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家大院外
黑压压的夜空突然被一股诡异的阴风席卷而过,原本洁白的月光竟然被染成了腥红色!
树梢上乌鸦的叫声,盘旋在诡异的空气中……
此时,路上出现了一群身形高大、足有三米多高的阴司。
他们头戴红色獠牙鬼面,身着鲜艳的红色长袍,手持各种乐器,缓缓地向这边走来。这些阴司们看上去阴森恐怖,让人不寒而栗。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阴司,他手中拿着一把长长的唢呐,用力地吹奏着凄凉的唢呐声。
那声音仿佛能够穿透人的灵魂,让人感到一阵寒意。其他阴司则跟随着他,有的吹着笛子,有的敲着鼓,还有的拉着二胡,形成了一支奇特的乐队。
他们的步伐缓慢而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坎上,让人喘不过气来。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仿佛来自地狱的使者。
四大鬼仙抬着一顶巨大的红色灯笼轿出现在场地上空,轿子上闪烁着迷幻的红色光芒,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照亮了整个场地。
轿子的外观华丽而神秘,仿佛穿越在荒野之间,给人一种恐怖鬼魅,生人勿近般的视觉冲击,轿中的男子面容英俊而冷酷,宛如从黑暗中挣脱而出的一头凶猛野兽,散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他的眼神冷漠而锐利,仿佛能洞悉一切,让人不禁心生畏惧。
跟随他一同前来的还有黑白无常、阴司、判官钟馗、九幽地蟒和孟婆三七等一众神秘人物,他们的出现使得周围的气氛越发凝重压抑。这些景象令人毛骨悚然,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片阴森恐怖之中。
轿子中端坐的男子名叫玄阴,乃是掌管九幽地狱最高权位的神,统御万鬼,地位尊崇无比。
突然之间,狂风大作,将那扇摇摇欲坠的门窗被吹得咔咔作响,房间似乎还有些许振动,只见一身骚红的玄阴身影一闪,如鬼魅般从轿子中飞跃而起,脚尖轻轻一踩那柔软的黑白色绸缎,宛如仙人降临般轻盈地飞向前方,仿佛在空中翩翩起舞,给人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又如同闪电一般迅速穿越了毛家的高墙和庭院,最终鞋尖稳稳地降落在毛小玖快要关上的门缝之中。
毛小玖连忙起身,准备前去关闭那扇门,但就在这时,一只擦拭得铮亮的黑色皮鞋抵住了房门,阻止了她的动作,阴沉的声音传了出来\"梦枭遥!你还想逃?\"
毛小玖顺着鞋子往上看去,只见玄阴正用他那英俊而又愤怒的眼神凝视着自己。她赶紧恭敬地擦了擦他的鞋子,并谄媚地说道:\"哎呀呀!今儿我们毛家后院真是蓬荜生辉啊......各位同事好久不见!近来可好呀?\"
她看着院子里的一群阴司同事,“死期将至,您这是把地狱搬空来毛家了吧!”她看了一眼千鹤,对他说“千鹤,赶紧去沏茶,安姑头。千百岁去搞点好酒好菜,款待各位领导!”
“好的,主人!”千鹤便匆匆随着安姑头和千百岁跑到了厨房忙活。
此时,玄阴黑着个脸,走到小玖跟前,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她说:“你逃够了没有?逃够了就跟随本帝君回去吧!本帝君已经说过了,即使你逃到天涯海角,你的性命迟早也会属于我!”
小玖双手合十,声音中带着恳求,“拜托啦,玄阴鬼帝。等到任务完成后,我自然会回去接受惩罚的!您发发善心再给我一些时间嘛!”
“你以为求饶就能解决问题吗?如果想求饶拿出自己的诚意来?”
玄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打量着房间,而房间内。还有一股不属于人间的气息在盘旋。
“师傅,这是我在黄牛手中花了高价钱,抢破了头才得到的门票。徒儿知道师傅喜欢,每日里都在九幽地狱练习他的歌舞。他的演唱会门票您一定想去吧!”
玄阴接过门票,打开看了眼,脸上闪过一丝喜悦。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将门票还给她。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觉得用这种东西就能收买我吗?”
“师傅,徒儿不是想收买您,只是实在找不到其他办法了。求求您再给徒儿一次机会吧。”
“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说着,玄阴一步步逼近她,眼神至高无上又不容人反抗。毛小玖的每一步后退,都让玄阴占有欲沸腾,直至把她抵到墙角,玄阴这才满意的停下了步步紧逼的步伐。
他那冷傲孤清又盛世逼人,自带一种傲视天地的强势,低沉幽冷的对她说,“你可真狠心呀,躲了本帝君几千年?本君想你都快想疯了!如果再找不到你,就真的会被你逼成精神病的!”
毛小玖刚要开口说话。玄阴不等她反应过来,迫不及待的吻上了她的唇。他的吻,很湿很烫很软,但是速度很着急,很汹涌,很激动,很强势。她拼命地反抗着,犹如一只受惊的小兔,想要挣脱猎人的束缚,却被玄阴如钢铁般的手臂紧紧推开。
玄阴压着她的后颈,仰头再次吻上了她那如樱桃般甘甜的唇,炙热的气息,强势得如同暴风雨中的海浪,让人有些摇摇欲坠。
他的手仿佛是一条灵活的蛇,摸索到了她的细腰,暧昧地轻蹭着她那如丝般白嫩的肌肤。细细碎碎的吻如同轻盈的羽毛,散落到了她的颈窝耳后,在逐渐往下……
房间里的阴司见状,装瞎做聋地四散开来,仿佛给他们创造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空间。
毛小玖慌乱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想要躲闪却又无处可逃,却被玄阴搂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玄阴听到那些哽在喉咙的哭声,如同一把锋利的剑,刺痛了他的心!
此时,毛小玖咬着嘴唇,泪水如决堤的洪水,忍不住地流了下来。
猛然间,那些滚烫的泪把玄阴从疯狂中拉了出来。他抬头不知所措的看着她,仿佛一个迷失在沙漠中的人,永远找不到水源。
他有些疯狂的摇着毛小玖想把她摇醒。红着眼眶,似有水雾弥漫形成的珠光。
“不要躲我!看着我!你知道这几千年来对我的煎熬吗?你知道就算用了几千年,都没办法混成正宫的悲凉吗?哈哈哈~原来从头到尾都是我自作多情?”
“玄阴,我很抱歉!可我心里只有殷商!”
“那你可曾记得赵士程?殷商他已经死了!相柳也并不是殷商!”
玄阴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充满绝望与痛苦。他的情绪激动到了极点,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哀伤。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如此恨我?”
“没有!你什么都没错!一切都是我的错!”
毛小玖想转身离去,却被玄阴一把拉住:“那哭什么?”
“不要逼我做我不愿意的事!”
玄阴愣住了,那颗曾经炙热的心逐渐冷了下来。仿佛被寒冬的雪花覆盖,冰冷刺骨,凉意袭来。他痛苦地低吼着,如同一只走投无路的野兽般无助。
“就算他死了,你还是不能爱上我?”玄阴的声音哽在喉咙里,酸涩而隐忍,带着无法言说的悲伤对毛小玖说:“难道我们真的无法回到过去吗?”
毛小玖伸出手,放在玄阴头顶,安慰着蹲在墙角像个无家可归的小孩一样抱头痛哭的玄阴。
“对于九幽所发生的一切,我深知自己罪孽深重。当年为了拯救相柳,我犯下了不可弥补的错误!也伤害杀死了众多无辜的神明。这一切都是我的过错!是我夺取了您与素鱼娘娘的莲子,是我把你们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