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气也冷起来了,周末没事,年纪大一点的也都缩在屋里。
闫埠贵来到后院刘海忠家,说完来意之后,刘海忠想都没想,就准备起身和闫埠贵一起去找许大茂。
在刘海忠看来,他们这几位管事大爷就是院里的领导,现在有人敢挑衅闫埠贵,那就是没把管事大爷放在眼里,必须得去给他个教训才行。
一旁脸憋得通红的二大妈,一看自家男人要跟着闫埠贵去找许大茂,立马起身拉住刘海忠。
“那个,闫老师,要不您先回避一下,我和老刘说两句话。”
当着闫埠贵的面,二大妈也不好意思说,只能支开闫埠贵。
二大妈都这样说了,闫埠贵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待下去,只能先去屋外等着。
“有什么事儿等我回来再说不行吗?非得在这时候添乱。”
刘海忠满脸不乐意,他觉得自己老伴儿耽误了自己逞威风。
“你先听你说完,你再决定要不要去找许大茂。”
二大妈白了刘海忠一眼,随后就说起了这事的由来。
这事当初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二大妈听到的时候也笑了好久。
但是她没把这事告诉刘海忠,她知道自己老伴儿心里憋不住事,他知道了,说不准哪天就会在闫埠贵面前说出来。
这种玩笑话,又找不出源头,说出来就是平白无故的得罪人,二大妈这才没有告诉他。
所以刘海忠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个说法,以为是许大茂编排出来的,才想着和闫埠贵一起去找他要个说法。
“哼!这事儿大家最多也就在私底下传,这许大茂今天当着老闫的面说,往小了说是没把老闫放在眼里,往大了说,那就是没把咱们管事大爷放在眼里。
这属于是…那个叫什么来着?歪…对,歪风邪气,必须制止住这股歪风邪气。”
说到这,刘海忠满脸正气凛然,就差说一句:“我于罪恶不共戴天”了。
说完也不管二大妈的劝阻,掀开门帘就走了出去。
“许大茂,你……唉!唉!老闫,你拉我干什么?”
来到许大茂门前,刘海忠扯开嗓子就准备叫许大茂出来对质,好不容易能展现一下管事大爷的威风,他自然是想让更多人看到。
不是有句话,叫那什么杀鸡什么猴的成语嘛,刘海忠记不住这成语,但是知道这么个意思。
结果话刚出口,却被闫埠贵眼疾手快的往许大茂屋里拽。
“老刘,低调,这事儿不方便让太多人知道,不然别人会以为咱们管事大爷欺负人呢,对咱们影响不好。”
闫埠贵随口糊弄着刘海忠,他可不想尝咸淡这事弄得人尽皆知的。
来找易中海和刘海忠,也是为了有人能给他撑腰,保证自己能拿到赔偿,毕竟之前许大茂丝毫没给他留面子,他一个人过来,心里也没底。
至于说出尝咸淡这事,易中海他们那副表情,闫埠贵也以为他们是第一次听到,被这个说法逗笑了。
在闫埠贵想来,自己老伴儿那包打听的性子都没听过这说辞,更别说老易和老刘能听过了。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作为事件当事人,根本就没人会在三大妈面前说起这个。
刘海忠听到这说法,心想还是老闫有文化,考虑得周到。
同时他内心也隐隐有些失望,又失去了一次逞领导派头的机会。
两人进到屋里,许大茂这会儿正在厨房准备熬药,听到屋里的动静,走了过来。
“二大爷、三大爷,您二位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许大茂虽然对于刚才闫埠贵的事还有些气愤,但他也不觉得闫埠贵会因为这事来找自己。
换成谁,都会因为这事羞愤难当,哪还会跑到他面前来闹事的。
“什么事儿?许大茂,到了这时候了,你还要装傻吗?你今天说了老闫什么坏话,这么快就忘了吗?”
和闫埠贵想的一样,刘海忠这个半吊子率先开炮了。
许大茂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们来找自己是因为什么事,他以前就知道闫埠贵脸皮厚,但他没想到,这人的脸皮会厚到这种程度。
刘海忠见许大茂没反应,又接着说道。
“大茂啊,老闫作为一名教师,同时也算你半个长辈,还是院里的管事大爷,你怎么能这么编排他呢。
今天这事儿,你得给老闫一个交待,不然别怪二大爷不讲情面了啊。”
许大茂听到这话人傻了,同时感觉恶心得不行。
闫埠贵找上门这性质,怎么说呢,说难听点叫:吃屎的管到拉屎的头上了。
平时闫埠贵把许大茂捧着,许大茂给他点好处也觉得没什么,他也不在乎那点东西。
今天把许大茂惹恼了,就当面损了他两句,结果现在还敢跑他家里来闹事。
听这意思,还想要好处?还给个交待?我给你奶奶个腿儿的交待,大耳刮子要不要?
许大茂都快被气笑了,他没管刘海忠,看着闫埠贵说道。
“三大爷,这是你的意思?你想要什么交待?一并说了吧。”
闫埠贵看着许大茂神色平静的模样,心里感觉有些不对,但他又不想轻易放弃,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大茂,今天这事三大爷也有不对的地方,但是抛开这事不谈,你那样编排我,就是你的不对了。
这事对我的名誉造成了损失,要不你看随便赔偿我点儿什么,这事儿就算过了。”
许大茂听得是好气又好笑,觉得自己是不是平时太好说话,才会让闫埠贵这么得寸进尺的。
“三大爷,你就直说,想要我赔偿你什么?钱?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闫埠贵听到钱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不过他随后就无奈的放弃了,赔偿点东西还说得过去,扯上钱的话,容易犯错误。
“大茂,三大爷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大家邻里邻居的,钱就算了,要不你把前几天带回来的老母鸡赔给我,这事就过去了。”
闫埠贵表现出一副大度的模样,仿佛让许大茂占了多大的便宜一样。
“哈哈哈哈!闫老抠,你知道一只下蛋的老母鸡值多少钱吗?你就敢张口,我今天不赔你又能怎么样?”
许大茂也是被气笑了,也不再喊他三大爷,直接就叫他闫老抠。
都被欺负上门了,许大茂也没准备再给他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