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观外
殷絮风驰电掣的把马停到了马鹏内。然后匆匆进了道观。
他眼神充满焦虑和担忧。
当他看到大哥殷商时,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他快步向前奔跑着,眼中闪烁着泪花。
“大哥,你真的活着,这真的太好了!”殷絮紧紧的地抱住殷商,声音哽咽。
他无法抑制内心的喜悦,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殷商被殷絮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很快就明白了弟弟的心情,他轻轻拍打着殷絮的背:“你真是一个大哭包啊!你这性格没有半分像你亲娘!”
殷絮抬起头来,用衣袖擦去脸上的泪水。他凝视着江柳,眼中满是感激之情。
“不像她才好呢?像她还如何和你做好兄弟嘛?”
殷商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嗯,说得也是啊。倘若你真如梵骅那般性格,恐怕我还真是难以与你和谐共处呢!”
此时,殷絮一脸感激地望向殷商,诚挚地说道:“大哥,前些日子在那北疆战场之上,承蒙您不顾自身安危,拼死救我一命。若是当时没有您挺身而出,二弟我都不知该何去何从了……”说着,他的眼眶不禁有些湿润起来。
殷商见状,连忙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安慰道:“哈哈,贤弟莫要如此客气。咱们虽然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是手足之情血浓于水,护你周全乃是我分内之事。更何况,若不是有你时常陪伴左右,给我支持和鼓励,只怕我也未必能够在这深似海的皇宫之中坚持到如今呐!”说到此处,殷商眼中闪过一丝感慨之色。
两人相视一笑,彼此之间的情感愈发深厚。他们知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有对方在身边支持与帮助。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走了进来,“报——北疆战况紧急。仁王命令大殿下速速回宫,商量对策!”
听到这个消息殷商脸色微变,他意识到自己必须尽快回去面对现实。
殷商转头看向殷絮,眼中带着些许无奈。
“看来我得立刻启程了。”
“大哥,此去必定艰险重重,我一同跟你去!”
殷商点点头,殷絮则是命令官兵拿出大哥的战袍,帮大哥穿戴好后,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静静地站立在一旁、始终沉默不语的婉儿突然迈步向前走去。
只见她那娇柔纤细的玉手轻轻抬起,掌心中握着一个精致小巧的锦囊。
她莲步轻移来到殷商面前,然后微微欠身,将手中的锦囊递到了殷商的眼前。
“原来你竟是当今的太子爷啊!”
婉儿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眸凝视着殷商,有些惊讶,又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殷商听到唐婉儿的话语,脸上露出一抹愧疚之色,连忙开口解释道:“婉儿,隐瞒于你并非我本心!实在是......这命运多舛,肩负沉重职责,由不得自我做主啊!”
他说到此处时,目光诚恳地望着唐婉儿,希望能够得到她的谅解。
婉儿听完殷商这番话后,微微一笑,柔声回应道:“太子殿下乃是当之无愧的大英雄。能够在这短短的数日时光里与您相识,于我而言已经是三生有幸!”
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毫无半分责怪之意,殷商见唐婉儿如此善解人意,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动之情,赶忙说道:“婉儿,真是太感谢你的体谅和理解了!这份情谊,定当铭记于心。”
“江游这里面装着一些应急的草药和符咒,望能助您一臂之力。”
殷商接过婉儿递过来的锦囊,目光温柔地看着向婉儿:“多谢婉儿姑娘!”
