綦明安被扔出来,脊背擦着地火辣辣的疼:“嘶……”
皮夹克的后面被擦破了好大一块,沾满了灰尘:“咳咳咳……”
冷汗浸湿了里衣,残余的电流滋滋的蔓延过他的骨肉又麻又疼:“月月……为什么下手这么狠啊?你可是骗过了我们所有人呢……”
汀月寒站在高处俯视他,抬起脚,轻轻踩在他的手背用力碾下。
“斯……”
季蕤弯腰笑着眯起眼睛撒娇的拉过汀月寒的袖子晃了晃又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他想要什么不言而喻。
汀月寒撤回脚,揽住季蕤的脖子把人朝下拽,又软又甜的唇吻住他。
“啾~啾~啾~”
綦明安的心脏就像是缺了一块儿面色阴沉。
季蕤揽过汀月寒的细腰,探进他的衬衣下摆捏了捏,挑衅的瞪了一眼地上的綦明安。
“汀月寒。”达艾伦的语气听不出喜怒,扶起地上的綦明安打横抱在怀里。
汀月寒挑了挑眉调侃起来:“你俩居然真的在一起了?倒真是般配啊。”
綦明安立刻反驳开口:“我不是!”
“闭嘴!”达艾伦打断他的辩驳愤愤的重新将话头引到汀月寒身上:“汀月寒!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我们想要干什么?这些事根本不干涉你的利益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汀月寒的手指绕着自己的发丝转了两圈,眉眼温柔的开口:“没什么啊,只是想找点乐子。”
“你!”
“倒是你,自己的爱人都受伤了,本体不来派一个克隆人来,怎么?怕被抓啊?”汀月寒挠了挠季蕤的下巴,根本不施舍给他们眼光。
綦明安咬破唇瓣,鲜血渗了出来,重重一巴掌扇在达艾伦的脸上。
他从怀里跌落下来,攥紧拳头:“达艾伦!别碰老子!”
汀月寒轻轻打了一个响指,虫洞空间将他们吞噬,汀月寒坐到柔软的沙发,高傲的仰着头,怜悯的俯视着的蝼蚁们。
“汀月寒,你到底想干什么?”达艾伦语气不善。
汀月寒对他傲慢的语气很是不悦,手指在空中轻轻描摹,一道寒芒闪过。
人头落地,失去脑袋的躯体瘫倒在地,达艾伦的脑袋滚到了綦明安脚边。
“綦明安,你爱他吗?”汀月寒歪头问他。
綦明安抿了抿唇不敢看他:“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
“别把我当傻子。”
“不爱。”綦明安的语气突然变得颤抖“我恨他……恨他……恨死他了。”
听闻他这么说,汀月寒重新展开笑颜开口:“那哥哥要我帮忙吗?”
“我可以帮哥哥哦。”
汀月寒的脚尖轻轻挑起綦明安的下巴,媚眼如丝,声音魅惑动听催眠人心:“只要给我一样东西,我就可以帮你。”
……
下了雪山,汀月寒和季蕤经过了那所山脚酒店,警戒线早已拉起,探测器和扫描仪围绕着酒店扫描。
“小殿下我们要去看看吗?”
“没什么好看的,只不过是他们的一个小把戏而已。”
女巫她绝不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交出屠夫,这自然是个圈套,只不过是,猎人和猎物调换了个位置。
盛凡士的未接电话已经有了十余条,他们都没有接,芷煌和清葛也选择了漠视这一切。
“醒醒吧。”
漂亮的蝴蝶扇动翅膀,融入他们的皮肉内,蓝色的电路线乍现。
汀月寒简单的修改了下他们的记忆,重新唤醒两人。
浑浊的瞳孔突的恢复光亮,芷煌和清葛没有太大反应,该说说该走走跟随在汀月寒的身后。
一连数日,无任何事的发生。
没有綦明安的消息,没有达艾伦的消息,没有盛凡士的消息。
他们可都是计划的一部分啊。
解锁地下室,随着脚步声,冷冽惨白的灯光一束束的点亮。
胸口的项链闪耀着炫彩的光晕,汀月寒的手轻轻攥住,暖意缓缓包裹他的全身,汀月寒可以感觉到他的神石已经开始缓慢愈合。
少年看向镜中的自己,长发垂落到了大腿处,面庞精致如艺术家精心雕刻的雕像,额头的胎记颜色浅淡幽幽蓝色,瞳孔如琉璃。
眼角的蓝色电路线若隐若现,像蜘蛛网蔓延,使原本漂亮的脸蛋更显迷人成熟:“果然投胎也是一门技术活啊。我都不知道自己算不算一个活物。”
季蕤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嘴里含着糖,眼神不加掩饰的投向汀月寒。
睡裤很短,堪堪没过大腿根,腰肢纤细因为微微前倾的姿势衬衣上撩……
那里都是季蕤留下的痕迹,季蕤拉过汀月寒的手腕把人拽坐在了膝盖上,啃了一口汀月寒的脖颈。
很用力,直接破了皮。
“你干什么……”
季蕤:“老婆,计划可不可以提前啊。”
汀月寒:“你这么着急死吗?”
季蕤:“我不想用这个身份陪在你身边,我想用我真实的身份陪在你身边。”
麦色的皮肤缓缓融化褪去,漆黑闪耀的星辰仿佛虚空,怪物的面貌并不好,反而十分的模糊惊悚。
“怪物。”汀月寒笑出声,转剥下自己的衣服转身去和那个怪物拥吻。
怪物:“老婆,你不怕我吗?我丑不丑?”汀月寒的手被季蕤握住轻轻在脸上摩挲,怪物的语气很委屈,又有股威胁的意味,仿佛汀月寒要是说一句不喜欢他,他就会当场吃了汀月寒。
怪物贪婪的舔了舔唇,身形庞大,紧紧拥抱着汀月寒。
“亲爱的小怪物,我当然最爱你啦~现在爱你,以后也爱你。”
当然,这都是谎话,汀月寒根本不会爱上任何人,但是只要汀月寒是他的便好了。
因为他知道,汀月寒的心不属于任何人,既然这样,那只要汀月寒的身体是他的就好了……
哪怕真实,哪怕虚假?
怪物只想要被爱,不论真实的爱,还是虚假的爱。
当然,这一切的一切都取决于他的小殿下。
汀月寒被亲的喘不过气,扑腾了几下,朝他脑袋上重重拍了几下:“傻子。”
季蕤吐了吐舌头,晃了晃脑袋将脑袋埋进汀月寒的颈窝深嗅:“啊啊啊啊啊~老婆老婆~”
“发什么神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