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与郡守府相隔五十里,一旦动手,你只有十个呼吸的时间,十息之后,两名拥有郡守权能的五境存在围攻你,没有一丝可能存活”
几分钟前,院内冲突刚发生时,高诚就已经察觉到了。
这是他出手前陈书跟他讲的话。
十个呼吸,只够准备一击。
“够了”高诚脚踏地面,冲天而起。
随之飞起的还有河水。
那河水倒挂,如银河飞入天空之中。
“你快驱散周围的群众。”
天空之上,遥遥传来高诚的声音。
陈书赶忙吹起笛子。
这是一首“背景离乡曲”
哀愁中带着希望的曲调响起,在玉笛的加持下,飘向远方。
周围的居民们听到了曲声,纷纷离开了家,往远处走去。
“我想要去远方看看。”
水流向天空,越来越多。
院内激斗正酣,没人注意到院外不远处发生的一切。
一团巨大的水球在天空中凝结。
好在这里有河水,高诚的异能得到了极大的加成,不然仅靠自己,是无法凝聚出像山一样庞大的水球的。
眼看着水球的直径快有上千米。
在地面上投射出一片阴影。
因为水的特性,影子像地面染上一片灰。
高诚手中寒冬之戒微微亮起。
水球由内到外,眨眼间凝结成一片冰山 。
一息。
\"宇宙无敌大灌篮”
高诚一拳击在冰山之上。
震荡之力弹出,巨大的反震力将高诚弹向空中。
冰山同样快速朝着底下的院子砸去。
“出手,这冰山太大了,落下来都得死”
这下围观的众人也急了,不知不觉间,头顶竟然多了这么大一个冰山。
哪怕是跑也跑不掉。
林风看了眼冰山,再看即将坚持不住的李望山等人。
眨眼间便有了决断。
水龙冲天而起,冲撞向冰山。
这里的人要是都死了,整个北海都会震动。
大阵还未升起,这时候要是闹大了,引来朝廷目光,郡守府上下都得死。
他众目睽睽之下抓了李望山现行,于情于理他都占上风,对方跑了也无所谓。
只要能封书院就行了,几个小卒子,不足挂齿。
“走”李望山拉起地上的刘斌,几人纵身离开。
三息。
“嗯?那是什么”
冰山的巨大,让远处的郡守林高也看到了。
他第一时间想的是冰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好,事情有变,我去去就来”林高立马察觉到那是女儿举办赏花会的地方。
出现这种情况,证明林风的抓捕行动出现了变故。
跟身旁人吩咐一声后,林高凌空虚渡,朝着目的地急速飞去。
终究不是真的从宇宙中坠落,初始速度并不高的冰山仅靠着高诚施加的力量,在众人的攻击下逐渐变慢下落的速度,并且渐渐消解。
“该死”看着空空如也的院子,林风知道李望山几人逃跑了。
他纵身飞起,朝着几人留下的气迹飞去。
对方逃的太匆忙,没有收拾好尾巴,他很快就能追上。
刚飞不远。林风心中猛地一慌。
有杀气。
“画地为牢”
一圈土石从地面涌起,迅速构建出一个巨大的石头堡垒,足有上百米高。
厚度也有十几米,重不知多少万吨。
“锋利一刀”屠刀化作的庞大水刃从天而降,长约四十米。
高诚全神贯注,所有意念集结于刀锋之上,锋利异能,给我加持。
震击,加持。
两道攻击性异能此刻尽皆加持在这一次攻击。
六息。
“该死”远处的郡守看着那把巨刃,心中着急,速度再一次加快。
哪怕知道相信自己儿子能挡住这一击,但是他心中仍然害怕有意外的发生。
意外真的发生了。
那水刃本就是屠刀所化,锋利依旧,在锋利异能全力加持下,更是无坚不摧。
一刀落下,石墙就好似豆腐一般,快速被分为两半。
“铜墙铁壁”林风冷静依然,在石头堡垒里施加术法。
一层钢铁巨墙拦在刀刃的必经之路上。
但作用不大,仍然挡不下这一刀片刻。
见自身的防御措施都不奏效,林风脚步轻点,化作几十道流光散开。
接着其中一道流光在远处凝聚。
正好看到刀锋落在地面,林风原来落脚之处。
轰,震击之力释放,整个地面出现一个大坑。
狂风骤起,石牢铁墙摧枯拉朽,转瞬化为飞灰。
在场的众人也在这次攻击下被风浪吹得东倒西歪。
维持不住对冰山的攻势。
冰山再一次下落。
林风无奈,只能手臂抬起,高喊道
“擎天一柱”
地面一根方圆百米的石柱迅速从地面升起,即将与冰山正面相撞。
只是那石头看着单薄,众人也不抱希望能够一次挡住冰山。
十息。
“吾儿退下”郡守终于来到不远处了,大声喝退林风,头顶官帽亮起,林风手中的官印同时也亮起,两者共鸣。
那石柱立刻凝实,缩小数十米,通体金属光泽,接着又膨胀到上百米,顶部尖尖的,像一根金属锥子。
这一次,冰山被锥子狠狠贯穿,停滞在半空中。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林风则是皱眉看向四周,这次是真的让对方跑了。
“竟然没有消散,这是什么术法”郡守看着远处被击破了还存在的冰山,发现了不对劲。
“父亲,让李望山跑了,现场气机也完全被搅散了”林风打断了林高的思考。
这个消息并不是很好,林高皱着眉头,但是并未责怪林风。
这是他最骄傲的大儿子,是他的希望,几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跑了又能如何。
“没事,反正那么多目击证人,你立刻马上带人围住书院,命令他们封山,不要让李望山有接触到他们的机会”
林高从不排斥失败,迅速想出对策,安排林风去行动了。
另一边,高诚根据李望山给他的文宝玉佩,找到了对方所在之地,一处废弃庭院中。
刘斌正奄奄一息躺在地上,旁边几人不停地轮流给他输着气。
“油尽灯枯,法相破裂”韩杰皱着眉头,得出一个所有人都不想听到的结论。
“只能维持现状,找不到能救治的办法,老师们应该也不行”
另一位学院学子同时得出结论。
“咳咳,呃”刘斌躺在地上,眼神中失去了光芒,浑身是血,体表与,颤颤巍巍抬起手伸向韩杰,好像有话要交代。
“别动,我过来听你说”韩杰按下刘斌的手,把耳朵俯过去,想要听听自己的好友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接着下一秒脸色大变。
“给,给我。去。去请个姑娘,过来”刘斌一个字一个字的艰难说到:“我还要论,把道”
说着脸上露出淫荡的笑容。
“你是这辈子就这点出息了。”
韩杰一巴掌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