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
在楚河和任箐箐等待接力跑开始的时候。
一道倩影,带着香风缓缓走来,紧皱的眉头和不悦,显然有情绪。
脸色清冷的女人到来,引起不少人的关注。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开幕式新生代表冷霜婳。
“哇!是冷校花,她怎么过来了?而且这是来找楚河的?”
“不说我都差点忘了,楚河可是她的狗腿子。”
“好可怕的气场!”
一旁的同学避之不及,纷纷让开位置,疑惑她来这里干什么。
冷霜婳身为千金大小姐在学校威名远扬,冷氏集团更是龙华学院的董事之一。
她的一言一语,完全可以左右一个学生的生死,这导致谁都不敢招惹她。
楚河没想到她会过来,起身迎接。
望着变得更帅的楚河,冷霜婳先是一愣,不过自己来此的目的可不是为了看他颜值的,随即冷声道:“我有话跟你说。”
看着冷霜婳到来,任箐箐抬头望着她,不禁有些紧张。
校花就是校花,就连她一个女人都觉得漂亮,这颜值直接甩她一条街。
“好。”楚河点头。
“这里不方便,去其他地方说。”冷霜婳瞟了一眼坐着的任箐箐,随即转身朝着馆外而去。
任箐箐捏紧双手有些忐忑,看着相伴朝着外面走去的两人,她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她当然知道楚河是冷霜婳的狗腿子,这件事情在学校里人尽皆知,她也不例外。
只是当看见两个人走到一起后,她内心不禁有些自卑。
这份自卑来自容貌,以及身世,各方面她都比不过冷霜婳。
“箐箐,你就这样看着她把楚河带走?”这时,旁边一个女孩说道。
一个大男人竟然当着自己女朋友的面跟别的女人走了。
在她印象中,当初任箐箐和楚河大晚上的一起出去后,她就以为两人已经交往了。
毕竟大半夜的,只有男女朋友才会一起出去,而且一夜未归。
她为任箐箐感到不满。
任箐箐沉默了,见状女孩气不打一处来:“他不是你男朋友吗?难道就这样看着他被别的女人带走?”
“他…不是我男朋友。”任箐箐声音细微的摇头。
“什么?!他不是你男朋友?”女孩瞪大了眼睛,看着任箐箐那有些低落和慌张的表情,她尴尬的直抠脚。
不过随之却又是震惊。
如果两人不是男女朋友,那当初晚自习后,任箐箐为什么会和楚河一起出去,而且一夜未归?
女孩瞳孔一震,呼吸都差点停止。
难道他们是抛…抛友?!
女孩亚麻呆住了,不可思议的扶额,脑袋有些混乱。
难怪他们两个有时候这么亲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这话从她口中亲口说出,顿时不少男生都松了一口气。
也就是说,他们还有机会儿?!
……
馆外。
冷霜婳停下了脚步,直勾勾的看着楚河,率先开口道:“那女的是谁?”
她的话带着质问,甚至能看出有些生气。
楚河倒是淡定的点了根烟:“同班同学。”
“我是问你,你跟她什么关系。”冷霜婳的声音冷了几度,不悦的皱眉。
这人现在都敢在自己面前抽烟了。
以前楚河哪敢在她面前抽烟,现在简直无法无天了。
“掐掉。”她的声音冷的可怕。
“那你离我远点。”楚河却摇头,都点上了,岂有掐掉的道理。
“你…算了。”
“所以你不跟我解释一下吗?”
“解释什么?”
“那个女的是谁。”冷霜婳看着楚河,努力的克制自己的脾气。
“朋友。”楚河道。
他自然明白冷霜婳来找自己的目的。
也清楚她对任箐箐抱有的敌意。
他对冷霜婳这个女人十分了解,毕竟相处了几年,她是一个控制欲极强的女人。
但楚河可不是一个愿意在一棵树上吊死的男人,都重活一世了,他不仅要为所欲为,还要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至于能不能开后…宫,这个还真得看自己的本事。
“真的只是朋友?!”冷霜婳再度道。
她才不相信楚河和那女人是朋友那么简单。
从得知楚河参加校运会后,她就非常震惊,曾经根本没有班级荣誉感的楚河,竟然会参加校运会?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随着她看了名单后,才发现楚河是跟一个女人一起报的名。
这让她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但她…还是想听听楚河亲口说。
“你不会是吃醋了吧?”楚河却不回答,而是反问。
“谁吃你醋?!你以为你是谁啊!”冷霜婳红着脸大叫道,显然慌了,连忙摇头否认。
她堂堂一个大小姐,怎么可能吃醋!
虽然她知道自己不爽那女的,但她绝对不会承认。
“那就行。”
“你这话什么意思?”冷霜婳俏脸一变,什么叫那就行?
这家伙不会看出来什么了吧?
知道自己心中有他,故意这么说,想激怒自己确定一下?不能如他所愿!
“你还没跟我解释清楚,她到底和你什么关系。”
“朋友。”楚河思索了一下,说道。
他和任箐箐,目前确实算得上是朋友关系。
见楚河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冷霜婳很想相信,但却又保持怀疑。
气氛一下寂静了下来,直到一个学长走了出来,找到冷霜婳。
“冷学妹,等下就要开场了,你去主持一下。”那位学长看着两人,不禁有些羡慕楚河,他竟然能和这位女神走的这么近。
“好。”
冷霜婳深呼吸,有话想说,但最终还是咽了下去,看了一眼楚河后,便跟着那位学长走了。
作为新生代表和主持,她今天有的忙。
看着冷霜婳离去,楚河站在角落抽着烟,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良久,他抽烟最后一口踩灭,想要进去的时候,却看见了任箐箐。
“你在这里干什么?!”
出来悄咪咪找楚河的任箐箐,被发现后顿时就有些不知所措,小手死死的抓着衣角,结巴道:“我…我就出来透透气,里面太闷了。”
说罢,她故作很热的用雪白的玉手扇风,时不时还瞟一眼楚河,一脸做贼心虚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