“殿下客气了,愿殿下早日凯旋归来。”婉儿那美丽的眼眸微微泛红,晶莹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她嘴唇轻启,喃喃地低语道:“希望殿下此去一切顺利。”
话音刚落,一阵轻柔的微风悄然拂过,调皮地吹乱了她如丝般柔顺的秀发。
然而,她却宛如一尊雕塑般静静地伫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好似一幅精美的画卷,由于悲伤,她用手绢蒙住嘴唇狠狠地咳嗽了起来,而再次摊开手绢时,那手绢包裹的血红已然快到了离别的时刻。
在分别前夕的那个宁静夜晚,月光如水洒落在大地上,给周围的一切都披上了一层银纱。
他们三人并肩缓缓走到了波光粼粼的小河边,每人手中都小心翼翼地捧着一盏散发着微弱光芒的祈愿灯。
婉儿凝视着手中的灯,轻声说道:“这些灯……它们承载着我们的思念和祝福啊。”
站在一旁的殷商眼神坚定而执着,他深吸一口气后大声说道:“放心吧,婉儿,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等我归来之时,定要让这世间再无战乱,还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说罢,他轻轻地将自己手中的祈愿灯放入河中,看着它随着水流缓缓漂向远方。
这些祈愿灯承载着他们对彼此的祝福,顺着河流缓缓漂流远去,河面上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星星点点般照亮了整个夜空。
他们默默地看着那些祈愿灯渐行渐远,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忧伤。
尽管即将面临分离,但他们相信这份感情会如同那棵菩提树一样茁壮成长,无论时间如何流转,都能坚守住彼此的承诺。
殷商深吸一口气后大步流星地走出道观。
婉儿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眼含热泪。
她抬头看着里逐渐长大光秃秃的桃花树,悲伤的说道:“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江游!有生之年狭路相逢,在这剩余时光里我一定会助你一臂之力!让你这一世,安乐无忧!”
北疆战场上。
滚滚浓烟遮天蔽日,仿佛要将这片土地吞噬殆尽。刺鼻的硝烟味弥漫在空中,让人窒息。
而在那战火纷飞之处,一支气势磅礴的敌军严阵以待,为首之人正是那位名震天下的女战神——安乐公主!
只见这位公主身戴一副璀璨夺目的黄金面具,面具之下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眸,透射出令人胆寒的光芒。
她身披一袭闪耀着金色光辉的厚重铠甲,甲胄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和符文,更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威严,手中紧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剑刃锋利无比,似乎能够轻易地斩断钢铁。
而与之对阵的,则是来自沙华国的太子——殷商。
他同样身着华丽战甲,但相比起安乐公主来,却显得略逊一筹。
然而,殷商也绝非等闲之辈,其武艺高强、勇猛无畏,且从未尝过败绩。
就这样,两位绝世高手在这北疆战场上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
他们你来我往,剑影交错,每一招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杀意。
一时间,喊杀声、兵器碰撞声响彻云霄,震耳欲聋。
这场激战已经持续了足足半月有余,双方皆是疲惫不堪。殷商的军队更是几近弹尽粮绝,士兵们伤亡惨重。但尽管如此,他们依然顽强抵抗,不肯退缩半步。
此刻的战场上,鲜血染红了大地,形成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河。
伤者的哀嚎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首悲惨的乐章。然而,无论是安乐公主还是殷商,都没有丝毫怜悯之心,他们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战胜对方,取得最终的胜利!殷商握紧乌金铁扇,冲进了那血流成河的战场。四处寻找着殷絮,只见他浑身浴血,却依然奋勇杀敌。然而敌人太多,殷商渐渐体力不支。
此时,一道黑影闪过,竟也出现在战场上。婉儿黑纱蒙面,原来她一直在暗中修炼功法,只为在关键时刻相助于太子。
只见她毫不犹豫地快步上前,挡住了安乐公主打出的致命一掌,立马吐出鲜血。可是她却用顽强的生命力伸出双手稳稳地扶住了受伤的殷商和殷絮。
两人在她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来,尽管身上伤痕累累,但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此时,他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对面的蒙面女人:“你是谁,为何要救我们!”
