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关,将军府。
“侯爷,出事了!”
一个将领慌忙冲入房间之中,虽然一路疾冲,脸色却依旧显得十分苍白,额头还布满了汗水。
姬振锐微微抬头,眉头一皱,呵斥道:“慌张什么!”
“出什么事了?”
将领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颤抖着说道:“侯爷,斥候传来消息,太子......太子......薨了!”
“你说什么?”姬振锐猛然站了起来,脸色巨变。
将领往前走了两步,将一张纸条递给姬振锐。
姬振锐接过纸条,飞快的扫了一眼,眉头随即皱了起来。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仿佛能滴出水来。
急报上写着——太子的尸体在云岭山脉中被发现,同行的高手也无一幸免。
“这……这怎么可能!”姬振锐猛地站起身,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太子怎么会死?他身边不是有那么多高手护卫吗?”
一旁的手下将领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回道:“侯爷,太子等人的尸体已经被野兽撕咬得不成样子,若不是身上的衣物和令牌,恐怕都认不出来了。据发现尸体的斥候说,太子已经死了一两天了。”
姬振锐闻言,脸色更加难看。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问道:“太子为什么会去云岭山脉?”
手下将领犹豫了一下,低声回道:“侯爷,据太子身边的人透露,太子是去截杀蛮族圣女的。他带了一队精锐,说是要立下大功,压过宣王一头。”
“截杀蛮族圣女?”姬振锐脸色一变,语气中带着几分怒意,“胡闹!蛮族圣女何等人物,岂是他能轻易对付的?”
虽然这般说着,但他心中却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生怕这件事跟宣王扯上关系,好在太子是去截杀蛮族圣女去了,跟宣王没关系。
姬振锐沉默片刻,心底暗自思索着:“不管怎样,太子毕竟是储君,他的死……朝廷必定会掀起轩然大波。更棘手的是,这件事要如何向陛下交代?”
手下将领低着头,也不敢出声。
他也清楚,太子死了,这是天大的事情。
若是处理不好,连带着他们都要受罪。
姬振锐回过神来,冷然斥骂到:“蛮族之人,敢杀我大梁储君,这件事断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盯着将领看了一眼,怒声喝道:“传我军令,调集兵马,出关!”
“本将军要亲自去找蛮族要个说法!”
“末将领命!”将领应了一声,随即便退了出去。
见状,姬振锐提笔写下一封密信,递给身边亲兵:“立刻派人将这封信送往京城,务必亲手交给陛下!”
“是!”亲兵接过密信,匆匆离去。
······
与此同时,安王姜夏的住所。
姜夏坐在厅中,手中捏着一杯茶,脸上带着几分悠闲。
就在这时,一名幕僚匆匆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喜色:“殿下,刚刚得到消息,太子……死了!”
“什么?!”姜夏闻言,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震惊,“太子死了?消息可靠吗?”
幕僚点了点头,低声道:“千真万确!太子的尸体在云岭山脉中被发现,随行的高手也全部遇难。”
姜夏愣了片刻,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狂喜:“哈哈哈!太子死了!真是天助我也!”
他兴奋地在厅中来回踱步,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太子一死,储君之位空悬,本王的机会来了!”
朱子澄见状,连忙上前提醒道:“殿下,此事虽好,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如今宣王声势浩大,又立下军功,已经是您最大的竞争对手了。”
姜夏闻言,脸上的笑意稍稍收敛,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姜临那小子,确实是个麻烦。”
朱子澄微微一笑,低声道:“殿下也不必过于担忧。太子死在蛮族手中,朝廷必定会与蛮族开战。到时候,殿下只需趁机立功,增加自己的声望,储君之位便唾手可得。”
姜夏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错!只要本王在战场上立下大功,父皇必定会对我刮目相看!”
他说完,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道:“对了,太子的尸体现在在哪里?”
朱子澄回道:“已经运回南越关了。殿下,您身为太子殿下的弟弟,理应前去查看一番,以示哀悼。”
姜夏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假惺惺的悲痛之色:“你说得对。本王这就去。”
他说完,整理了一下衣冠,带着几名随从,朝着停放太子尸体的地方走去。
······
将军府中,白绫已经挂上了房檐。
姜夏走进大厅,只见太子的尸体被白布覆盖,静静地躺在木板上。
他走上前,掀开白布,看到太子那被野兽撕咬得面目全非的脸,心中不禁一阵恶心,但脸上却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
“大哥……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姜夏声音哽咽,仿佛真的在为太子的死感到痛心。
一旁的将领见状,连忙上前劝道:“殿下,请节哀。”
姜夏点了点头,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低声问道:“大哥是怎么死的?可有查到凶手?”
将领摇了摇头,低声道:“殿下,太子是在云岭山脉中被发现的,随行的高手也全部遇难。据推测,很可能是蛮族之人下的手。”
姜夏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蛮族……竟然是他们!大哥为了大梁,亲自去截杀蛮族圣女,却不幸遇难。这笔血债,我们一定要讨回来!”
他说完,转身对朱子澄说道:“立刻准备一份奏折,我要向父皇请命,亲自领兵讨伐蛮族,为大哥报仇!”
朱子澄闻言,连忙应道:“是,殿下!属下这就去办。”
姜夏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太子的尸体,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道:“大哥,你放心去吧。这储君之位,就由我来替你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