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峰笑着打趣道:“泡芙姐姐出来啦,怎么连件正式的衣服都没换呀。”
陈雪茹一脸疑惑:“泡芙姐姐?什么泡芙?”
“奶油泡芙…… 先别管这个啦,快来吃饭,我煮了羊肉汤。”
陈雪茹微微一愣,然后直接转身坐到了夏峰的大腿上,伸出食指轻轻勾起他的下巴:
“小弟弟,我怎么感觉你呀,心里有点小九九呢,快说,是不是对姐姐有意思呀?”
夏峰看着她丰腴的大腿,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不是弟弟我心思多,实在是姐姐您太有魅力了。”
“哈哈哈……”
陈雪茹忍不住发出一阵娇笑。
她接着问道:
“小弟弟,你今年多大啦?”
夏峰老老实实地回答:
“18 岁。”
“啊?你才 18 岁?”
陈雪茹惊讶地说道,
“我都 26 岁了,天呐,我这是在做什么呀。”
陈雪茹本来就对夏峰很有好感,可听到他的年龄,又想到夏峰的家庭情况,她心里明白,两人之间隔着一道很难跨越的鸿沟。
然而,
经过这短短几天的相处,从一开始见面时的心动,到后来相互了解后的倾心,再到熟悉之后的依赖,
陈雪茹发现自己已经深深地陷入了这份感情之中,无法自拔。
“可是…… 可是我现在觉得,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等廖玉成回来,我就跟他离婚。”
陈雪茹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地说道。
夏峰看着怀中哭得楚楚可怜的佳人,心里不禁涌起一阵怜惜之情。
“傻姐姐,哭什么呀,没人能把咱俩分开。只要你不嫌弃我,不想离开我,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有人能拆散我们。”
夏峰轻轻地吻了一下陈雪茹的额头,接着说道:
“再说了,香港那地方可以一夫多妻,找个机会咱们去那儿待几年。”
夏峰就像变成了一名讲师,开始给陈雪茹 “洗脑”。
看着陈雪茹那泛红的脸蛋,还有她温柔似水的目光,好像真的相信了夏峰这些信誓旦旦的话。
过了一会儿,两人一起开始吃饭。
“哟,弟弟,这是什么肉啊,怎么这么好吃。”
陈雪茹尝了一块爆炒鹿肉,开口问道。
“这是鹿肉,是燕山山脉特有的山鹿肉,营养可丰富了,味道好还能滋补身体。你这段时间辛苦了,得多吃点。”
夏峰一边说着,一边给陈雪茹盛汤。
“这汤是用山羊肉炖的,野山羊在深夏的时候吃各种野草,肉质特别鲜美,从古至今都很受那些达官贵人的喜爱。”
“鹿肉和羊肉,我在你厨房里留了一些,还有一条大草鱼,留着明天吃,不然这天气放久了容易坏。”
“风干的野鸡、野兔,还有腊肉这些,能放一段时间,你别舍不得吃,这些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陈雪茹美滋滋地听着小情人充满爱意的唠叨。
在情弟弟的精心照料下,她享用了这二十多年来最美味的一顿饭。
夏峰拿出一盒中华烟递给陈雪茹,说道:
“亲爱的,这烟你拿着,别舍不得抽。要是有当官的为难你,我又不在你身边,你就给他递根烟,就说是长辈给的。”
“不过这人的官职得高一些,最差也得是你们居委会李主任那样的处级干部。”
陈雪茹好奇地拿起中华烟看了看:
“这种烟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呀,感觉挺稀罕的。”
夏峰笑着说:
“没见过就对了,这种烟市面上买不到,是专供军队少将以上或者行政等级部级以上干部的。”
陈雪茹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她见过最大的官就是军委会主任了。
在她的印象里,最大的军官,还是当年大军进城时,走在队伍前面的那位团长。
今天这个小男人可真是让她又惊又喜…… 呸,是太惊讶了。
夏峰收拾好桌子,又陪着陈雪茹聊了一会儿天。
“雪茹,烧点热水洗一洗吧,出了一身汗,不洗的话睡不好觉。”
陈雪茹满眼爱意地看着夏峰。
这才是她一直梦寐以求的男人。
细心、体贴、重情重义,还有本事,关键是为人还很有骨气。
陈雪茹又被老公抱进了浴盆里。
“雪茹,洗完就好好休息,明天下午我来收拾,你就安心养身体。”
陈雪茹听了这话一愣:“你要走啦,可是…… 都这么晚了。”
夏峰眨了眨眼睛,对啊,自己为什么要走呢。
自家老爷子也知道自己出来了,那就不回去了。
夏峰笑着说道:“不走了。”
说完就开始脱衣服。
“嘿,你怎么又把衣服脱了呀?”
“刚洗完澡,身上出了好多汗,黏糊糊的,难受得很,就脱了。”
“我这会儿感觉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别担心,不会让你累着的,你就稍微歇一歇,放松放松就好。”
过了半个小时,雪茹老板整个人软绵绵的,就像一滩泥,被夏峰从浴盆里抱了出来。
此时的雪茹姐姐,眼神有些迷离,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自己心爱的人。
夏峰心里犯起了嘀咕,心想这女人要是再这么迷人,他可真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
“要是有什么事找我,你就去红星轧钢厂后勤那边。
要是我在厂里,你就找后勤主任李怀德。
对了,这老头再过两个月就能升副厂长了。”
夏峰一边轻轻抚摸着雪茹姐那光滑的后背,一边缓缓说道。
雪茹微微睁开朦胧的双眼,把头靠在夏峰胸口,问道:
“你不是在警备司令部工作吗?怎么还和轧钢厂有关系呀?”
夏峰笑了笑,解释道:
“雪茹姐,警备司令部给我发了工作证,但实际上我在红星轧钢厂后勤做采购工作。一般情况下,我都不在厂里待着。”
雪茹听了之后,心里更加疑惑了。
夏峰看到她疑惑的样子,接着解释:
“警备司令部属于军队,不算正式工作。
我们家当兵的人太多了,我爷爷有五个孙子,除了我,其他四个哥哥都去当兵了。
家里实在没人能留下来照顾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