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我是他的女朋友!”姜婉婷脱口而出。
“女朋友?”唐诗雅一愣,随即笑道,“琛哥,你不是说自己单身吗?”
符博琛脸色一变,装睡过去。
“你……”姜婉婷气急败坏,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符博琛躺在病床上,紧闭双眼,装作睡着。
身上的伤口还隐隐作痛,但他不想再听到女人们的争吵。
符博琛再也忍不住,猛地睁开眼睛:“你们两个能不能消停点!姜婉婷是我表妹,她跟你开玩笑的。”
唐诗雅沉默了,她似乎明白了符博琛的意思。
病房里一片安静,只有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
过了许久,唐诗雅叹了一口气,说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唐诗雅转身离开了病房。
姜婉婷握住了符博琛的手,柔声说道:“对不起,是我不好。但是,她,她太漂亮了,刺我的眼,我心里难受!”
“都这时候了,还争风吃醋?”
姜婉婷哭笑不得,说道:“我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像符博琛这样优质的男人,这辈子注定跟单身不会沾半点关系,总会有别的莺莺燕燕出现。
符博琛已经习惯了。
曾经有一段插曲,在参加维和行动的日子,符博琛被当地国王的女儿相中,公主的瞳孔中泛着异样光彩。
“我恳请你娶我为妻。”公主柔声说道,声音如黄莺出谷。
符博琛他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身为维和人员,他的使命是保家卫国,不是入赘娶妻生子。
而且,跨国婚姻的阻力重重,且不说身份匹配,单单是漫长的异地分离,就足以让这段感情夭折。
“公主殿下,我非常荣幸,但这份邀请,我不能接受。”符博琛沉声说道。
公主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我愿意让父王把一半国家给你。”公主柔声道。
“公主殿下,请不要再说了,我意已决。”符博琛冷声说道。
公主咬了咬嘴唇,眼中雾气升腾。
“既然如此,我尊重你的决定。”公主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去。
这时,一队卫兵匆匆跑来,汇报道:“队长,我们刚刚得到消息,一伙人正在向维和营地逼近。”
符博琛脸色一变,连忙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况怎么样?”
“对方人数众多,来者不善啊!”卫兵急切地说道。
维和军营的号角声震耳欲聋,但被包围的鼓声和呐喊声所淹没。公主召集了数不清的壮汉,手持刀剑长矛,准备攻打军营。
符博琛站在营顶,手持长枪,面容冷峻。
他深知,这支武装是公主招募的,意在覆灭维和军。
硝烟弥漫,喊杀声震天。
“把符博琛交出来!”满身花纹的头目叫嚣道。
公主气势汹汹,指着符博琛怒道:“今日你要是不答应,我父王要取你们的狗命!”
符博琛目光一沉:“我等奉命维和,从未侵犯贵界。若非你等先挑起事端,我军可不客气了!”
危急时刻,国际人员及时赶到,制止了这场混乱。
双方争执不下,最终,国王提议,由符博琛与将军单挑。若符博琛获胜,公主便撤军并接受维和。
符博琛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决战之地是一片开阔的荒漠上,符博琛手持长枪,将军手持大刀。
将军脱下战服,露出满身花纹,硕大的胸肌抖了抖,看似力大无穷。他挥舞大刀,劈向符博琛,符博琛不慌不忙,轻盈闪躲。
“王八蛋,敢抢老子的女人!”
“公主看上你了?那你娶她好了,我拱手相让,不需动刀动枪的。”
“娶她?那我得先把你给杀了!”
两人交战百余回合,不分胜负。将军逐渐不耐,怒吼一声,使出浑身解数,大刀如疾风骤雨,攻向符博琛。
符博琛沉着冷静,施展出绝世枪法,枪出如龙,势若奔雷。
胜负难分,但将军体力不支,最终被符博琛击飞,发出一声不甘的哀嚎,倒地不起。
符博琛收枪而立。
“我军只为维和,”符博琛目光扫过公主,朗声道,“若无侵犯,我等必不妄动。但若有人胆敢挑衅我军,我必以铁血应之!”
公主沉默不语,最终,率领众人离开。
那日以后,公主嫁给了当地的土豪,日夜茶饭不思,土豪气不过,家暴公主。
符博琛得知此事,在回国前把土豪揍了一顿,警告土豪爱护公主,公主若有事,虽远必诛!
临行前,公主送了一个牛角挂坠给符博琛,告诉他,他的位置无人取代。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符博琛伫立在病房门口,他暂时还不能踏出这间病房,往窗口外望去,眼神深邃得如同一潭深海。
“事情都办好了吗?”符博琛再度发问。
姜婉婷点点头,“我办事,你就放心吧。”
“很好。你先回去休息,这里的事情我能应付。”
“我陪你。”
“不用,你在这里反而让我容易分心。”
“好吧,那我先走了,事情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完成,多加小心啊!”
凌晨时分,医院走廊里寂静无声。
符博琛贴在门后,双目紧闭,一动不动,犹如一尊雕像。
姜婉婷按照符博琛的安排,通过关系把符博琛病历档案的病房号给换成了对面的。
护士医生也都按照约定暂时离开。
果然,就在这时,一声细微的开门声打破了走廊的宁静,对面病房的门悄然打开,三道黑影鬼魅般地潜入了病房。
符博琛早已等候多时,眼神犀利如鹰隼,死死地盯着入侵者。
“拿出家伙,乱刀捅死他!”带头是口罩男,声音犹如从地狱传来般阴冷。
“大哥,今天的任务太容易了,干完这票咱们喝酒去!”另一个寸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
“干完再说!哥儿请!”
口罩男压低了呼吸,手中的尖刀在昏暗的月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
只见病床上,隆起一团人型样子,被子蒙着头,一动不动。
“动手!”他低吼一声,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三人同时扑向病床,尖刀疯狂落下,如同雨点般密集。
没有惨叫。
没有挣扎。
只有刀锋刺入棉絮的闷响。
口罩男猛地掀开被子,咬牙切齿。
一个假人赫然躺在床上,脸上还画着滑稽的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