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远脸色铁青,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一个年轻人面前如此狼狈。他强忍剧痛,再次摆出地裂拳的起手式。
“别以为会一招劈天掌就能打败我!地裂拳,第三式!”
张文远双拳齐出,金光暴涨,如同两轮烈日冲向秦阳。这是他最强的一击,蕴含了他全部的力量和怒火!
秦阳不退反进,脑海中劈天掌的奥义流转,右掌再次泛起青光,但这次的青光比先前更加凝实,仿佛能劈开天地!
“劈天掌,第二式!”
秦阳右掌向前劈出,掌风呼啸,空气中似有龙吟虎啸之声。青光如练,直指张文远!
“轰——!”
两股力量再次碰撞,比先前更加猛烈的气浪席卷全场。宴会厅的天花板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倒塌,大块大块的混凝土坠落,宾客们惊呼着四散奔逃。
烟尘中,张文远的身影如炮弹般飞出,重重砸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喷,胸口深深凹陷,显然已经内伤严重。
“不…不可能…”张文远艰难地爬起来,眼中满是惊恐与不甘,“你怎么会这种武技,被动地裂拳还厉害?你若伤我,我的靠山不会放过你。”
秦阳一步步逼近,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不论你身后有什么靠山,今天,你都必须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
“呵…呵呵…”张文远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笑,“秦阳,你以为你赢定了吗?太天真了!”
话音未落,张文远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泛着寒光的细剑,闪电般刺向秦阳!
秦阳来不及闪避,只听“噗”的一声,细剑刺入他的左肩。鲜血顿时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襟。
“卑鄙!”
“太无耻了!堂堂张将军,竟然暗箭伤人!”
宾客们纷纷怒斥,对张文远的行为感到不齿。
张文远却不以为然,反而露出狰狞的笑容:“兵不厌诈,这是战场上的生存之道!”
他拔出细剑,得意洋洋地看着秦阳:“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张家软剑,削铁如泥,一剑封喉!”
张文远冷笑着,眼中满是轻蔑:“可怜的秦阳,你一个秦家分家的人,是没有护身武器的。在真正的世家面前,你永远只是个可怜虫!”
秦阳捂着肩头的伤口,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张家软剑确实名不虚传,那伤口又深又长,而且流血的速度远超常人想象。这不是普通的伤势,秦阳能感觉到有一股奇异的力量阻碍着他体内真气的运行,使得伤口难以愈合。
“感受到了吗?”张文远看着秦阳苍白的脸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张家软剑上淬了'断脉散',能阻断你体内真气运行,再强的功法也无济于事!”
秦阳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他不断尝试运传承学会的转乾元不灭功,却发现真气在伤口处不断流失,难以形成有效循环。
“卑鄙无耻!”一声娇喝突然在混乱的宴会厅中响起。苏梦岚挣脱了抓住她的士兵,大步走到前方,愤怒地指着张文远,“堂堂张将军,军中高手,竟使暗器偷袭一个空手的对手,你还有何脸面立于世间!”
张文远这才注意到苏梦岚。在烟尘与杂乱中,这个身着浅色旗袍的女子如同一朵傲然绽放的莲花,明艳不可方物。
“哦?”张文远目光在苏梦岚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你是谁家的小姐?长得倒是不错。”
“苏振川的孙女,苏梦岚。”她冷冷回答,眼神中满是鄙夷。
“原来是苏老头的孙女。”张文远轻蔑地瞥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苏振川,随后对苏梦岚露出一个自认为迷人的笑容,“小姑娘,跟我走吧。我张文远在军中位高权重,能给你无上的荣华富贵,何必为这种将死之人浪费青春?”
苏梦岚冷笑一声:“我宁愿跟一条狗,也不会跟你这种卑鄙小人!秦阳虽然身受重伤,但他光明磊落、有情有义,是真正的男子汉!而你,不过是仗势欺人的懦夫罢了!”
张文远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眼神逐渐变得阴冷:“臭丫头,你敢羞辱我?”
“我说的不对吗?”苏梦岚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一个堂堂七尺男儿,竟用兵器偷袭空手的对手,这样的胜利,你也好意思炫耀?”
“闭嘴!”张文远怒吼一声,脸上青筋暴起,“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他转向秦阳,眼中满是狰狞:“看到了吗?关心你的女人,在为你求情。可惜,她今天要亲眼看着你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求饶!”
秦阳捂着伤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张文远,就凭你,也配让我下跪?”
“狂妄!”张文远举起软剑,直指秦阳心口,“跪下,向我求饶,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个痛快。否则,我会一剑一剑,慢慢折磨你,直到你跪地求饶为止!”
秦阳冷冷地看着他:“有种就动手,何必废话连篇。”
“呸!”他啐出一口血沫,正好落在张文远的靴子上。
张文远眼中杀意暴涨:“找死!”
他猛然上前一步,软剑如毒蛇般刺向秦阳的胸口。秦阳勉强侧身避过要害,但软剑还是划破了他的右臂。
“不要!”苏梦岚尖叫着想要冲上前,却被两名士兵死死抓住。
“老实点!”一名士兵粗暴地扭住她的手臂,“否则连你一起收拾!”
张文远冷笑着看向苏梦岚:“好好看着吧,看看你心目中的'男子汉'是如何一步步被我折磨致死的!”
接着,他转向秦阳,眼中满是残忍:“跪下求饶,说不定我还能饶你一命。”
“你会后悔的。”秦阳冷冷地说道,声音虽然微弱,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坚定。
“后悔?”张文远大笑三声,“我只会后悔没有早点杀了你!”
说完,他再次举剑,这一次,目标直指秦阳的喉咙。
秦阳勉强避开,但软剑还是划破了他的颈侧,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秦阳!”苏梦岚撕心裂肺地喊道,眼中满是泪水。
张文远却越发兴奋,他一剑接一剑,精准地避开致命要害,却让每一剑都带走秦阳的一部分力量和血液。
“怎么样?感受到绝望了吗?”张文远狞笑着,手中的软剑不断在秦阳身上留下一道道伤口,“跪下,向我求饶,我就结束你的痛苦!”
秦阳摇摇头,眼神依旧坚定:“我说过,你会后悔的。”
“固执的家伙!”张文远怒极反笑,“那就继续痛苦吧!”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软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寒光,每一次出击都带起一片鲜血。秦阳的身体被割得支离破碎,鲜血四处飙飞,染红了大半个宴会厅的地面。
在场的宾客都不忍直视这残忍的一幕,有些甚至转过身去,无法承受这种血腥的场景。
苏梦岚则是双眼通红,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她看着秦阳那满是伤痕却依旧挺立的身影,心如刀绞。
“秦阳…求你…不要死…”她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祈求。
张文远的软剑再次高高举起,寒光闪烁,直指秦阳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