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望着远处被王五带走的几人,眼中寒光闪烁:“这只是个开始。既然我选择回到海城,就要让所有人知道,谁也别想动我在乎的人。”
周围的邻居望着秦阳的背影,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威压,纷纷低头退去,再也不敢有丝毫不敬。
秦阳在海城的动作,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秦神医”的名号,随着李展鹏获救的消息,迅速在海城上流社会传开。
而他处理冯家亲戚的强硬手段,也通过王五的渠道,在地下世界掀起了一阵风波。
张家,位于京城的一处古宅内。
“海城传来消息,有关何家覆灭和张文远将军死亡的事情,有了新的线索。”
一名黑衣人单膝跪地,向坐在太师椅上的中年男子汇报。
中年男子面容冷峻,眼神如刀,正是张家分家现任家主,张文远的堂兄,张世雄。
“说。”张世雄声音低沉。
“根据我们的调查,何家覆灭和张将军的死,很可能与一个叫秦阳的年轻人有关。此人近期在海城声名鹊起,被称为'秦神医',医术高超,武力惊人。”
张世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秦阳?何方神圣?”
“此人是海城秦家人,秦家被何家侵占后成了孤儿,但最近与苏家走得很近,与苏家大小姐苏梦岚关系匪浅。更有传言称,他可能是秦家分支的后人。”
“秦家?”张世雄眉头微皱,“那个没落的古武世家?”
“是的,但目前还无法确定。”黑衣人继续道,“此人在海城已经树敌不少,但手段狠辣,实力不俗,连海城地下王者王五都对他俯首称臣。”
张世雄沉默片刻,眼中杀意渐浓:“文远是我张家的栋梁,无论是谁害死了他,都要付出代价。”
他看向一旁站立的年轻男子,“峰儿,这次就由你走一趟海城,查清此事。”
年轻男子约莫二十七八岁,面容英俊,气质儒雅,正是张家旁系子弟张峰。
他拱手应道:“叔父放心,侄儿定会查明真相,为文远兄报仇。”
“记住,不要打草惊蛇。”张世雄叮嘱道,“先摸清此人底细,若真是他杀了文远,再从长计议。”
“侄儿明白。”
三天后,海城。
苏氏集团总部大楼,董事长办公室。
“爸,这是最新的季度财报,利润比上季度增长了15%。”苏梦岚将一份文件递给苏振川。
苏振川翻看着文件,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你这段时间的工作做得很好。”
“对了,爸,后天晚上的慈善酒会,您去吗?”苏梦岚问道。
“我就不去了,你代表苏家出席吧。”苏振川放下文件,“正好可以带秦阳一起去,让他认识一下海城的各路人物。”
苏梦岚点点头:“好的,我会安排。”
就在这时,苏振川的秘书敲门进来:“苏总,有位张先生想见您,说是京城张家的人,想谈一个投资项目。”
苏振川眉头一皱:“张家?哪个张家?”
“京城那个军方背景的张家。”秘书低声道。
苏振川和苏梦岚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警惕。张文远的死,虽然被秦家宗家掩盖得很好,但苏家作为知情者,自然明白其中的危险。
“让他进来吧。”苏振川沉声道。
片刻后,一位西装革履、气质儒雅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面带微笑:“苏总,久仰大名,我是张峰,来自京城张氏投资。”
“张先生,请坐。”苏振川示意他坐下,“不知张先生此行有何贵干?”
张峰落座后,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文件:“我们张氏投资看好海城的发展前景,特别是苏氏集团在医疗领域的布局。这是我们的投资意向书,希望能与苏氏合作,共同开发海城的医疗市场。”
苏振川接过文件,随意翻看了几页,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张先生,贵公司似乎成立不久?”
张峰笑道:“是的,我们是张家新成立的投资公司,但资金雄厚,背景您也清楚。”
苏振川点点头:“我需要时间考虑,张先生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张峰起身,递上一张名片,“后天晚上的慈善酒会,我也会出席,到时候可以再详谈。”
送走张峰后,苏梦岚立刻说道:“爸,这个人来意不明,恐怕与张文远的事有关。”
苏振川面色凝重:“我也这么觉得。后天的酒会,你一定要提醒秦阳小心。”
“我知道了。”苏梦岚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慈善酒会当晚,海城最豪华的帝王酒店灯火通明,各路名流齐聚一堂。
秦阳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挽着同样盛装出席的苏梦岚,步入会场。苏梦岚一袭淡蓝色长裙,优雅大方,引来不少艳羡的目光。
“秦神医!”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李展鹏带着夫人迎了上来,“今天可算见到你了!”
“李叔叔。”秦阳微笑着与他握手,“身体恢复得如何?”
“多亏了你啊,现在好得很!”李展鹏拍了拍胸口,“我已经把你的医术吹遍了整个海城,现在谁不知道海城有个'秦神医'?”
苏梦岚在一旁笑道:“李叔叔,您这是要把秦阳变成名人啊。”
“这小子本来就是名人!”李展鹏哈哈大笑,“对了,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京城来的张先生,张氏投资的负责人。”
秦阳转头,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正是张峰。
“秦神医,久仰大名。”张峰伸出手,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听说您医术高超,救人无数,真是令人敬佩。”
秦阳与他握手,笑容不变,但眼中却闪过一丝警惕:“张先生过奖了,不过是略懂医术罢了。”
“秦神医太谦虚了。”张峰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秦阳,“听说您不仅医术高超,武功也很了得?前几天在金色海岸小区的事情,可是传得沸沸扬扬啊。”
秦阳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但表面上依然平静如水:“哦?张先生消息很灵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