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狂风如怒龙般咆哮着,掀起惊涛骇浪,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掉。
就在这狂暴的景象之中,一条身躯巨大无比的白色蟒蛇猛然从海中窜出,它那庞大的身体在空中舞动,宛如一道白色的闪电划过天际。
只见这条巨蟒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将毛小玖吞入腹中。
然而,令人惊奇的是,下一刻,毛小玖竟然稳稳地站在了巨蟒的头顶之上,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它头上锋利的犄角。
此时的毛小玖,头发被狂风吹得肆意飞舞,如同风中凌乱的柳枝一般。
白蛇驮着毛小玖迅速飞起,离开了清水镇。
他们穿越过云雾缭绕的辰荣山,又掠过广袤无垠的皓陵国和西炎国的领土。
一路上,风声在耳边呼啸,景物飞速后退,毛小玖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场梦幻之旅当中。
最终,白蛇飞到了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朝霞峰前。
这座山峰周围环绕着一片弥漫着瘴气的沼泽地,看上去神秘而危险。
白蛇缓缓地盘旋在沼泽地上空,然后轻轻地将毛小玖放了下来。
毛小玖站稳脚跟后,抬头望向白蛇,眼中满是不舍和疑惑:“小不点,今后的路上可要注意安全啊!”
毛小玖急切地问道:“相柳,你要去哪里呢?为什么不带上我一起走?”
然而,白蛇只是默默地注视着他,并没有回答。
突然间,白蛇身上闪过一道耀眼的光芒,随后便在眨眼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此刻,只剩下毛小玖独自一人伫立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陪伴他的只有一盏散发着微弱光芒的孤独油灯。
毛小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伸手提起那盏油灯,小心翼翼地朝着前方未知的道路走去……
阴森森的树林里,一片静谧,只有乌鸦那刺耳的叫声在空中回荡。
它们仿佛在嘲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闯入者,那凄厉的声音围绕在林间,令人毛骨悚然。
他小心翼翼地走着,心中充满了恐惧,但好奇心却驱使着他不断向前探索。
终于,他来到了一处神秘的沼泽之地。这片沼泽看上去就像一口巨大无比的热锅,不停地冒着滚滚热气和大大小小的泡泡。
他好奇地朝着沼泽之上望去,只见沼泽表面不时有东西在蠕动、晃荡,好像下面隐藏着什么可怕的生物。
他甚至感觉到自己脚下踩着的地面也随着那些不明物体的活动而微微晃动起来。
为了看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祟,他提起手中的油灯,慢慢地凑近沼泽边缘。
然而,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沼泽之下的东西开始陆陆续续地从里面冒出头来,伴随着一阵飞溅的泥垢,劈头盖脸地朝他砸去。
他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大跳,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踉跄几步。
最终狼狈不堪地跌倒在地。
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一群模样怪异的沼泽怪物正从沼泽底下缓缓爬出!
这些怪物浑身插满了锋利的弓箭,身上布满了狰狞的伤口,鲜血淋漓。它们一步步地向他逼近,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他惊恐万分,转身想要逃跑,可一只粗壮有力的手却紧紧抓住了他的脚脖子,将他狠狠地按倒在地。
此时此刻,他已经无路可退,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他不得不使出全身的力气与这群恐怖的怪物展开一场生死搏斗……
只见毛小玖身形如鬼魅般灵活地穿梭在怪物群中,她出手迅猛无比,先是精准地朝着一只怪物的眼睛猛地一戳!
那只怪物顿时惨叫起来,但还来不及反应,毛小玖又迅速伸手抓住它的头发,用力一扯,让其失去平衡。
紧接着,她毫不留情地伸出手指,狠狠地抠向另一只怪物的眼珠!
这一连串动作快若闪电,令人眼花缭乱。
经过这一番激烈的搏斗,怪物们不仅没能占到丝毫便宜,反而吃尽了苦头。尤其是其中一只倒霉的怪物,它的眼睛竟被毛小玖用尽全力戳了进去,随后毛小玖更是心狠手辣地将那颗眼珠硬生生地扯了出来!