婉儿没有说话,可那眼神仿佛传递着一种无声的默契和决心。刹那间,三人心中原本有些黯淡的斗志再度熊熊燃烧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敌方阵营中的安乐公主突然面露狰狞之色,口中念念有词,双手迅速结出一连串复杂而神秘的法印。
紧接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从她身上喷涌而出,强大的力量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朝着他们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眼看着这股毁天灭地般的力量即将降临到他们头上,众人都不禁脸色煞白,心生绝望。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安乐与婉儿两位女子胸前佩戴的蛇·椰蒂念珠突然间爆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那光芒犹如两道璀璨的光柱直冲云霄。
更为惊人的是,这两道光芒竟然相互交织、碰撞在一起,产生了强烈的反噬之力。
一时间,光芒四溢,电闪雷鸣,整个空间都被这股强大的能量所震撼。
最终,经过一番激烈的较量,这两股力量逐渐达到了平衡状态,并分别凝聚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方队形状的保护罩。其中一个保护罩笼罩住了殷商、殷絮和唐婉儿所在的一方;而另一个则护住了安乐公主等人。
随着两声轰然巨响,这两个巨大的保护罩同时爆发开来,释放出无与伦比的冲击力,将双方人马狠狠地弹飞出去。
就在两军都惊愕不已的时候,只见殷商紧咬着牙关,强忍着身上的伤痛,用尽全力支撑起自己摇摇欲坠的身躯。
他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前方的敌人,突然间大喝一声,施展出了他那惊世骇俗的绝招!
与此同时,婉儿和殷絮两人也毫不示弱,他们紧密地围绕在殷商身旁,与他默契十足地配合着。
殷絮手中的长剑挥舞出一道道凌厉的剑气,如同闪电般划破长空;而婉儿则舞动着她那轻盈的身姿,双手不断地结印,释放出强大的法术攻击。
刹那间,整个战场上光芒万丈,耀眼的光芒让人几乎无法睁开眼睛。
伴随着这强烈的光芒,只听得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待强光渐渐消散之后,众人定睛一看,原本气势汹汹的敌军队伍此刻已经变得七零八落,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无数具尸体,伤者更是不计其数。
然而,尽管北疆军队取得了如此辉煌的战果,但那个安乐公主却趁着混乱之际,脱离了战场不知所踪。
此时的殷商,殷絮两人早已精疲力竭,但他们仍然相互搀扶着,一步一步艰难地向前走去。
他们望着眼前这片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惨烈景象,寻找着黑纱蒙面的恩人。
可救他们的蒙面女子却犹如天神一样匆匆而来,悄然离去。
他们不知道他的长相。
独留一串遗落在战场上的蛇椰蒂念珠在硝烟弥漫得战场上闪着神奇的光芒。
“哥,她死了吗?”
“莫要胡言乱语,她是神,怎么能死啊!”
想到这些,他们的心中虽然充满了悲痛之情,但同时也燃起了一丝希望之光。
他时常在惨盛的夜晚,坐在河边看着水中自己血迹斑斑的脸,也会在无数个绝望的战场上想起婉儿。
手中的蛇椰蒂念珠陪伴着殷商撤退回沙华国的的路途中度过了无数个冰冷血腥伤痛难忍的战场之夜。
他记得……
婉儿临别时紧紧地握着他的手,眼中闪烁着泪光对他说:“殷商,你一定要活着,只有活着我们才能够再次相见!”
她的声音在耳边空灵的旋转,带着坚定和决绝,仿佛要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句话中。
殷商深深地看着湖面,似乎在波光粼粼的湖面看到了唐婉儿的美丽脸庞。
他眼中充满了爱意和不舍,但更多的是坚定的决心。他用力地对着湖面点点头,回应道:“我会活着回来的,等我。”
1年后,沙华国内……
仁王两眼放光,贪婪的看着殿下白皙透亮的肌肤和那倾城倾国容貌,招手让女子靠近一些。
女子白衣飘飘,冰冷孤傲犹如一朵稀世冰莲,美得不可方物,似仙子冰清玉洁,又似尤物祸水红颜,真乃又纯又欲,妩媚妖娆。
长得太美了,似妖似仙,不禁让皇帝垂涎欲滴,有所感慨。
大殿之上
“此女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时闻?也不知道,心性如何?这般妩媚动人的女子如果赐与太子,会不会让太子整日沉迷于女色,失去斗志呢?”
“回禀大王。丞相之女如此妖艳,如若太子看上,不免生出祸端。不如大王您封她为贵妃,断了太子的念头,这样一举两得,岂不妙哉!”
仁王一听心花怒放,龙颜大悦“爱卿所言极是!真乃……为朕分忧解愁!”
