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天空逐渐被黑暗吞噬,夕阳的余晖洒在镇西口的石板路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色。
这时,一袭鲜艳的红衣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他手中提着一个青色灯笼,散发着微弱而神秘的光芒,照亮了他前行的道路。
他迈着轻盈的步伐,宛如一只优雅的猫,沿着镇西口小路悠然漫步。
在夜色的映衬下,他的身影犹如一颗璀璨的星辰,格外引人注目,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若隐若现地在巷口中闪烁。
他的口中轻轻吟唱着一首古老的引魂歌:“点幽~~~明青灯,过长~~~巷几深。拂潇~~雪满生,来夜~~里询问,仿千千千厥千城。梦前~~世今生。空望~~七罪言生。沉阿~~鼻地狱深!荡渺~浮华红尘!掩斑驳倾斜朱门,惑灭尽九九青灯,哀前~世今生,望三千浮华红尘,曳手中青灯,盼何时重归吾门,潸潸三河引魂!”
随着他的歌声,一股奇异的力量如同一股神秘的旋风,在空气中迅速蔓延开来。
那些已经死去的村民们的魂魄,原本被困在自己体内,此刻却如同一群被解放的囚徒,缓缓地从身体中挣脱出来。
他们的魂魄如同缥缈的烟雾,轻盈地飘浮在空中,跟随在阴天子的脚步之后……
玄阴继续唱着引魂歌,他的声音悠扬而低沉,充满了神秘的魅力。
每走一步,都有更多的魂魄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形成了一支庞大得仿佛能遮天蔽日的队伍。
镇西口处……
村民们大口大口地喝下那鲜香扑鼻的鱼汤……
原本如残烛般奄奄一息的病人,竟然奇迹般地慢慢恢复了健康,仿佛获得了新生。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如枯木逢春般痊愈……
瘟疫虐鬼像只见不得光的老鼠,躲在暗处,气得七窍生烟,差点吐血。
玄阴见他哭丧着脸,如同霜打的茄子,便安慰道:“看样子这次瘟疫要偃旗息鼓了!本以为你们 3 兄弟有通天彻地之能,没想到也不过是给我冥界多添了 5000 阴司罢了!”
瘟疫虐鬼本就怒发冲冠,此刻被玄阴这般数落,更是哭得像个泪人儿,眼睛红得像兔子,鼻头也哭得红彤彤的。
而鼻孔之间由于抽泣而时不时吹出几个鼻涕泡泡,“爹爹,我已经尽力了!可是这次遇到了表姑妈,我的嚣张气焰瞬间没了!”
玄阴见他这样叫自己,有点震惊。
但随即还是摸了摸他的头,并蹲下身,一脸认真的看着他,说,“小孩儿,你认错了吧!我是阴天子,可不是你那没用的爹爹!下次,可不要再叫错了哦!”
瘟疫虐鬼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不明白这个和自己爹爹长得一模一样的鬼帝,要装作不认识自己?
“可是?我想娘了!我好想阿念!”瘟疫虐鬼说完,哭着朝着西炎的方向驶去。
“哎!”玄阴见他跑了,慌忙召唤他。那只无处安放的手,停在了半空。
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却还没来得及说,他看着虐鬼乘坐的鼠鼠板车,心中一阵凄凉,“小孩儿!你的皇帝老爹玱玄,早已在愚夫诅咒中死了。而我只是那献祭出去的一魂一魄而已!”
他把头低埋,看着自己内心,问自己的内心,“所以我是玄阴!而并非是他,对吧?几个月前,昏迷中的玱玄被巫医梦神雅救醒,从今逍遥快活。而我说着是死而复生。其实就是脱下了帝王的马甲,成为了统领地狱的鬼帝罢了!”
他帮玱玄承受了着一次次的死去,又神奇复生的命运,成了一只半人半鱼的怪物。
而阿念的三个儿子,却因玱玄的愚夫诅咒,而命运多舛。
他们同为玱玄的血脉,注定要走上与父亲截然不同的道路。
长子歧踵化作了瘟疫虐鬼,每当有人不慎靠近,他便会散播瘟疫的病菌,让人忽冷忽热,痛苦不堪。他的存在,给过往的旅人带来无尽的恐惧。
次子句芒则选择隐匿在水中,变作了魍魉。他有着3岁孩童般的外表,却拥有迷惑人心的邪恶力量。他喜欢模仿人的声音,引诱人们走向危险的河边,使无数无辜的生命葬身其中。
而幼子长相瘦小,喜欢穿破破烂烂的衣服,他潜伏在角角落落化做穷鬼。所到之处不管多富裕也会慢慢的走向衰败,穷困潦倒。
此时正逢腊月初八这一天,神秘的鬼方氏们头戴黑色面具,在西炎宫殿门口会挥舞着武器,跳着摊舞,将这些瘟神般的鬼怪驱逐到遥远的他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