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备上,那个书画多装一些,还有那些西域进贡的奇石也装一点。”
李泰给秦天备的礼物,足足拉了两马车,就这,李泰还觉得不够。
为此,他的心腹房遗爱却很是不解。
“殿下,据我了解,这朝议大夫的长女乃是青楼女子所生,论身份,远不及殿下之子啊?
殿下真要上门议亲吗?”
原来,秦天给秦清婉办满月酒后,李泰便看上了他的女儿,决定上门与秦天议亲,让秦清婉将来嫁给自己的嫡长子李欣。
可对此,房遗爱却是觉得,秦天的女儿配不上李泰的长子。
“哼。”李泰闻言,冷哼道:“你懂什么?
论身份,他秦天的女儿自然是配不上本王的长子的,但你不是不知道,秦天现在是父皇面前的红人。
他不仅治好了母后,而且还深得父皇信任,连玄甲军父皇都交给了他,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他很得帝后信任。”
房遗爱说道。
李泰“……”
这特么还用你说啊?这不明摆着的嘛?
李泰说道:“这就意味着,本王得到秦天的帮助很重要,只要能得到他的帮助,本王便能与太子相争。
如此说来,这门亲事倒是很划算。”
李泰看着房遗爱,有些不满道:“你好歹也是房玄龄的儿子,怎么眼界这么低?
你得好好跟你的父兄学习一下,他们,看似谦谦君子的做派,但却比你圆滑得多了。”
“我们走。”
李泰说完,带着仆从便去了秦天家。
“殿下教训得是。”
房遗爱站在原地,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秦天家,秦天正与袁天罡在后院下棋,而婉儿三人,则抱着秦清婉在院内四处闲逛。
尤其是怜儿,更是天天贴着秦清婉。
清婉虽不是她所生,但怜儿却一直视如己出。
“能不能认真点,你又输了!”
几局下来,秦天完全不是袁天罡的对手,更是摆出一副“无敌是多么寂寞”的样子。
“你玩吧,没意思。”
秦天下不过,索性不下了!
“夫君,魏王来了。”
就在这时,小小走了过来说道。
“魏王,他上门干嘛?”
秦天疑惑了一下,随后便走了出去。
而此时,前院,李泰正抱着秦清婉,笑得比蜜雪冰城都还甜。
因为他是皇帝的儿子,所以婉儿她们都很恭敬,即便怜儿还是他名义上的妹妹,在李泰面前也比较拘谨。
“怜儿义妹,在我面前不必如此拘谨,我们都是一家人。”
李泰看出来了怜儿的拘谨,于是笑道。
“是,王兄。”
怜儿应了一声,但还是很生分。
“好久不见啊魏王,今日怎么有空来我府上啊?”
就在这时,秦天走了过来,笑嘻嘻道。
李泰“???”
前几天你办满月酒我不是才来过吗?
收完礼就不记得了呀?李泰心想。
“哈哈哈,这不是今日无聊吗,特来找你聊聊天。”
李泰笑了笑,随后命人将礼物抬了进来。
“这是?”
秦天看着这么多的礼物,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小子,不会在打什么主意吧?
秦天来后,怜儿等女眷便走到了另一边,让秦天与李泰聊。
“这些都是一些西域进贡的玩意,本王觉得先生应该喜欢,所以便带了些过来给你。”
李泰笑了笑,随后命人将东西都放了下来。
“这多不好意思啊?”
秦天有些尴尬,他虽然知道李泰送礼,必定是有什么目的,但还是委婉地收下了。
心想:要是他的目的太过分了,也无所谓,反正自己主打的就是一个拿钱不办事。
“你与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
李泰见秦天没有拒绝自己带来的东西,顿时满意一笑,没有拒绝,就代表今天这事能成。
“哈哈哈,那在下就不客气了!”