那怪物疼得撕心裂肺,“啊啊”直叫个不停,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令人毛骨悚然。没过多久,或许是因为剧痛难忍,那怪物终于支撑不住,直接晕死了过去。
毛小玖手中那颗刚刚被扯出的眼珠,竟然开始缓缓地发生变化!
它就像是拥有生命一般,慢慢地幻化成了一株娇艳欲滴的彼岸花。与此同时,原本那些附着在怪物们身上的泥垢和箭痕,以及它们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也都奇迹般地逐渐消失不见。
不一会儿,那株彼岸花如同有灵性一般,轻盈地飞旋在空中。随着它的旋转,一道道柔和而耀眼的白色光芒从花中散发出来。这些光芒越来越亮,渐渐地将周围这片黑森森的沼泽照得如同白昼一般明亮。
在这璀璨的光芒之中,那群面目狰狞、浑身脏兮兮的怪物们开始发生惊人的变化。
它们的身体逐渐变得清晰可见,不再是之前那种模糊不清的样子。只见一个个怪物纷纷转变成了人类的模样。
其中一名男子尤为引人注目。
他身材高大挺拔,但却显得有些瘦弱。他身穿一身破烂不堪的衣裳,仿佛经历过无数次的磨难和战斗。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满身的疤痕,新伤旧痕交错纵横,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伤痕遍布全身,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
特别是左腿膝盖处的那道伤疤,看上去格外触目惊心,让人不禁联想到他曾经所遭受的那场惨绝人寰的伤痛,究竟是何等的惨烈与痛苦。
毛小玖好奇地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刚刚从非人状态恢复成人形的男子,只见他面色苍白如纸,气若游丝,一副有气无力、半死不活的模样。
“喂,叫花子,你感觉怎么样?还活着吗?”她微微皱起眉头,犹豫片刻后,轻轻地抬起脚,朝着男子的小腿处踢了一下。那男子听到声音,缓缓睁开双眼,用微弱得几乎难以听清的声音回应道:
“嗯……还好……”
就在这时,毛小玖眉心间的那片神秘花瓣以及她手中紧握着的彼岸花突然间爆发出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
这股力量如同汹涌澎湃的洪流一般,瞬间席卷而出,径直冲向躺在地上的那个男子。
刹那间,原本毫无生气的男子竟然缓缓飘浮到了半空中。
随着光芒逐渐收敛,男子身上的封印也随之被破除开来。紧接着,他整个人仿佛经历了一场脱胎换骨般的变化,从头到脚都焕发出一种全新的气息。
原本蓬头垢面的脸庞此刻变得洁净无瑕,犹如羊脂白玉般温润细腻;乱糟糟的长发此刻也被一只精致的莲蓬玉钗子整齐地盘绕起来,更增添了几分儒雅之气。而他身上那件破烂不堪的衣裳也在眨眼之间变成了一袭华丽的锦衣长袍,尽显高贵典雅之态。
此时此刻,再也没有人会将这位男子与之前那个形如乞丐的叫花子联系在一起。
单从其装扮来看,他生前必定是出身于某个家世显赫的贵族世家,绝非普通之人。
然而,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这样一位贵公子命丧于此片沼泽之地呢?毛小玖不得而知。
当初见到他时,只觉得他衣着褴褛、狼狈不堪,便随口给他取了个“叫花子”的名号。
可谁能想到,当男子恢复本来面目之后,竟立刻站起身来,毕恭毕敬地对着毛小玖行礼,并尊称她为主人。
“主人,我乃是您的仆人叶十七!从今往后,愿听从主人的一切差遣,绝不敢有丝毫懈怠!”男子的语气坚定而诚恳,眼神中流露出对毛小玖深深的敬畏和顺从。
夜色蔓延至沙华国境内。
此时,华灯初上,家家户户都点起了灯火,整个闹市中心挂满了花灯。
满城烟火怅燃,将这一方阔土照耀白昼般璀璨,烟火之下人潮汹涌,顺着花解河两边的商铺客流,歌姬唱曲,武夫卖艺小贩此起彼伏的吆喝,有情人并肩携手畅谈,一家人其乐融融观赏烟花与花灯。
毛小玖与叶十七顺着灯火通明处而去。
东边玩儿乐区;
西边有猜灯谜的,投壶的,射箭的,卖饰品的;
绕道南边食肆区,烧味卤味清蒸,油炸,应有尽有;
北边有舞姬跳舞,歌姬唱曲,武夫卖艺,马戏遛猴儿;
花解河两侧有许多人在放花灯,祈祝福的男男女女。
俩人找了个比较好的河边酒家,选了个靠窗而坐的位置,正好可以包揽最美景色。
叶十七喝了一口小茶,看向窗外。
“嗯,不错不错!花了大价钱就是不一样了。果然可以把整个夜市一览无余!”
