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姜临带着马前,径直前往户部。
到了户部门口,看守的衙役见到姜临,连忙上前询问:“户部重地,还请大人出示勘合。”
马前随即掏出一块令牌,“这位是三殿下!”
闻言,衙役慌忙行礼,“小的拜见三殿下!”
姜临摆了摆手,淡淡道:“带我去见刘尚书。”
守卫连忙答道:“小的明白,尚书大人应该在衙门内处理公务,殿下请稍候,属下这就去通报。”
姜临点了点头,缓步进了户部衙门,在大院中四处打量,眼中带着一丝好奇。
他还是第一次来户部衙门,左右看着都有些新鲜。
与此同时,户部内堂,刘信也收到了衙役的通报。
“他怎么来了?”
刘信在内堂中来回踱步,眉头紧锁。
“他来干什么?难道是来追问刺杀一案?”刘信心中暗自嘀咕,脸色阴晴不定。
他思索片刻,随即对身旁的官员吩咐道:“去,告诉三殿下,就说本官今日公务繁忙,不便见客,请他改日再来。”
那官员闻言,连忙点头,匆匆跑了出去。
然而,没过多久,那官员又跑了回来,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大人,三殿下说……他不是来见您的,是来要银子的。”
“要银子?”刘信一愣,随即冷笑一声,“他姜临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凭什么来户部要银子?真是笑话!”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冷笑道:“走,本官倒要看看,他姜临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刘信带着一众官员,浩浩荡荡地走到户部门口。他远远便看到姜临站在那里,神色淡然,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三殿下,今日怎么有空来户部了?这是处理政务的地方,不是殿下该来的地方。”刘信上前行礼,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
如今诸位皇子之中,只有太子、二皇子、三皇子以及四皇子成年了。
除了姜临,其余三位皇子都已经参与政事。
姜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刘尚书,本王今日来,是来取银子的。”
“取银子?”刘信故作惊讶,随即笑道,“殿下说笑了,户部的银子可不是随便能取的。不知殿下可有陛下的旨意?”
姜临神色不变,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意:“刘尚书,本王奉父皇之命,前来取十万两银子。你若是不信,大可去问父皇。”
刘信闻言,心中一惊,但很快便镇定下来。
他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强硬:“殿下,户部有户部的规矩,没有陛下的旨意,老臣可不敢随意支取银子。若是殿下有旨意,还请拿出来,老臣也好照章办事。”
姜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刘尚书,你这是要抗旨不遵?”
刘信摆了摆手,见姜临拿不出圣旨,语气又强硬了几分:“殿下言重了,老臣只是按规矩办事。若是殿下没有旨意,老臣实在不敢擅作主张。”
姜临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好一个按规矩办事!刘尚书,你可要想清楚了,若是耽误了父皇的大事,你可担待得起?”
刘信闻言,神色淡定,他按规矩办事,谁又能说他的不是:“殿下,规矩就是规矩,老臣也是无奈之举,只要殿下请来旨意,老臣立刻拨钱。”
姜临盯着他看了一眼,也不恼怒,淡淡道:“好,既然如此,那本王就不多说了。不过,刘尚书,你可要想清楚了,今日你不给银子,之后想给,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刘信闻言,心中冷笑,只当姜临是恼羞成怒,放狠话罢了。
他拱了拱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敷衍:“殿下慢走,老臣公务繁忙,就不送了。”
姜临不再多言,转身便走。
马前跟在他身后,低声问道:“殿下,就这么算了?”
姜临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深意:“不急,好戏还在后头。”
果然,就在姜临刚走出户部大门时,一名小太监匆匆赶来,高声喊道:“三殿下留步!”
姜临停下脚步,回头看去,只见那小太监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中捧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
“三殿下,陛下有旨,命户部即刻拨付十万两银子交于殿下!”小太监高声宣读道。
刘信闻言,脸色顿时大变。
他连忙上前,接过圣旨仔细查看,果然上面盖着皇帝的大印,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这……这……”刘信额头冷汗直冒,心中暗叫不好。
姜临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刘尚书,现在可以给银子了吧?”
刘信咬了咬牙,只得硬着头皮说道:“殿下稍候,老臣这就去准备银子。”
姜临却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淡淡道:“刘尚书,十万两银子,一分不能少,你亲自带人去清点,本王就在这里等着。”
刘信闻言,脸色更加难看。
十万两银子,光是清点就得耗费大半天时间。
但他不敢违抗圣旨,只得咬牙应下:“是,老臣这就去办。”
于是,户部上下顿时忙碌起来。
刘信亲自带着一众官员,开始清点银子。
然而,十万两银子数量庞大,光是搬运就得耗费大量人力。
户部官员们忙得满头大汗,心中对刘信的怨念也越来越深。
“尚书大人为何要去招惹三殿下呢,真是没事找事!早点把银子给了三殿下不就行了,非要搞这么一出!”一名官员低声抱怨道。
“就是,害得我们跟着受累!”另一名官员也附和道。
刘信听到这些抱怨,心中更是憋屈。
但他不敢发作,只得督促众人继续清点。
整整大半天时间,户部上下忙得人仰马翻。
直到日落时分,十万两银子才终于清点完毕。
“殿下,银子已经清点完毕,请您过目。”刘信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
姜临看了一眼堆成小山的银子,淡淡点头:“辛苦刘尚书了。马前,带人将银子搬回去。”
马前应了一声,随即招呼人手开始搬运银子。
刘信看着姜临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他知道,今日之事,自己算是彻底栽了。
不仅没有让姜临吃瘪,还让户部上下对他心生不满。
“姜临……你等着,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你算!”刘信心中暗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