王宫花园内——
女子好不容易打发了跟随在她身后的奴才,独自出来花园透透气。“啊~呸!老牛想吃嫩草!明明对我动了坏心思,却恬不知耻!”
女子一脸不悦,在湖边丢着石子骂骂咧咧,回头时却像看到鬼一般的,鬼鬼祟祟,撅着个腚躲了起来。
庭院中练箭之人正是殷商。常常出入战场的他,有着敏锐的听觉与洞察力,耳朵内听到一个女子在附近窃窃私语:“这阴魂不散之人,怎么哪哪都有他,唉,真是晦气!”
他机警的突然转身,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白色身影蹲在一个草丛处,正用几只树丫枝叶挡住自己的脸,掩耳盗铃。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开,然后绕了一个圈走到女子身后,抽出乌金扇正要打向女子,女子此时却突然站了起来,并转身与他碰了一个正着。
“婉——儿!”
殷商震惊的吼道。
女子想逃却被殷商一把抓住。
她努力挣脱束缚,而殷商却不顾形象身份,匆忙跟随而去,他再次激动牵起她的双手,含情脉脉的看着那朝思夜想的人。
“婉儿,你怎么在这里?难道……父王说的和我成亲的官宦之女就是你?”
殷商疑惑的双眼里带着藏不住的喜悦,却见婉儿挣脱了自己的双手。
“婉儿,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殷商疑惑不解有些着急的问。
女子转身,背对着他,脑海里想起了那日途中刺杀的沙华国太子:
我的天啦,他怎么还没死?
他怎么那么难杀死呀?
我可不是真正的夙无忧!
万一穿帮了怎么办啊?这里可是皇宫啊!
原来,眼前之人虽和唐婉儿一模一样,却并非真正的唐婉儿。他看着殷商的脸想起了战场之后沙华国逃亡路上的事情。
时间一晃多日过去。
在沙华国皇宫大殿之上,仁王怒斥跪在朝堂之上那最心爱的大王子殷商。
“太子……你是要造反吗?”
殷商:“还望父王开恩!将唐婉儿赐予儿臣!”
“唐婉儿?”
“回禀大王,唐婉儿就是夙无忧。”
仁王一听,神情急转直下变得愤怒,苛责道:“殷商……你身为太子,将来坐拥天下,无数美人都会投怀送抱,为何还要因一个女人而惹出这么多事端?难道你不怕朕怪罪下来,废黜你的太子之位吗?”
殷商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沉思片刻后,眼神坚定地抬起头来:“回禀父皇,江山和美人皇儿我全都要!”
“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你不要仗着寡人平日里宠爱你就得寸进尺!”仁王被气得怒火中烧,站起身来,用手指着他怒吼。
而殷商坚定的回答。
“如果失去无忧,那我这一生便没有任何意义!若是父皇执意不肯放人,那儿臣这个太子不做也罢!”
夙无忧听到了殿内所有对话,心里浮起一阵震惊和感动:
“他……竟然为了夙无忧能够放弃王权富贵,放弃太子身份,放弃唾手可得的江山!”
朝堂之上,殷商面沉似水,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之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待话音刚落,他毅然决然地转过身去,宽阔的背影渐行渐远,只留得皇帝一人在那金碧辉煌的大殿之内怒不可遏、暴跳如雷。
皇帝瞪大双眼,额上青筋暴起,口中不断发出怒吼之声,其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宫殿都掀翻一般。
然而,这一切都无法动摇殷商救出夙无忧的决心。
殷商脚步匆匆,不多时便已回到东宫。
一入府门,他甚至来不及稍作歇息,立刻命人传召了自己的心腹大臣们前来议事厅共商大计。
这些大臣们平日里皆对殷商忠心耿耿,此时闻听召唤,纷纷火速赶来。
众人齐聚于太子府的议事厅内,气氛凝重异常。
只见一位大臣满脸忧虑之色,眉头紧蹙成一团,拱手向殷商进言道:“殿下,此次营救夙无忧之举实在太过凶险啊!皇上此刻正处于盛怒之下,倘若咱们贸然强行出手,只怕不仅救不出夙无忧,反而还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呀!”