秦天收下礼后,随后便将李泰迎到屋里,随后叫人上茶。
“这茶可比不得殿下王府中的,有什么慢待之处,殿下多多担待。”
李泰闻言,喝了一口,随后笑道:“我觉得还不错,淡雅清香,倒是符合我的口味。”
“喜欢就好。”
随即,二人便喝了起来。
李泰不喜饮酒,秦天与他相交,也多以饮茶为主。
只不过,自从接管玄甲军训练以来,二人之间的来往便少了许多。
此番李泰带着这么多东西上门,秦天也不知道他究竟意欲何为。
喝了一会茶后,李泰也不想隐瞒自己的来意,他相信,秦天对于这份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不会拒绝。
于是便笑道:“先生如今备受父皇信任,又喜得爱女,真是可喜可贺呀。
那小清婉,模样长得清新脱俗,倒是继承了先生的相貌。”
“殿下说笑了!”秦天笑了笑,心里却有些眉目了。
这小子,不会想打我女儿主意吧?
果不其然,下一刻李泰便表明了来意。
“实不相瞒,今日我来是想与先生议门亲事,我的嫡长子李欣如今尚未婚娶,如今,先生喜得爱女,本王想与先生你结个儿女亲家,先生以为如何啊?”
李泰上来便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可秦天却差点没把喝到嘴里的茶吐了出来。
我当是怎么回事,原来是奔着自己女儿来的呀?
议亲,秦天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李欣比李治都小不了几岁,娶自己女儿,那不是老牛吃嫩草吗?
再说了,这才满月的小丫头片子,你就盯上了,良心不会痛吗?
秦天笑了笑:“殿下说笑了吧,这长安城多少名门贵女啊?
以殿下的尊荣,怕是要公侯将相的女子才配得上殿下之子。
我的女儿,出身卑微,不合适、不合适。”
秦天赶紧摆了摆手,坚决拒绝这门婚事。
我都还没抱热乎呢,就想来定娃娃亲,想屁吃呢!
秦天可不是那种重男轻女的人,这么可爱的女儿,还得自己来呵护才行。
见秦天不是很愿意,李泰却笑道:“本王不是那种注重门第之人,一切讲究个眼缘,清婉这孩子,本王第一眼看着便喜欢。”
秦天听见这话,却不乐意了!
你喜欢有鸡毛用,又不是你娶亲,那也得我女儿喜欢才可以啊!
秦天笑了笑,委婉道:“话虽如此,但婚嫁之事,除了父母之命外,不还得看孩子们喜不喜欢啊?
小女才刚满月,殿下若是中意的话,等她大一些时,殿下再来说亲也不迟啊?”
秦天收了李泰的东西,也不好拒绝他,于是便委婉回绝道。
“这……”
李泰是知道秦天的脾气的,他不愿意的事情,怕是连自己的父皇也强求不了!
再者,秦天有帝后撑腰,若是自己把他逼烦了,惹来秦天厌,于自己也没好处啊!
思虑再三后,李泰苦笑了一声:“那就依先生所言吧,不过,几岁能议亲,先生总得给个日期吧?”
李泰不愿意就此罢手,于是再问道。
秦天想了想,随后笑道:“那就贞观二十五年如何啊?
那时,小女已有十三岁了,也是时候该婚配了!”
“贞观二十五年啊?”李泰诧异道。
那是多久之后去了?
看着李泰的表情,秦天强忍镇定道:“对,就贞观二十五年。”
贞观都只有二十三年,秦天却定到了贞观二十五年去,妥妥的空手套白狼,给李泰画大饼。
“贞观二十五年太晚了,那时,欣儿都快二十了,依我看,不如就贞观二十年如何啊?”
秦天闻言,想了想,于是妥协道:“那就依殿下所言吧!”
贞观二十年就二十年,反正那时候你都与李承乾一起完蛋了,不出所料的话,自己贞观十七年就能回家了。
答不答应你,反正都注定了是空手套白狼,永远也不会兑现。
“哈哈哈,那就一言为定。”
李泰强挤出一丝笑容,但却有一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憋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