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地办公室,仅仅只有顾林和顾宏腾两个人。
秘书正站在门口,为他们阻拦其他人进来。
顾氏集团这么大的企业,总有人上来汇报工作。
“怎样?身上没有受伤吧?”
“早有预料,安保部门那些朋友倒是极为给力,将那些人力挫。”
得知顾林身上没有受伤,才松一口气。
眼神渐渐变得极为冰凉,将一旁的座机拿起,拨出一个神秘的号码。
“尽快将那条路所有的监控给我调取出来,我需要找到背后那人。”
顾氏集团能站在这个高度,后面若说一个人都没有,肯定没有人相信。
见顾宏腾将电话挂断,顾林才气定神闲。
“没有任何监控,我不信他是那种人。”
赵玄为人愚钝,却并非是那种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若是真有监控,这可就是板上钉钉的证据,想要将人抓到里面将会变得极为顺畅。
“吱呀...”
房间门被轻轻推开,秘书手中拿着一块平板,放在两人中间。
“两位顾总,我们...我们...我们在那段并没有发现监控。”
“砰...”
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双眼怒视着秘书,似乎将一切责任都扣在他的头上。
“人家已经打到我们的脸上,你居然告诉我那巴掌不知道是谁伸出来的?”
秘书平日里所做的事,不正是这些琐事。
偏偏这件事情并不是他的人力范围,只能低着头,任由顾宏腾指着鼻子说话。
顾林饶有兴致见顾宏腾所表演的这一段,怎能不明白他想要自己动手。
任何事情都有解决的办法,只看那处理事情的人用什么样的方法。
只见他将手机拿出来,拨通肖林的电话。
余光见秘书和顾宏腾盯着自己,干脆将手机开成免提,就这样摆放在桌上。
“肖林,你那边有没有进展?我只想知道那人有没有招?”
其他人不知道背后的人,那银行卡有问题的那人,肯定见过背后的人。
肖林平日里跟着顾林走南闯北,倒是去过不少地方。
只可惜他没有学到顾林的办事能力,甚至连声音都显得极为尴尬。
“所有人的口供都是一样的,没有人指责背后那人是谁。”
连那制服人员当中的老师傅都没有能力,毕竟他们不能用那些所谓的特殊手段。
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并没有责怪肖林的意思。
“在那等我。”
顾宏腾将汽车钥匙丢在秘书手中,用下巴点点顾林。
“把我们小顾总送到那边,你在门口给我等着,没有信息别回来了。”
苦肉计在两人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只可惜顾林乃是穿书过来的,怎能不明白两人的关系。
那本书最后的结尾,秘书都没有从顾宏腾身边离开,已经算得上是忘年交。
幽深地巷子,一座民宅内。
赵玄正坐在里面,等待着自己所招呼的人过来。
录音正在播放着群殴的信息,似乎就是他们那件事情已经闹大。
“砰...”
双手狠狠砸在方向盘上,将这方向盘砸到咯吱作响。
恰好一旁的巷子有人走出来,顺势坐在副驾驶上。
“有没有办法给我做出这样的绯闻?”
顺势扯过一旁的报纸,塞在这男人的手中,似乎想要他看看里头的内容。
男人身为狗仔队,对这些花边新闻算是极为熟络。
当他看完报纸里面的内容,果断将这报纸拍在桌子上。
“只要你能给我足够的报酬,这点事情根本就不叫事。”
那伙亡命之徒已经将所有的钱拿走,赵玄身上也没有多余的资金链。
不过他身上依旧有着其他的东西,将一本房契放在这狗仔的手中。
“事办成,这套房子未来就是你的,我不会轻易食言。”
狗仔看着赵玄送来的房本,这眼睛都要绿了。
“一言为定。”
目送狗仔消失在巷子口,赵玄那眼神才渐渐变得狠厉不少。
“顾林,我这次倒是要看看顾氏集团拿什么保你。”
殊不知,顾林那头也在加班加点调查。
心中有凶手可没有半点作用,唯有掌握真凭实据,才能将人给带回来。
顾林带着秘书从门外走进来,一眼便看见正在挠头的老师傅。
他已经在里面审问相当长一段时间,偏偏这些人的口供都是一模一样的。
这种分明知道在说谎却拆穿不了的把戏,让他觉得非常郁闷。
甚至不需要调查,肯定是有人给过他们钱。
“咚...咚...咚...”
手指轻轻敲击在他的桌子上,用下巴点点里面。
“怎么样?有没有线索?”
老师傅抬眼便看见顾林前来,满脸苦涩摇摇头。
“啪...”
一叠笔录被他甩在桌上,里头的内容近乎是一模一样的,甚至都没有出入。
“难道你们不觉得这种一模一样的口供有些怪异吗?”
老师傅无奈叹息一声,轻轻抿一口一旁的浓茶。
“咬死不放,我们只能给他们量刑,但是那背后之人,的确没有那样的能力抓进来。”
“麻烦带我到里面看看,你不能做的事情,让我来。”
他担心丢掉身上的官职,而顾林则是没有丝毫顾忌。
何况这些人都是专门来杀自己的,他说什么都不能当做没有发生。
小李眼见他们又要进入审讯室,面色铁青拦在几人面前。
“师傅,你这是坏了规矩,我们不能随意将人带到里面。”
老师傅冷眼打量他,语调显得极其不善,似乎已经有将他逐出师门的意味。
“你能破解这个案子?”
杀人未遂,这事情说出去已经算是捅破大天。
若不是顾林将这件事情按压下来,单凭他们这点能量,可没有办法将事件给按压下来。
办公可不仅仅要将事情做好,同样也要将人情世故给讲究下来。
秘书正欲跟上来,顾林却将脚步停顿下来,回身看他一眼。
“你在门口等我,看看有没有人来捞他们的。”
赵玄近几日的行迹非常诡异,让人有些捉摸不透,唯有将所有的事情安排妥当,才能安心。
而他则是跟着老师傅走入其中,熟练坐在这铁架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