殷商紧握拳头,眼神坚定:“我明白,但夙无忧是我此生挚爱,我不能让她落入虎口。”
此时,朝堂之上气氛凝重,一位大臣紧皱眉头,略作思考后提议道:
“依臣之见,既然正面营救困难重重,那不如我们先暗中展开调查,探寻皇上究竟将无忧姑娘囚禁于何地,待到时机成熟时,再相机行事。如此一来,或许能增加成功的几率。”
此言一出,众大臣纷纷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起来。
坐在高位上的殷商则微微颔首,表示对这一提议的认同。
很快,众人便达成一致意见,决定分头行动,各司其职,尽快查明无忧的所在之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众人历经诸多波折和艰难险阻。
有的大臣四处打听消息,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有的则乔装打扮,混入宫廷内部秘密探查……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从一位宫中老嬷嬷那里得到了确切的情报——原来,皇上竟将无忧软禁在了后宫深处一座极为偏僻的宫殿之中。
不仅如此,为防止有人营救,皇上还特意派遣了大批精锐士兵在此处严加把守。
得知这个重要消息后,殷商当机立断,迅速召集了一队忠心耿耿且武艺高强的亲信。
他们身着黑衣,面容冷峻,腰间佩剑闪烁着寒光。在夜幕的掩护下,这支队伍如同鬼魅一般,悄悄地朝着后宫进发。
夜幕悄然降临,仿佛一张无边无际的巨大黑色绒毯,轻柔地覆盖在大地上。繁星点点,若隐若现地镶嵌在墨蓝色的天幕之上,宛如璀璨的宝石散发着微弱却迷人的光芒。
微风轻拂而过,带来丝丝凉意,吹动着树叶沙沙作响。整个皇宫沉浸在一片静谧与神秘之中,只有巡逻侍卫手中的火把偶尔划过夜空,留下短暂的光影。
在这静谧而神秘的夜色中,一群身着黑衣的身影如同幽灵般穿梭于街巷之间。
他们行动轻盈、小心翼翼,尽量避开巡逻士兵那敏锐的目光和警惕的耳朵。
终于,经过一番艰难险阻,这群黑衣人成功抵达了夙无忧被囚禁的宫殿附近。
然而,当他们靠近宫殿时,却发现这里四周守卫森严,犹如铜墙铁壁一般难以逾越。
仅凭他们寥寥数人的力量,想要强行突破这道坚固的防线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正当众人面面相觑、一筹莫展之际,一个娇小的身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殷商身旁。
只见此人一身男装打扮,但仔细一看便能察觉出她其实是女儿身。
来人正是花颜,安乐公主的贴身侍女。
花颜压低声音说道:“殿下,我是安乐公主的贴身侍女,我知道一条秘密通道,可以带你们安全进入宫殿。”
殷商闻言心中一惊,对于这个突然出现且自称为安乐公主侍女的女子充满了疑虑和警觉。
毕竟在这错综复杂的宫廷之中,人心难测,谁也无法保证对方是否可信。
但眼下情况紧急,容不得他过多犹豫,权衡再三后,殷商决定暂且相信花颜所言,跟随她一同进入宫殿。
在花颜的引领下,一行人沿着蜿蜒曲折的小径前行,最终来到了一座偏僻的宫殿门前。
这座宫殿便是夙无忧被囚禁之所——东皇宫偏殿。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此处竟是云海娘娘生前居住过的地方。
踏入宫殿,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宫内四处布满了蛛网尘埃,显得格外荒凉破败。地上随意散落着一些小木马、小玩具等孩童用品,仿佛诉说着曾经在此度过的欢乐时光。
殷商望着这些熟悉的物件,心头猛地一紧,一种难以言喻的痛楚瞬间传遍全身。
他缓缓蹲下身子,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那些娃娃身上厚厚的灰尘。
往事如烟,历历在目,母亲温柔的笑容和亲切的呼唤仿佛又回荡在耳边。一时间,殷商的眼眶渐渐泛红,泪水在其中打转。
他强忍着内心的悲痛,用沙哑低沉的嗓音轻声喊道:“娘,你在九泉之下可还安好?可有想孩儿啊?”
