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顿住脚步,满脸黑线,
那边,被提问的裴疏玄更是脸颊绯红,眼神慌乱,看着对面女孩揶揄的眼神,她眨眨眼。
见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商少言突然摆手,一副你不用多说,大家都懂的表情,嘴角已经咧到了耳朵根上。
“你那个表情是什么意思,哪里会有人问别人这种问题啊。“裴疏玄说着,满脸羞红。
“哎哎,我们是姐妹嘛。”商少言摇摇对方的胳臂,声音纤细。
“......”
“再说,我是不会说出去的,我发誓。”说着她伸出了四只手指头。
轻咳两声,示意两人自己的存在。
盯着女孩的脸,佯装成发怒的模样,商少言立马摇摇头,抵挡住男人的目光。
摆摆手,表示她再也不敢说了。
楚辞看着她这模样,暗道一声记吃不记打。
“受伤在哪里,让我来看看吧。”阮医生说着,拎起医疗箱,向着她们二人走过去。
“阮医生。”裴疏玄恭敬的叫人,
然后身体向前倾斜,露出自己的脚踝,经过了半天的缓解,那时已经青紫,像是美丽瓷器上的瑕疵,让人生起几分心疼。
看着眼前的美景,楚辞眼神晦暗。
轻声道:“怎么样?”
“腕关节轻微锉伤。”
“就是脚崴伤了,这段时间多静坐休息,不可以再拍戏了。”
说着,阮医生欲言又止,用只有两人的语气说道:“她的身体,也吃不消了。”
“...”
楚辞漠然,无力反驳。
可裴疏玄却摇摇头,她感觉只是崴了个脚,这样上纲上线太多事了,在出道之前,她别说把脚崴伤,就是刚做阑尾炎手术,下午也得去便利店工作。
“放心吧,有我在呢。”楚辞接过阮医生的药,给对方一个眼神。
阮颜转头离开。
手机响动,楚辞低头看了眼信息内容。
“少言,我送你下去吧,你妈妈来接你了。”
“啊。”商少言不舍得的扑闪着睫毛,看向那边的男人。
若是秦然知道她在商场里和人打架,肯定会唠叨她的,
想着,她光着脚下床,不舍的摆摆手,跟
两人缓缓走下楼梯,目光瞬间注意到一边的布加迪威龙。
跑车旁边,正站着一个身着金色纱裙的女人,墨黑秀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轻轻拂过白皙的肌肤,散发着健康的光泽。
小腰轻盈一握,丰满的胸部被金色的抹胸包裹着,惊人的比例更衬得身材曼妙,凹凸有致,跑车流畅的线条与之相互映衬,都要逊色三分。
此人正是秦然,
如果说这辆跑车是重工业机械领域中的璀璨结晶,那么眼前这个女人无疑就是女娲精心设计的毕业之作。
原本就已经十分成熟动人的秦然,此刻更是增添了几分迷人的韵味,宛如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鲜嫩欲滴,惹人怜爱。
尽管女人的外在颜值占据了相当大的比重,但真正受人欢迎的还是她周身散发出的那种独特气质——一种若隐若现的神秘感。这种神秘的气息如同薄纱一般笼罩着她,
“楚少。”
女人温柔的叫人,声音婉转悠扬,眼神勾人。
感受着这种感觉,楚辞眨眨眼,颔首示意。
“少言,你先上车,我还有此事情要跟楚少说。”秦然轻声道。
“好。”
商少言不敢反驳妈妈的意思,对着楚辞摆摆手,率先上了跑车。
“楚少,最近出了一件事,还是比较棘手。”女人轻声道。
楚辞歪头,让女人继续说着去。
女人深吸一口气,眸光潋滟,哑然道:“张果失踪了。”
这轻柔的话语,却在楚辞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恍惚着,想起了那个美艳的女人,一头大波浪,一对随时沁着水的眸子。
他脸上不自觉的紧绷。
一对眼睛仿佛看破了男人的眼睛,微微摇头:“我在商家的人手不多,在商家,商焰一手遮天,所以,我想拜托你,找一找。”
“张果是你的人?”
“不是。”秦然站定道,眼波流转:“她是我的恩人,我要找到她。”
“这件事,可能是商焰父子做的。”
看她的模样,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往事,
楚辞也不问,点点头:“好,我会帮你找到人。”
女人感谢的点点头,
看着车子缓缓的离开,楚辞看着眼前的街景,眯着眼,眉毛微微皱起。
最近的一切都在按照他的想法来发展,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影响着他的判断。
似乎在这平静的外表下,有暗流涌动。
他压下心中的不适应,摇摇头,
“给我找找张果的位置,对被骂宾馆的那位经理,嗯,我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揉了揉他的眼角,心中已经是思绪万千。
张果的剧情小说中没有过多的介绍,只是提到过一嘴,她在商家的利益争夺中输给了商佐,后便回了老家。
至于失踪,更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
李家
李家老爷子李继延正在给眼前的小树修理着枝杈,看着上面的叶子悠然垂落,他脸上的皱纹深刻,面色不动。
在他的边上,几个年轻的小辈踉踉巍巍的跪在原地。
几人中,属一个面容较好的女生尤其颤抖,她低着头,不敢直视老人的眼睛。
李昊看着爷爷,欲言又止。
“爷爷,要不不是让他们起来吧,他们都跪了四个小时了,明天我就带着妹妹去给楚少赔罪。”
因为看不见老人的脸,他说这话的时候小心又谨慎。
老人不语,
旁边的中年男人却摇摇头:“你们真是胡来,楚少的人都敢收拾,平白给我们李家惹上这么大的麻烦。”
李梦然哭丧着脸:“我怎么会知道那家伙的背景那么大,那个该死的贱人。”
中年男人大喝一声:“住口,老爷子面前也盈盈狂吠,真是个废物。”
“爸,你看。”
男人态度低微,打量着眼前老人的脸色。
老人神色不动,轻笑着剪断了一根枝芽,拿起一杯茶,悠悠的抿了一口。
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等待他的回复,
却见他声音苍老,语气中却是不容质疑的道:“上面的意思是。”
“好好的招待一下这位楚少爷。”
此话说的轻巧,却让一边听着的李昊是满头大汗,这话,怕不是要让李家当马前卒。
对上楚家这尊庞然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