“嘿嘿!有钱能使鬼推磨,无钱鬼也不开门。”
毛小玖抬着手中的酒杯,看着这繁华景象,有感而发:“这家店看着就不俗,堪称豪横!踏进这个店时,总感觉自己踩在了金山上!”
叶十七微微一笑,感慨地说道:“那可不假啊,这座金山简直就是用金钱给硬生生烧堆出来的!想当年,小夭也曾被皓陵王赠予了一座金山,如今你也和她有些许相似!”
“谁人不爱金钱抱着钱睡觉人都安稳如泰山啊!哈哈哈哈~”
叶十七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与理解,缓缓回应道:“的确如此。这市井长巷看似平凡无奇,但当人们聚集在一起时,便形成了袅袅升起的烟火之气;而一旦将其铺开,展现在眼前的便是真实而又多彩的人间百态。生活无非就是每日清晨迎着朝阳而起,傍晚伴着余晖而落;日子也就是日复一日的柴米油盐酱醋茶罢了。而所谓幸福,其实很简单,无外乎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心平气和地度过每一天,脸上时常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并适当地忙碌着自己所热爱之事。”
“你说这些,似乎只有经历过才懂可这欲望啊如同一个漏底的坑,永远填不满,世间看来只有昆仑天境一个安宁之地了啊!”
正当两人相谈甚欢之际,忽然传来一阵悠扬而绵长的鼓声响彻天际。
原来,此时在那装饰华丽的婚船之上,一场盛大的结婚典礼已然正式拉开帷幕。
只见船头处,身着鲜艳喜服的新郎周围则簇拥着众多前来贺喜的亲朋好友。
与此同时,岸上的男男女女们听到鼓声后纷纷被吸引过来,他们争先恐后地挤到河边的围栏旁,伸长脖子好奇地张望着婚船上正在举行的仪式,现场气氛热烈非凡。
毛小玖与叶十七也顺着那艘张灯结彩的婚船看了过去。
船上
新郎一袭红衣站在船头,正一脸期待的等着自己的新娘。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另一艘婚船却迟迟不来。
新郎的脸上开始出现焦急表情。
毛小玖好奇的扒在窗户上伸着脑袋四处张望,寻找着另一艘婚船。却与抬眸的新郎碰个正着。
毛小玖赶紧把头缩了回去,一脸震惊的说道:“相柳?怎么是相柳呢?”
他再次把头探了出去,新郎却消失在婚船之上。
没一会儿,一群官兵冲上二楼,把毛小玖与叶十七包围了起来。
来着气势汹汹,叶十七义无反顾挡在他面前,虽未说只言片语,可那冰冷的眼神却震慑住在场的官兵。
“涂山,防风,鬼方暗卫听命!务必保护好主人!”
随之,涂山,鬼方,防风3大大荒家族死侍在叶十七的号召下出现在酒家,把那二楼空间围了个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