他想起了云海娘娘,那个美丽,善良,慈祥的母亲,内心波动不已。
殷商难过的说:“没想到,父王竟然把无忧囚禁在此处,如若不是有人告知,就算把整个皇宫翻个底朝天也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呐!”
他往着内寝而去,只见夙无忧静静地坐在床边,眼中透着一丝疲惫和无奈。
殷商心疼地走上前,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无忧,我来救你了。”
无忧微微颤抖着,泪水夺眶而出。
“殷商,你这样做真的值得吗?荣华富国,身份地位这些你都不要了吗?”
“那些与你根本没有可比性!在我心中你就是我最想要的!”
“快,快跟我走,此地不宜久留!”
无忧激动的流出眼泪,坚定的点点头,回答:“嗯!”
两人来不及多说,迅速离开了宫殿。
然而,他们的行动还是被发现了,追兵不断涌来,殷商带着无忧奋力厮杀,一边寻找出路。
无忧看着这个为自己拼命的男人,心内冰川似乎在一点点融化,万千思绪萦绕,心内扬起激荡。
最终,他们还是被逼到了绝路之上,他们回头看着眼前悬崖峭壁,无路可去。
殷商把无忧护在怀中,且战且退,眼看就要到达边缘。
玄阴鬼帝在九幽感知到了他们有危险,赶忙施展法术变出一根藤蔓。
殷商一看,觉得奇怪,明明光秃秃的悬崖边,石头缝隙处却却毅然生出了一根粗发大的藤蔓,而且藤蔓正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疯狂生长。
“天无绝人之路啊,老天爷开眼了!”
殷商看着藤蔓说道,便示意由着这棵藤蔓爬下山崖,跳入湍急的河水中,然后抓着藤蔓在河水里面等着无忧下来。
他对着悬崖上的大喊。
“无忧你不要害怕,抓住这根藤蔓,然后我接你下来!”
无忧点点头,紧紧抓住藤蔓,爬了下去,他朝着下瞧了瞧,眼下一条湍急的河流之上殷商湿漉漉的在等着她。
“别急,抓稳了!”
他担心的地对着无忧提醒喊道。
无忧紧紧咬住牙关,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犹豫,但她还是决定相信殷商,她慢慢地松开了抓着藤蔓的手,身体开始向下坠落。
“别怕,有我在!我的女人我来护着!”
殷商找准时机,伸出手臂,用尽全身力气抓住了无忧的手腕,生怕一松手就会失去她。
无忧看着为他舍弃一切的殷商内心波涛汹涌,无比感动。
她眼睛一刻都不曾离开过殷商的脸庞,此刻殷商就是她心内所有仰望与神的存在。
殷商这时候也看着夙无忧,两人的眼眸注视着对方,已然他们在对方的心中成了独一无二的存在。
就当两人觉得万事大吉的时候,悬崖上的官兵却冲上来,一刀斩断了藤蔓,迫使无忧掉入了冰冷的河中。
顿时,溅起一片水花。
殷商看着无忧被河水冲刷着往下游飘去,立马慌了神,也跟随着湍急的水往下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们顺着河流漂流了许久。殷商的体力渐渐耗尽,但他仍然坚持着,不肯放弃。
终于,等殷商再次醒来,夙无忧并不在身旁,夙无忧在这场失败的私奔中不知死活,去向无影无踪。
此时,殷絮找到殷商时他正躺在河岸边,大口喘着粗气,他的衣服湿透了,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颊两边,显得狼狈不堪。而他身上头上满是大大小小的撞击伤,和划破伤口,伤口上还有血水流出,染红了他平日里最为喜爱的白色衣裳。
河里大石头撞击而产生的伤口,虽不致命,却已然让殷商身受重伤,神志不清,看来恐怕是伤到脑袋,所以连殷絮这样的亲弟弟都不认识了,殷絮招手,几名随从把身受重伤的殷商抬进了马车,向着玄清道观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