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
“林瑶!”
“那不是——”
“嘘,噤声!”
众人立刻反应了过来,这凌无涯要娶的不是别人,正是被苏弦休掉的林瑶!
要知道林瑶虽然当众被苏弦休了,但如今两人可还在冷静期啊!
期限未过,这凌无涯居然当众宣布林瑶是他未来的妻子……
关键是当事人苏弦正坐在现场!
众人立刻嗅到了一股浓烈的火药味道!
只是为何凌无涯会选择一个被休了的女人当老婆呢?
要知道天道宗,乃至整个修真界可都没有二婚彩礼翻倍,三婚彩礼三倍,离异次数越多的女人越贵这样的说法啊!
娶一个被休了的女人,若是妾就算了,但林瑶却是凌无涯的正妻!
如果凌无涯不是傻子,那真相只有一个!
传闻是真的!
林瑶过去虽然是苏弦的妻子,但苏弦却从来没有碰过林瑶,一直保持着处子之身。
又或者说,只被凌无涯碰过!
想到这里,众人再看向苏弦的时候,仿若看到了一片青草。
今日这宴会,显然不简单啊!
很多人开始低下头去,不敢说话。
也有些好事者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究竟会怎么发展下去?
这瓜……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就在这时,这场宴会的女主角林瑶带着精致的妆容,轻移莲步款款走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
凌无涯一声大笑,走上前去,毫不忌讳地当众拥抱亲吻林瑶,林瑶则是面色含羞,主动相迎。
良久,两人分开,林瑶面色通红,随即抬起天鹅颈看向苏弦的方向,神态倨傲。
那模样仿佛是在说,“如何?离开你苏弦我林瑶依然能找到一个好人家!”
“来来来,各位不用拘谨,今日我做东,大家放开吃喝!”
凌无涯笑容得意,随即端起酒杯直接朝着苏弦走了过去。
“苏弦老哥,我与瑶儿情投意合已久,没想到你会愿意主动放开她,今后我与她结为道侣也不算夺人所好了吧?哈哈哈!”
凌无涯笑道。
众人闻言,皆是面色一变,没想到这凌无涯当众居然还如此露骨。
表露其与林瑶乃是早就情投意合,而非是自己单方面的暗恋,那岂不就等于明说,我就给你个老登戴绿帽子,你能奈我何?
顿时,众人再看向苏弦的时候,觉得头顶那片青草开始逐渐成长,化作青青草原,绿油油的~
谁能想到这苏弦寿元将尽之时,居然会遇到如此之事。
先是休原配娶侍女,名声本就不怎么好听了。
如今更是传出其原配一直在给他戴绿帽子……
这、这、这……
简直就是晚节不保,奇耻大辱啊!
这等名声,只怕是死了带到坟墓里都难以心安!
而眼下最让众人好奇的是,这凌无涯都如此挑衅了,苏弦又该如何应对呢?
此刻怕就算是苏弦被气到当场吐血身亡,众人也不会觉得奇怪。
又或许说,这才是凌无涯真正的目的?
出乎众人意料的是,苏弦神态自若,仿佛凌无涯所说之事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一般,端起酒杯站了起来。
“呵呵,凌老弟果然是人中豪杰,胸怀之宽广,实乃老祖我平生仅见,连这种我玩腻了女人也愿意娶为正妻,佩服佩服啊!
我干了,你随意!”
说完苏弦直接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只留下一众人呆若木鸡。
这是什么个情况啊?
似乎和猜想不符合啊?
看凌无涯的脸色,似乎对此毫不知情?
又或是别有内情?
“你胡说!你跟了你这么多年,你连碰都舍不得碰我一下,怎么可能——”
林瑶气的身体发颤,大声辩解。
然而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苏弦打断,“哦?你说我碰都不舍得碰你一下,莫非你现如今还是处子之身?”
是啊,你是处子之身吗?
众人又将目光聚焦向林瑶。
“我、我……”
林瑶气得面色涨红,却根本说不出话来。
这让她如何辩解?
处子之身,那都是远古时代的事情了?
自己早将身体给了心爱的无涯哥哥了,哪里还有处子之身?
但若当面说不是的话,那这“婚内出轨”的名声可不就坐实了?
这在天道宗可不是什么好名声,几乎能够断绝她的一切人际交往和资源。
“我、我当然是!”
林瑶辩道。
“哦?”
苏弦有些意外,没想到林瑶的脸皮会如此之厚,“这可不是你说说就行了,你敢露出你的守宫砂吗?”
是啊!口说无凭,验守宫砂啊!
众人看热闹不觉事大。
“够了!”
就在这时,凌无涯终于坐不住了,低吼了一声,随即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调整了神情,“诸位,今日乃是凌某的好日子,林瑶所言是真还是假我凌某自然可以作证,诸位如此咄咄逼人,不太好吧?”
说完,凌无涯便又将目光放在苏弦的身上,眼神微微凌厉了起来。
自己似乎小瞧了这位苏老祖了啊……
“呵呵,自然!老祖我也不过是为了满足大家的好奇心,才有此一问。
今日吃了凌老弟的酒宴,煞是开心啊!
希望能够早日喝到凌老弟的喜酒,哈哈哈!
哦,不好意思,我忘了!
我与林瑶的冷静期还没有过,所以凌老弟还需再等等,等三个月后再行好事吧,哈哈哈!”
苏弦轻笑两声,随即看向一旁的叶清雪,“唉,人老咯,身体状态不如以前了!雪儿,我们走!”
“是,夫君~”
叶清雪乖巧地站起身来,搀扶着苏弦离开。
至于其他人眼看主人家都发火了,哪里还敢继续留下来吃酒,纷纷道歉告辞。
……
“可恶,都怪这个老不死的,还有那个丑婢,如果不是他们的话……”
“你也给我闭嘴!”
眼看人都走干净了,林瑶立刻冷下脸骂了起来,谁知道话刚说到一半就被凌无涯给呵斥停了,面色一愣,随即眼眶湿润,委屈了起来。
“呜呜呜~你、你居然凶我,这么多年你都没有凶过我,今天居然因为一个苏弦就凶我!
你要是气不过有本事你找苏弦的麻烦去啊,去把他杀了!
凶我算什么本事!
这些年若不是因为你贪图苏弦的遗产,我用得着委身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吗?
你倒是好,如今事情没办好,全赖我了是吧?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