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
何青染挣扎着爬起来,眼中满是不解与愤怒,“我们母女受你指使,侵占秦家,杀光秦家人,还折磨了秦阳这么多年,如今你竟然对我女儿下这么狠的手?”
张文远冷笑一声,眼中尽是不屑:“你们母女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罢了。用完了,还有什么用?”
他大步走向何青染,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这么多年,我让你们折磨秦阳,就是为了让他交出秦家的宝贝。可你们这么多年过去了,什么都没问出来,简直是废物!”
何青染脸色惨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可是……可是我们一直在按照你的吩咐做啊!”
“废物就是废物!”张文远怒喝一声,一拳轰出。
“砰!”
何青染如同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已经奄奄一息。
宴会厅内,鸦雀无声。
所有宾客都惊恐地看着这一幕,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秦阳眼中杀意暴涨,他缓缓走向张文远,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心头。
“张文远,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你指使的?”秦阳的声音冰冷至极,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张文远丝毫不惧,反而露出一丝狂傲的笑容:“没错!当年留你一命,就是为了让你交出秦家的宝贝。若不是为了这个,你以为你能活到今天?”
秦阳眼中闪过一丝恍然。
他想起来了,刚开始何天依折磨他的时候,的确说过让他交出宝贝。
当时他以为何天依是怕他偷藏了什么秦家的金银珠宝,没想到竟然另有隐情。
“秦家的宝贝?”秦阳眼中寒芒闪烁,声音如冰,“你到底在说什么?”
张文远狂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秦阳:“装什么装!秦家的宝贝你父亲秦渊生前一定交给了你!交出来,我可以给你个痛快,不必再受折磨!”
在场众人无不震惊。
原来秦家藏了宝贝!
难怪秦家会引来这样的杀身之祸。
秦阳冷笑道:“原来如此。所以你指使何青染母女霸占秦家,杀光我的亲人,只为了这个?”
张文远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废话少说!交出宝贝,我给你个痛快。否则,今天这里所有人都得陪葬!”
就在这时,苏振川缓缓站起身来,拄着拐杖走到秦阳身边。
“张将军,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秦先生是我苏家的座上宾,若有什么事,不如坐下来慢慢谈?”
张文远眼中闪过一丝戾气:“老东西,你算什么东西?敢在这里充好人?”
话音未落,他闪电般出手,一掌拍向苏振川的胸口。
“砰!”
苏振川如断线风筝般飞出数米,重重砸在墙上,嘴角溢出鲜血,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爷爷!”
“爸!”
苏家众人惊呼,却无人敢上前,只能眼睁睁看着苏振川倒在血泊中,敢怒不敢言。
“张文远!你太过分了!”
赵四海怒不可遏,踏前一步,“秦先生是我的师父,医德高尚,医术精湛。不管有什么误会,还请高抬贵手,今后老夫必定感激不尽!”
张文远闻言,眼中尽是轻蔑:“区区一个悬壶堂,也敢在我面前叫嚣?”
他大步上前,一拳轰向赵四海的胸口。
赵四海虽有医术,但哪里是军中高手的对手?
“砰”的一声,赵四海如同破布袋般飞出,重重摔在地上,七窍流血,气若游丝。
“赵神医!”众人惊呼,却无人敢上前相救。
张文远环视四周,狂傲大笑:“海城这点势力,在我眼里算什么?这些所谓的顶尖人物,不过是蝼蚁罢了,随手可杀!”
笑声未落,一股冰冷的杀气骤然笼罩整个宴会厅。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只见秦阳缓缓走向张文远,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心头。
秦阳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寒冷刺骨,“何青染母女只是你的走狗,真正的幕后黑手是你!我秦家满门血案,我父亲的惨死,我多年的痛苦折磨,都是你一手策划!”
张文远不屑一顾:“知道又如何?你能拿我怎样?”
“你不仅害我全家,还打伤我的朋友,伤我的徒弟。”秦阳的眼中,杀意如实质般凝聚,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血腥之气,“我秦阳在天发誓,今天必杀你,为我秦家满门报仇!”
说完,秦阳周身气势暴涨,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直指张文远。
宴会厅内的所有人都被这恐怖的气势震慑,不由自主地后退数步,眼中满是惊恐。
张文远感受到秦阳身上爆发出的恐怖气息,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惊疑:“你竟然如此修为?这不可能。”
秦阳冷笑一声,眼中杀机毕露:“张文远,今天,我要用你的血,祭奠我的亲人!”
张文远猛然踏前一步,整个宴会厅的地面都为之一震。
他身上的气势如同山岳般压来,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窒息。
“你的修为属实不易,可惜遇到了我!”
“给我死!”
张文远一声怒喝,拳风呼啸而至。
这一拳看似平常,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空气都被撕裂出尖锐的啸声。
秦阳不退反进,同样一拳轰出!
“轰!”
两拳相撞,气浪四散,宴会厅内的桌椅瞬间被掀翻,玻璃杯碎裂,花瓶炸开,众人纷纷惊呼着后退。
“这……这怎么可能?”
“秦阳竟然能和张将军硬碰硬?”
“太不可思议了!”
众人目瞪口呆,谁也没想到秦阳能与张文远这样的军中高手正面抗衡。
张文远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冷笑道:“有点本事,难怪能活到现在。不过,这还远远不够!”
话音未落,张文远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秦阳身侧,一记鞭腿横扫而来。
秦阳反应极快,双臂交叉格挡,却仍被这一腿的巨力震得连退三步。
“看来你确实有几分实力,”张文远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你终究只是秦家分支的人,没有受到过宗家的资源培养,怎么可能小小年纪就这么厉害?”