远离这里,不管这两人谁死谁活都与他们没关系。
云轻轻和云铭浩悄悄离开,只有云奕书小心来到云九歌身边,小心翼翼的拉着她的袖子。
这府里所有人都和云九歌有仇,她还会再理他这个弟弟吗?
云九歌看了一眼云奕书小心翼翼的样子,并没有说什么,继续看着孩子撕咬的两人。
她是真没想到啊,丞相府这场戏也太大了。
可惜她不能杀了这两人,只能看他们自相残杀了。
“对!哈哈哈哈哈……你确实不该恨哈哈哈哈哈哈……”
砰!
林静娴又被一脚踹飞,身下再次留下一大摊血液。
“贱妇,你给我死!”云柏泽上前继续踢林静娴的肚子,每一脚都用了全力。
直到把林静娴双眼死死的瞪着他,除此没再有任何反应他才停手。
“九歌你看,我把害死你母亲的贱人打死了,以后没人再敢欺负你了!”
云柏泽下半身沾满了林静娴的血,脸上也有不少,他跑到云九歌面前忙着邀功。
“你放心,以后谁敢欺负你,爹爹一定会替你杀了他!”云柏泽一脸保证。
云九歌还在想林静娴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她不该恨?
难道白初夏的死还有隐情?
到底是什么?
云九歌实在不喜欢动脑,可偏偏她的系统太废,没有其他功能就算了,连剧情都对不上。
【统子,你确定没穿错书吗?】
系统沉默。
人物都对得上,可剧情偏差太大,他也说不准有没有穿错。
从现在起,云九歌对系统的所以汇报持怀疑态度。
【统子,以后不经我允许,不许再说话!】云九歌满满的嫌弃,垃圾系统之后影响她的判断。
【好感度需要报吗?】系统弱弱的问一句。
【老娘又不攻略慕修然那种狗,报什么报?关了!】
系统哦了一声,让彻底安静下来。
与之前的安静不同,现在她的脑海中就好像从来没出现过系统一般。
“老狗,我就问你一个问题,白初夏的尸骨在哪?”云九歌靠在椅背上淡淡的看着云柏泽。
“什么?”云柏泽似乎没想到云九歌会问这种问题,然后说出白初夏的坟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