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砾来到宇智波富岳门口,敲了敲门。
“富岳族长,是我,宇智波砾。”
门内传来低沉而沉稳的声音,“进来吧。”
宇智波砾推门而入,发现宇智波富岳正坐在书桌前,手中捧着一本古老的书籍。
他悄悄扫了一眼,封面上写着几个大字,《宇智波编年史》。
宇智波富岳抬起头,温和的说道:“砾,请坐。”
宇智波砾恭敬的坐下,大脑已经在飞速的运转。
上一次见宇智波富岳,他有些试探自己的意思,不知道今天又是为了什么。
宇智波富岳从桌下取出一个精美的木盒,盒子上镶嵌着复杂的花纹。
他将盒子递给宇智波砾,“为了祝贺你毕业,送你一点小小的礼物。”
宇智波砾接过盒子,感受到它沉甸甸的分量。
心想果然那句话说的没错,你变好了之后身边都是好人。
以前的时候哪有这个待遇,还送礼物,没邦邦给你两拳轰出门去就不错了。
话虽如此,宇智波砾表面上还是十分惊喜的样子。
“多谢富岳族长。”
宇智波富岳淡淡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昨天我跟刹那长老去选了半天,觉得这些东西比较适合你。”
“里面是一些火遁的卷轴,以及其他的忍术修炼方法,希望能帮到你。”
“你也知道,我们宇智波一族,最擅长的毕竟是幻术和火遁。”
听到这话,宇智波砾眉头微微皱起。
明白了,这宇智波富岳摆明了就是在点他。
他的意思也很明确,作为一个宇智波,不能老是使用木遁。
时间一长,木叶就忘了宇智波的火遁也非常牛批。
或者说,遗忘了宇智波才是木叶最强大的忍族。
至于他为何会提及宇智波刹那,宇智波砾推测,富岳是想告诉他,这份礼物也有刹那长老的心意,暗示他不要与族内的鹰派势力对立。
“我明白了,富岳族长,我会认真练习的。”
宇智波富岳满意的笑了笑,他觉得宇智波砾这么聪明应该能听得懂。
“嗯,你再跟我来一下。”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幽深的走廊,很来到了宇智波一族的神社。
宇智波富岳走到一幅画像面前,停住了脚步。
画中的男人面容冷峻,眼中透着一股难以言明的傲气。
宇智波富岳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敬意,“这位前辈你应该知道,宇智波历史上最着名的天才,宇智波斑大人。”
宇智波砾走到画像前,仔细着打量着画中的男人。
单论外貌,两个人确实极为相似。
也难怪千手柱间第一次看到宇智波砾的时候会将他认错。
这时,千手柱间的声音突然在宇智波砾的脑海中响起。
“斑啊......”
他靠在沙发上,撑着下巴,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怀念与遗憾。
宇智波砾赶紧制止了千手柱间,上次他提及斑的时候,足足聊了好几个小时。
有时候宇智波砾也感到很奇怪,柱间大人你就真的没有别的朋友吗......
咱聊聊九尾什么的也行啊。
宇智波富岳拿起一块白布,小心的擦拭画框上的灰尘。
一边擦一边说道:“宇智波斑大人,与初代火影联手建立了木叶,给了我们宇智波一族一个安稳的生活环境,免于战火。”
宇智波砾看着宇智波斑的画像,他知道宇智波一族的鹰派成员,都是宇智波斑的死忠粉。
尤其是宇智波刹那,恨不得分解、剖析宇智波斑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
然后效仿火之意志,写一本只在宇智波一族内部流传的《斑之意志》。
宇智波富岳继续往前走,来到另一幅画像前。
“这一张,则是宇智波泉奈大人。他是斑大人的弟弟,也是宇智波一族充当军师的角色。”
看到宇智波泉奈的画像,千手柱间没有说话。
宇智波砾想着,现在要是千手扉间在,还不一定曝出什么金句呢。
“接下来,是宇智波镜前辈。他是我们宇智波一族近些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可惜英年早逝。”
宇智波富岳每走到一幅画前,就会给宇智波砾讲解画中人的故事。
在木叶忍者学校的编年史上,对于宇智波提及的部分寥寥无几,甚至可以说是有意忽略。
这也使得不少忍者学校的学生,并不了解宇智波一族的过去。
而在富岳这,宇智波砾则是听到了全新版本。
从他的口气不难听出,这些前辈都是宇智波一族的功臣,带领着宇智波一族从战国时代活了下来。
至于后面的内战、叛逃,宇智波富岳也是糊弄两句拉倒。
看得出,他也没想好该怎么编。
“砾,我今天跟你讲这些,就是想告诉你,每一位宇智波的族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宇智波。”
“我也一样,你也一样。”
听到这句话,宇智波砾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我明白了,富岳族长。”
宇智波富岳看了一眼眼前清秀的少年,眼中满是欣赏。
“如今你获得了纲手大人的信任,我由衷的为你感到高兴。这对你来说只是一小步,但是对于宇智波一族来说,却是融进木叶的一大步。”
说完后,宇智波富岳拍了拍宇智波砾的肩膀。
“我们都不再年轻,木叶的未来,终究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好了,回去吧。”
宇智波砾恭敬的行礼,转身离开。“那我先告辞了。”
回到家后,宇智波砾逐个打开卷轴,认真阅读了其中的内容。
就跟宇智波富岳说的一样,三个火遁卷轴,都是宇智波族内比较高级的忍术。
“火遁,等有机会了再学吧。”
还有一个是手里剑进阶指南,里面都是些十分实用的小技巧。
“嗯,这个不错,噢,原来是这样。”
【超级学霸启动!】
宇智波砾小心的收起卷轴,放在了床底下隐蔽的位置。
它的边上,就是那个系统奖励的巨大卷轴。
“有空再学吧,好不容易休息一天,睡会。”
第二天清晨,宇智波砾准时来到了实验室。
令他感到震惊的是,今天的纲手居然没有一点醉醺醺的样子。
奇怪,她怎么能不喝酒呢?
纲手冷不丁敲了一下宇智波砾的脑袋,“想什么呢,臭小鬼。”
“没、没什么,”宇智波砾捂住头,下意识后退半步,“纲手大人,今天我的任务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