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闫,我真是服了他了,真是一点儿脸也不要了。”
何雨柱和易中海回到屋里,又重新坐上桌吃饭,闫家这场婚宴,弄得易中海这会儿都还在气头上。
为了让田薇有充足的奶水喂养儿子,何雨柱家里平常的伙食,都比闫家今天的婚宴强。
“你又不是不知道老闫的脾性,他能干出这事儿我一点也不奇怪,你有什么好生气的。”
一旁抱着孩子的一大妈,听到闫家婚宴上的菜肴之后,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
“我……唉~”
易中海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叹了口气。
他以为闫埠贵每人收了二两粮票,多少会把婚宴办得像样一点儿,结果是分到每个人头上的都没有二两粮食。
闫埠贵不光收了邻居们的红包,就连粮票上都想着再赚点,这让同为管事大爷的易中海也感觉面上无光。
“行了,一大爷,您有什么好置气的,这丢的也是他闫家的脸,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成。”
田薇端着重新热了一下的饭菜过来,安慰了一下易中海。
“嗯,薇薇说得对,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成。”
吃过饭,易中海就立马接过何晓义抱在怀里,只要有他的乖孙在,他就什么烦恼也没了。
“晓义啊,你可得快快长大,爷爷给你做了好多的玩具呢。”
还不到两个月的何晓义,瞪着一双大眼睛懵懂的盯着易中海,把他看得心都快化了。
“柱子哥,你说我去找个工作怎么样?”
晚上,何雨柱两口子躺在床上,田薇突然开口说想上班。
“嗯?你怎么突然有这想法?是谁说闲话了吗?”
何雨柱听到这话的第一反应,就是有人说田薇的闲话了。
毕竟田薇刚嫁过来的时候,由于跟着一个弟弟,院里也有人说过闲话。
不过在看到何雨柱对她那么好,加上了解到她的脾气之后,这样的闲话也基本没了。
“没谁说闲话,主要是现在家里的活儿,基本上都被一大妈给包了,要不是我现在还要给晓义喂奶,我都感觉有些多余,所以才想着找个活儿干。”
田薇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心里话,她这也可以算是幸福的烦恼。
自从她怀孕到现在,家里的家务活儿,基本上都是一大妈和雨水在做。
怀孕的时候,她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着想,也没怎么干活。
现在月子都坐完快一个月了,一大妈还是不让她干活,这让田薇浑身不得劲儿。
她从小就帮着母亲干活,基本上也养成了习惯。
现在看着一大妈忙前忙后的,她这心里也有些不好意思。
“嗨!我看你呀,就是闲不住,家里也不缺你挣的那三瓜两枣的,你把家里照顾好就行。”
何雨柱现在可是有两个榜一大哥和一个榜一大姐呢,有他们三个在,根本不用为钱发愁。
不说何晓义的冠名费,就是聋老太太给的那块玉都得值不少钱。
“你想干活儿也简单,奶完孩子,你就把晓义丢给一大妈照顾,她看着孩子也腾不出手,想干点儿什么活儿,还不是由着你。”
何雨柱也知道田薇这是闲不住,就帮着想了个办法,到时候他再和一大妈说一下就行。
“还有一点就是,现在晓义还小,丢给一大妈照顾也没事儿,但以后孩子大了,以一大妈对晓义的宝贝程度,我怕她把孩子给惯坏了。
过份的溺爱也容易毁了孩子,到时候还得你在一旁看着才行,我看你把小勇教育得就挺好。”
何雨柱为了打消田薇上班的想法,也只能拿孩子说事了。
这倒不是他瞎说,他是真担心何晓义以后被易中海两口子给惯坏了。
易中海两口子对于何晓义的宝贝程度,比之后世的那些爷爷奶奶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毕竟有句老话是小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这不得把大孙子给宠上天咯。
他可是很了解,这种过分的溺爱,会对孩子造成怎样的影响,他可不想自己的儿子以后成为那种无法无天的小霸王。
而田薇的性格就刚好适合管教孩子,以后他们夫妻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他就负责做一个慈父就好。
“好吧!”
田薇有想工作的念头,主要是想着为这个家做点贡献,但听到自家男人的分析,也觉得自己去找工作,还不如把家里照顾好呢。
“你就算在家里不干活儿,也不会显得多余。”
刚生过孩子的田薇,整个人都泛着母爱,加上身上又有一股奶香味儿,让何雨柱觉得自己媳妇儿是那么的风情万种,立刻开始有些心猿意马。
“哎呀!你讨厌啦,孩子还没睡着呢。”
看着何雨柱火热的眼神,田薇有些羞涩的说道,不过嘴上说着不要,动作上却是有些欲拒还迎。
何雨柱被田薇这娇媚的神态一激,也不管儿子睡没睡着了,直接就是一个饿虎扑食。
很快,房间里就传来田薇学习汉语拼音的声音。
“妈,还有吃的没?”
许大茂一回到屋里,就让他母亲弄点吃的,今晚吃席的大部分人都没怎么吃好。
“大茂,你不是参加闫解成的婚宴去了吗?怎么回家就喊饿。”
白素兰听到自己儿子嚷嚷着要吃的,有些奇怪的问道。
她刚开始对于许大茂的婚事有很大意见,但时间一久,气消了之后,看在孙子的份上,还是搬过来照顾孕妇来了。
毕竟这媳妇儿她可以不喜欢,但媳妇儿肚子里的孩子,可能就是她许家的独苗,不能不上心。
“嗨!今儿这席可别提了,幸好你没去,不然也得吃一肚子气回来。”
许大茂抱怨了一句,随后又说起今晚婚宴的菜肴。
“呵,这闫老抠够可以的,为了占便宜,脸都不要了,咱们院儿里就有一个厨子,他都不知道请的吗?”
在白素兰看来,现在是灾荒年,你的食材少点可以理解,但为了省钱,连厨子都不请一个,她就理解不了了。
“他连外边儿的厨子都不愿意请,何况是请傻柱呢,我听说傻柱做一顿饭,少说都得十块钱呢。”
“都一个院儿的,傻柱还能收钱不成?”
白素兰有些疑惑,在她看来,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帮忙做顿饭就没必要收钱了吧。
“不收钱?你信不信傻柱今天敢不收钱,明天就有人打着邻居的幌子找他做饭,他可没这么傻呢。”
还是许大茂看得明白,他也了解院里人的德行,有一就有二,这个口子就不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