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李平凡顿时摆出八极拳的起手式。
八极拳是华夏传统武术中的着名拳法之一,以刚猛暴烈、近身短打着称。
其中‘崩撼突击’,就以刚猛暴烈,发力迅猛为主,强调瞬间爆发力(俗称“寸劲“),动作干脆直接,追求“动如崩弓,发似炸雷“的效果。
‘六大开’为核心,以“顶、抱、单、提、挎、缠“六种基本发力技术为基础,招式大开大合,硬打硬进。
贴身近战,更是如鱼得水。
‘打人如贴脸’,强调贴近对手,以肘、膝、肩、胯等部位近距离攻击,擅长挤靠、撞打,破坏对手重心。
‘两仪桩’步法,步型以稳着称(如马步、弓步),下盘扎实,结合闯步、跺脚等技法,突进时势大力沉。
李平凡这八极拳的起手式一摆出来,一股莫名的韵味,自然而然的从李平凡的身上散开。
观战台上的一众师兄,看着李平凡摆的架式,不名所以。
然而,石峰见到李平凡这起手式,虎目一凝,顿时从坐位上站起,死死盯着李平凡的身影。
“师兄请。”
摆好起手式,李平凡道了一声,食指同时勾了勾。
“平凡师弟,那师兄就要使出真本事了。”
徐子沉一跃而起,在空中,身形变化之间,一脚朝李平凡头顶劈下。
脚锋如有虎豹相随,肉眼可见的气流被脚锋划开。
“二师兄这一脚下去,怕是平凡师弟,是要被打进地面之中了。”
“这是二师兄最拿手的脚法。”
“我记得,大师兄要接下二师兄这一脚也要费一些功夫的。”
“真不知道平凡师弟,怎么接下这一脚?”
“……”
徐子平一脚劈下的同时,众人心中闪过种种念头。
面对劈下来的这一脚。
李平凡脚下的两仪桩步法,变化之间,自身已经不在这一脚的攻击范围之内。
“轰!”
徐子沉的脚锋如同巨石轰在李平凡刚刚站立之处。
李平凡趁徐子沉,旧力未尽,新力未生之际,脚步变化,自身贴近徐子沉,转身,一个简简单单的肘击,落在徐子沉的大腿之上。
由于,两人身高的差距,李平凡随手就攻击在徐子沉的大腿上。
徐子沉的眼中,见李平凡能躲开他自己的这一脚,心中并不奇怪。
正待他欲使出下一式攻击之时,他只感觉大腿一疼,一个趔趄,连连后退,退了二十几步,才稳下身形。
这突然的变化,让得除了石峰和章辰之外的人,没谁能看得懂,徐子沉怎么在脚锋一落地,就蹬蹬的后退。
观战台上的一众弟子,齐齐站了起来。
“平凡师弟刚刚做了什么?”
“这……”
“徐子沉为什么后退?”
“刚刚平凡师弟是躲过了二师兄的那一脚了吗?”
“咦……”
“平凡师弟刚刚出拳了吗?”
“没有吧。”
“我也没看到平凡师弟出拳啊。”
“那二师兄怎么后退,二师兄不会是刚刚踩到石头蹩脚了吧。”
“有吗?”
“……”
徐子沉站稳身形,不解的看向李平凡:“平凡师弟,你这是什么路数。”
在他的感觉中,李平凡刚刚那一击,并没有多重,刚刚好能让他身形不稳,就似李平凡特意如此一般。
第一次对拳,他就已经知晓,李平凡的实力与他相差无几。
若是刚刚李平凡的这一击,使了全力,不可能只让他身形不稳,而是让他身受重伤,不能再战。
“八极拳之近身肘劲。”李平凡淡淡出声。
“八极拳?”徐子沉口中疑惑:“平凡师弟,八极拳是何等品阶的拳法,师兄从未听过此种拳法。”
众人皆立起双耳,待李平凡将这八极拳的来历说出。
“八极拳,是师弟老家的一种古拳法。”
“师弟老家的长辈们,时常早晚研习,故而师弟也在耳濡目染之下学了过来。”
“此拳法刚猛霸道,最适贴身战斗。”
听到是一种古拳法,一双双目光,顿时射出精芒。
“平凡师弟,竟然是古拳法,你我再来战上一番,让师兄看看你这古拳法,配不配称为古拳这两字!”
徐子沉一声低吼,朝着李平凡冲去。
“好!”
“那师弟就让师兄感受一下古拳法之威!”
李平凡也大喝一声,身形冲出。
一时之间。
两人在演武场之上身影交错,轰鸣不断。
时不时的,徐子沉的身影,被击得倒退。
而李平凡却是如磐石一般,身形稳站原地,将徐子沉所有攻击全部接下。
三个时辰之后。
徐子沉体力耗尽,坐于地面,一双不甘的虎目盯着李平凡。
不光是徐子沉,观战台上的众人,此时都盯着李平凡。
李平凡面色如常,立于原地,不过李平凡身上的衣物,却已被轰得稀烂,除了腰间,李平凡特意的不让徐子沉打到之外,身上的衣物已经全部变成碎屑。
徐子沉身上衣物,是一件法袍的练功服,不过也多处破损。
李平凡从北渊山出来后,就换成了他自己的少爷服,自然是无法抗得住徐子沉的轰击。
李平凡见徐子沉除了盯着自己以外也没有什么动作,李平凡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行头,挥手间周身迷雾涌动,待迷雾散去之后,李平凡身上已经穿戴整齐。
“二师兄,这天色也不早了,是不是该回去了?”
李平凡上前几步,对着徐子沉说道。
而到这时。
众人才从盯着李平凡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平凡师弟,你这名字是谁给你取的,这名字真不配你。”
徐子沉用手撑起身体站起来,目光敬佩。
他并没有从李平凡的眼中,看出一个十二岁少年的心性,而是看到如同他自己一样的沉稳性格。
“我这名字,我感觉就很合适我的。”
“真是服了,师弟你换个名字吧,比如换成李成仙这种的,才能配得上你。”
这时章辰从观战台上飞过来。
见徐子沉竟连续说了好几句话,他不由道:“二师弟,平时你最多一句话,也就四、五个字。”
“今天这是怎么了,话怎么多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