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蕤咬着他的皮肉,趴在他的怀里,把脑袋塞进汀月寒的怀里深嗅。
季蕤就像一个痴汉。
季蕤去摸他,汀月寒的手轻轻推搡着他的肩膀:“你……你还没养好伤。”
“喝了小殿下的血我已经恢复很多了不会出事的。”
汀月寒被他蹭的痒了笑了起来。
“你总是这样,像只大型犬一样。”汀月寒抬起他的脸,揉了揉他的脸颊“你不会真的是一只狗狗变的吧。”
“说不定呢。”季蕤吻住他的唇,细细的舔舐他柔弱的唇瓣。
房子后面是一个巨大的后花园,还有个泳池。
尾巴拍了拍水面带起淡淡涟漪,季蕤趴在他的身上,尾巴故意去拍季蕤的背,汀月寒紧紧抱着自己的小狗狗:“乖乖。”
“怎么啦小殿下?”
“想叫你。”
乖乖,乖乖。
汀月寒会忘记一些事,每长大一岁,就会忘掉一部分的记忆,关于小时候的记忆早已是模糊不清的,他只知道面前这个大块头对自己有用。
实验体没有感情,但小狗很会提供情绪价值。
盛凡士失踪的事并没有引起什么轩然大波,倒是达艾伦那边也坐不住了。
女巫天天痴迷着换脸换头无暇顾及这些破事。綦明安也自上次任务回来后就变的心神不宁。
盛凡士体无完肤,如死鱼般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分明是盛夏,仓库内却是冷的不可思议。
他的生命似乎是在消散,就像这盛夏逐渐褪去的炽热。
“盛凡士,怎么还是这么硬气啊?你当初逃跑的时候想过后果吗?”达艾伦不解气的踹了他几脚“不是很能耐吗?起来啊!”
“你不会是在等汀月寒那个怪物来救你吧,实话告诉你吧,你的行踪,可是他告诉我的。”达艾伦笑起来就像一个疯子。
盛凡士呼出肺中仅剩不多的气,睁开眸子,眼泪挂在眼角:“老师,您还是只会说这些吗?”
“当年,您带我走的时候,就应该知道我有逃跑背叛你的这一天。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仅仅只是为了赢过某个人吗?”盛凡士扯出惨笑“我的灵魂,是被你杀死的,可是,再次给我生命的,是殿下他们,是迪尔克大人和德维特大人,你觉得,我真的还是那个,任由你……摆布的傻小子吗?咳咳咳咳。”
他呕出一口老血,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要杀,要剐,随你便了,但如果我没有死,将来的某一天,我定会亲手了解了你。”
“你……”
“大人,汀月寒那边的人有动作了。”
达艾伦被手下的这句话唤回心智,揉了揉眉心:“知道了,把他带去疗伤,一定不能让他死了。”
盛凡士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脑海中是一幕幕的往事不堪回首。
他们将他带走,抛开他的身体,将一颗奇怪的石头融进他的身体。
从那天开始他就有了神力,有了老师,有了伙伴,,吃饱了饭。
不过一切美好的幻想都是持续不了多久的。
老师的爱人,是一个金发的哥哥,那个哥哥每次看到他都会出神,会下意识的抚摸他的脑袋说,你很像我的弟弟。
他不知道这个哥哥口中的弟弟是谁,他只知道哥哥每次只要看见他就会偷偷给他塞糖吃,一边感叹,要是我弟弟也在他应该和你差不多大了吧。
久而久之,他也对这个弟弟有了好感,因为哥哥只要想起他的弟弟就会给他糖吃。
“好疼。”
“抱歉啊,我不知道有人在这里。”那个漂亮的少年,将他从地上扶起。
少年和哥哥一点也不像,哥哥很严厉,这个少年确实对谁都是温柔的,但当他见到少年的第一眼时就猜到了,这个就是哥哥的弟弟。
月月……,明月,月亮,像那高贵引领群星的月亮,天生的支配者,却愿意施舍每一个身处黑暗之人光明。
“达艾伦,你没必要这么伤他的,过错方不是盛凡士。”
“怎么,你是心疼了?”达艾伦阴沉着一张脸,强硬的掰起他的下巴“呵,他是你的情郎吗?这么心疼?”
“达艾伦,你别发疯了!”綦明安也被他惹恼了重重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巴掌声清脆,他的手也有些发麻。
“呵,小贱人,老子tm给你脸了。”
男人力气之大令他无法
他不顾周围人的目光,扛起綦明安径直进了房间。
綦明安被迫接受着男人的怒火。
“你以为你是谁?你只是一个废物,还敢学别人勾引人。”
“你有什么资本,你有哪点拿的出手。”
“身为哥哥却对自己的亲弟弟有那种心思,你有哪点比得过自己的弟弟,你没有他聪明,没有他漂亮,没有他的地位,没有和他抗衡的能力,你就是一个废物,一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
“住嘴!住嘴!不要再说了!!”
綦明安突然爆发出很大的力量将男人推开,肌肉的拉扯使他疼的几乎要昏厥过去,伤口渗出大量的血液。
他像一个破布娃娃,蜷缩着身子,崩溃的哭泣着,似乎要硬生生哭断自己的声带。
达艾伦此时也恢复了神智,担忧的去查看他的身体状况。
“别碰我!你真恶心!你好恶心!你别碰我!”
綦明安撕心裂肺的怒吼出声,他像一只发疯的野兽,他无依无靠,弟弟不在了,他也没有别的亲人了,就连这个自己曾经唯一的伙伴也成了现在这样。
“你就是畜生!你该死!我好恨你!你能不能去死!”
他骂进了他一辈子的脏话,无力的依靠在床背上。
“别哭了,我们先去疗伤好不好?”
“滚!tm的干脆让老子流血流干的好!你别碰我!你就像是垃圾场的餐余垃圾,狗看了都要对你避之不及!”
达艾伦没法,如果他强硬的喂他喝药,綦明安可能会直接应激。
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
一个娃娃被递到面前,他的四肢已经被烧焦了,但那张脸还是可以看清楚的。
娃娃一头金色的长发,眼睛是两颗纽扣,蓝色的小翅膀在背后。
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
“哥哥不哭,哥哥不哭,月月一直在。”
小男孩的声音稚嫩,吐字不太清,仿佛为了录好声音尝试过很多次。
“哥哥不哭,哥哥不哭,月月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